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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节(第11901-11950行) (239/601)

但是,季青临治好了祝澈——前任的武林盟主,整个江湖武功最高的人。

祝澈只不过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就已经将祝望和商时胥的所有的秘密都打听了个清清楚楚,而且他也知道了自己之所以武功被废,并不是因为练功走火入魔,而是被他的亲弟弟给下了蛊。

如果祝望仅仅是害了他一个人的话,祝澈或许会选择原谅他,毕竟他是自己的亲弟弟。

可祝望所求的并不是这么简单,他要拿天下所有的武林人士来成就自己的大业,那么多条人命,祝澈是不可能不管的。

所以,他心甘情愿的听从季青临的吩咐,按计划躲藏在了地下,只等着季青临发射信号,他就直接动手。

就在他们说话的这段时间里,天一已然将祝望给打败了。

祝望满脸是血的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天一身形冷硬的站在他身边,手里的长剑直指着他的脖子,如若祝望还试图反抗,他就可以在顷刻之间要了他的性命。

商时胥勾着唇瓣走了过来,“啧啧啧,祝望啊祝望,你还是一样的废物,你觉得如果不是祝澈那个傻子心甘情愿的把武林盟主的位置让给你,你还能站在这里大言不惭吗?”

就在他说话的这个功夫,七杀阁的杀手们又将祝衍之给控制了起来。

“我劝你最好识相一点,”商时胥勾着唇浅笑着,略微有些苍白的手指轻轻的指向祝衍之,“你要是再不把阵眼所在的位置告诉我,我就让他们直接活剮了你儿子!”

“商时胥!”

祝望大喊了一声,那双素来狂妄的眸子里面终于染上了一抹害怕的神情,他的身形颤抖着,“你有本事冲我来,你抓我儿子干什么?你放了他!”

“啧,”商时胥轻叹了一声,“看来你还是不乖啊。”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右手在空中微微晃了晃,紧随其后就是一道白光闪过,祝衍之身上刹那之间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鲜血不断地从伤口里面涌出来,转瞬间就染红了祝衍之的白衣。

“你放开他!”祝望在在一瞬间歇斯底里的大喊了起来,“我告诉你,我告诉你!”

在看到祝衍之被伤害的时候,祝望的心肝肺都在随之颤抖,他感觉自己身上仿佛是压上了一座大山,灵魂都被禁锢了起来,那种沉重到极致的感觉让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绝望的气息。

对比起儿子的安危,什么大业,什么皇位,对祝望来说通通都成了狗屁。

他渴望权利,他渴望至高无上的位置,他渴望那种生杀予夺的快感,但这所有的一切,却都比不上儿子来的重要。

眼睛侧过去,看了看自己方才所坐的那把椅子,祝望颤抖着开口,“阵眼就在那里。”

商时胥对此是非常相信的,没有半分的怀疑,因为按照自己对于祝望的了解,他知道祝衍之在祝望的心里面究竟会是有多么的重要。

没有半点的犹豫,商时胥走了过去,那就在他坐在椅子上的一瞬间,那椅子忽然翻了个个,椅子下方出现了一个漆黑的甬道,商时胥径直掉了进去。

“主子!”那些杀手们下意识的全部都冲向了那个甬道。

天一愣了一瞬间,就在这个时候,祝望一把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长刀,砍在了天一的手臂上,随之捅穿了他的心脏。

紧随其后的,那些杀手们也在这一瞬间被限制住了行动,一个个和那些前往这里参加武林大会的武林人士们一样,全部都被拖到了阵法当中去。

祝望扔掉长刀,拍了拍手,眼神十分不屑的看了一眼商时胥掉落下去的方向,“我呸!还敢跟我争,也不看看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要不是为了拖延时间,让这些杀手们也被阵法控制住,他才没有耐心和商时胥演了这么久的戏呢。

祝望仰天大笑了一声,随后走到了阵眼真正所在的位置,静静的等候着那些生命力和内力都传到自己的身上。

于是,随着阵法的启动,所有人的五官都在一瞬间变得扭曲变形了起来,他们体内的内力在各个经脉之间不停地流动,甚至因为流动的速度过于快,从而在皮肤表面形成了一条条鼓鼓囊囊的脉络,就好像是有毒蛇在他们的皮肤下面钻来钻去,看起来格外的渗人。

内力不断的从他们的体内涌出,然后在地上形成了一片交织错杂的大网,这些网格掀起劲风,一缕一缕被送入了祝望的身体。

不过半刻钟的功夫,前来参加武林大会的那么多人的身体就仿佛是皮球一般慢慢的的瘪了下去,失去了内力和生命力的他们在一瞬间苍老了许多,只剩下一张皱皱巴巴的老皮包裹着骨头,无数绝望的眼眸死死的盯着那最中间祝望。

凄厉的嗓音带着无尽的悲戚,在这个不大的广场上响彻云霄,“救命……救命啊……救救我……”

“你……”祝衍之发指眦裂,“为什么?”

他不懂,从小祝望教育他的,便是要好好守护无涯门,要维护武林的和谐和安危,要做一个正直善良的人。

可是现在,祝望却要用这么多人的命,来完成自己的野心!

他真的不理解。

祝衍之不顾身体的疼痛冲到祝望身边,他想要把他从阵眼上给拉下来,可祝望的身体却好像是被牢牢的钉在了上面一样,无论他如何的用力,祝望始终都是纹丝不动。

看着祝望逐渐变得年轻的脸庞,祝衍之心里一阵悲戚,“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同一时间,季青临微微垂眸,幽深的眸子当中染上了一抹浅浅的笑意,“到时间了。”

在祝望脚下的地宫里,一只胖乎乎的小虫子停在祝澈的肩膀上,然后对着他的脖子咬了一口。

祝澈一把将那只小虫子抓在手里,看着小虫子胖乎乎的样子,祝澈无可奈何地眨了眨眼,“知道了。”

这只小虫子,就是季青临从祝澈身体里面取出来的那只蛊虫,原本是一个害人的东西,在喝了季青临一口血以后,竟然直接变成了乖乖巧巧的好宝宝。

蛊虫表示:只要有香香甜甜的血可以喝,让蛊虫做什么都可以ing.

——

“救救我……有没有人来救救我?”

这武林人士虽然被阵法控制住了身体,但是他们却依旧可以看得到,听得见,因此,在祝望和商时胥的对话里面,他们也几乎探查到了完整的事实真相。

只可惜,即便他们现在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缘由,也没有办法做出任何的挽救了。

他们想要挣扎,想要反抗,可却没有办法做出任何的动作行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阵法吸干所有的生命力和内力,到最后变成一具干瘪的干尸。

绝望在这一瞬间弥散在了整个广场,所有人都沉浸在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惊骇氛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