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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节(第6451-6500行) (130/435)

林湄瞪他,这算是什么不讲理的赌约,她是个功能健全的人,怎么可能无动于衷,他这分明就是不平等条约,摆明是不愿与她分。

“我不赌,唔……”话未毕,他再度吻了上来,将她的话堵了回去。

…………

………

不知何时结束的,林湄只隐约在耳边听见了有人喊她,可眼皮子沉得根本睁不开,疲倦地昏睡了过去。

林湄累得睡着了,邢铮却清醒得很,他赤裸着上半身坐在一旁,健硕的肌肉线条在卧室昏黄的床头灯下,更显得棱角分明。

他俯首去看一旁熟睡中还在轻轻发颤的女人,原本冷漠的眼中终于出现了一丝丝温度,他将手掌抚上了她的脸,刚刚经历过那样激烈的事情,她的脸还在发烫。

她皮肤娇嫩,他粗粝的手指摸上去,十分舒服,不知女人是不是感受到了他的触摸,睡梦中发出了一声哼声,听起来像是在同他撒娇。

邢铮埋头下去,贴近她的嘴唇,快要亲上去时,却听见她说了句:“铭哲哥哥……”

如同一盆冷水当头浇了下来,将他所有的温柔与欲望都浇灭了,他的眼睛红得不像话,顷刻血丝遍布,他握住了拳头,小臂的血管仿佛要爆炸了一般。

铭哲,邢彦的表字,他怎会不记得。

这个表字是谢衾葭为他取的,他们兄弟二人,只有邢彦有表字,他年幼时还很羡慕,也曾鼓足勇气向谢衾葭请求过,让她也给他取一个表字,可谢衾葭从不把他放在心上,因此他是没有表字的。

那些年,只要听到旁人喊邢彦“铭哲”,他便会心生妒忌,这两个字像是萦绕在他心中挥散不去的阴霾一般,再从林湄口中喊出,更是在摧毁他的理智!

他至死都不会忘记,他曾经无数次跟在他们身后,看到年少的她羞赧甜蜜地喊“铭哲哥哥”,邢彦会温柔应她,即便两人不曾捅破那层窗户纸,也藏不住那暗生的情愫。

如今她更是做梦都在喊他……就这么想么?

邢铮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离开,林湄熟睡着,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邢铮来到了楼下的车里,翻出了药瓶,吞了药以后,便靠在了驾驶座上,药物有镇静作用,吃完不久便会开始意识混沌。

他脑海闪过了许多以往同邢彦一起玩耍、学习的画面,也闪过了许多谢衾葭为邢彦做饭洗衣服的画面,他讥诮笑着,一拳砸在了方向盘上,手背的疼痛丝毫不觉。

药效逐渐起作用,他最后闭上了眼睛,一滴冰凉的眼泪从眼尾溢了出来,无声地滑落,最后消失不见。

林湄不知自己睡了多久,第二日早晨醒来时,稍稍动一下腿,便觉察到了不对,生理性的泪水快要溢出,这是她以前从未有过的疼痛。

林湄费尽全力扶着床坐了起来,她掀开了身上的被子,便看到了自己现下的状态,身上这些斑驳的痕迹顿时让她想起了昨夜发疯一般的邢铮,他起初还算正常,可后来愈来愈疯,像是被点燃了一般,她甚至不晓得自己的哪句话惹恼了他。

咔哒,林湄听到了开门声,她下意识看去,邢铮已经朝她走了过来。

林湄不知他是何时起来的,但他已经换好了衣服,只是脸色看起来并不好,眼睛里都是红血丝,面色发青,应当也是没有睡安稳。

林湄暗骂活该,若按他昨夜那样来,不出一个月他便可以去阴曹地府见阎王爷了,说不定顺便还能将她一同带下去。

“昨天晚上的赌,你记得么?”

邢铮一出现,问的便是这种令人恼怒的问题,林湄身体很疼,再被这样问,火气顿时上来了,只赏他一个字:“滚!”

言罢,他便坐在床边捏住了她的下巴,另外一只手暧昧地在她锁骨上处划弄着,“我知道你没心思记,我替你记着。”

他在她耳边低低说了句,复又满脸讥诮地睨着她,“就这样,还说要跟我断?”

林湄想,自己大抵真是脑子空了,不然怎会思考半天,只是骂出了一句:“变态。”

这样的话对邢铮来说如同挠痒痒,根本激不起他的任何情绪,倒是林湄,因一直在挣扎,更疼了。

疼痛让她更加委屈了起来,抬起双臂来捶打着他的肩膀,“你放开我,滚开!呃……”

花拳绣腿几下便被邢铮制服了下来,男人敏捷握住了她双腕,膝盖压住她的腿,将她按在了床上,吐息危险:“昨天晚上的教训还是不够么?”

邢铮低头去亲她。

两人对抗中,林湄也施了不少力气,她只觉得很疼,疼出了眼泪,眼泪落在了他的唇齿间,接着又滴在他的胳膊上。

而邢铮也发觉了不对劲,他停下手上的动作,拿起一旁的衣服替她穿好,“我带你去医院。”

第135回

破裂

车上,林湄坐在副驾位置上,龟缩着身体,捂着肚子,一脸苍白,她穿着白色毛衣,气色更显得不好,方才只是觉得撕裂痛,上车后,小腹也开始痛了起来,像是痛经似的,往下坠着,五官都逐渐扭曲了。

“肚子疼?”邢铮问。

林湄尚在气头上,始作俑者来问她,她理他才怪,邢铮提了车速,带着她来到了医院,他路上便联系好了医生,卡宴停在了医院地库,林湄挪动着身体试图自己下车,可小腹的剧痛和那一道伤口让她抬腿都困难,更遑论走路,邢铮将她抱了起来,走去了电梯。

医院的电梯,人挤人,两人这样,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邢铮不甚在意,可林湄要脸,他们二人本就是的见不得光的关系,她低下脑袋将脸埋下。

诊室里,妇科医生已经在等待,邢铮将林湄放下后,便去外面候着了,他等待之际,周越过来了。

给林湄看病的医生是周越的女朋友,今天周越轮休,恰好来医院探望家属,不想竟碰上了邢铮,作为邢铮医生,周越一眼便能看出邢铮的精神不是很稳定,他向里扫了一下,“谁出事了?”

邢铮的目光始终盯在那扇紧闭着的门上,不曾开口回答,周越便也不去追问,同他并肩而立,等待着检查结束。

许莘意给林湄做检查时,被她的伤口吓到了,她临床经验丰富,不是没有见过受伤的情况,可正常男女关系,到这种程度的着实少有。

许莘意知晓邢铮的病情,她向外看了一眼,目光复杂了起来,许莘意为林湄的伤口上了药,林湄痛得抓住床单,额头和鼻尖都渗出了汗水,许莘意同她说:“疼的话可以喊出来。”

林湄觉得丢人,不肯喊,下嘴唇都要咬破了,许莘意便不勉强她,悉心为她上了药,完毕后又同她说:“黄体破裂,撕裂口尺寸比较大,先住院两三天吧,明天你稍微好些了做个b超。”

许莘意这头交代好林湄,便开了诊室的门,邢铮立刻上来问:“她怎么样?”

许莘意将方才同林湄交代过的话,又同邢铮说了一回,邢铮本就阴翳的眼,此时更甚,周越听了这症状之后,便可以断定邢铮是发病了,“先安排住院,安全第一。”

周越与许莘意二人帮着林湄办了住院手续,林湄被带去了单人病房,许莘意给林湄拿了几种药,有止疼的,还有消炎药和激素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