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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9节(第29401-29450行) (589/721)
说真的,一开始徐燕州告诉他们,自己和季含贞这样一个寡妇在一起的时候,傅东珩几人都是十分不赞同的。
徐家的情况本来就十分复杂,那些兄弟个个乌眼鸡一样盯着徐燕州,他这种时候找一个季含贞这样的女人,实在是授人以柄的事儿。
但徐燕州的性子他们也清楚,知道他这人向来想做什么都是随心所欲,绝不会受人影响的,因此也只能委婉的劝几句。
但今晚见到季含贞,傅东珩这种阅人无数的,也不得不承认,季含贞是真的漂亮招人,行事也大方,看起来十分有教养,虽然外貌实在是生的太过红颜祸水了一样,但气质里却并未沾染半点风尘味,看得出来是自小家教严格的。
徐燕州望着这样的季含贞,莫名的,竟也生出几分与有荣焉的骄傲来,
“季姐姐,你坐我旁边吧。”一个长的很机灵讨喜的女孩儿,挽着季含贞的手臂笑吟吟的说道。
季含贞下意识看向徐燕州,徐燕州乐得如此,就点了头,季含贞也就不再迟疑,在于微身旁坐了下来。
她是江柯的女朋友,之前徐燕州见过她一次,印象里是个活泼机灵的小姑娘。
江柯是徐燕州高中时的同学,家世一般,如今在投行工作,收入还是很可观的。
因着这一次聚会,是徐燕州给季含贞庆祝生日才安排的,所以今晚的主角自然就是季含贞。
除却徐燕州给季含贞准备了琳琅满目数不清的贵重礼物之外,傅东珩等人也都准备了厚礼,甚至江柯和安楠也商议后,给季含贞准备了价值稍显不菲的奢牌首饰。
徐燕州知道他们两人的条件,原本他事先叮嘱过的,季含贞什么都不缺,不需要他们花什么钱,但两个人还是十分上心,徐燕州对于身边人看重季含贞这件事,从心底里觉得满意开心,他自然也会在其他方面给江柯和安楠好处。
只是于微和安楠的那个小女友周倩,却在看到自己男友送出去的礼物包装上熟悉的LOGO后,心里都有些隐隐的不高兴起来。
她们还没收到过男友送的贵重礼物,怎么这个寡妇就有这样大的脸面?
更何况,季含贞生的这样漂亮,简直是妩媚动人活色生香,虽然她是徐燕州的女人,但是自家男友在她进来那一瞬,都看的眼都直了……
于微越想心里越不痛快,就给周倩使了个眼色,两人就前后脚去了洗手间。
季含贞对于这一切自然一无所知,她心里甚至还在想着,这么多的礼物首饰包包,她根本用不过来,刚才看到于微的包还是一个半旧的LV,周倩更是只背了一个没牌子的包包,她就想着,反正自己不大出门,这些东西给她也是束之高阁,还不如整理出来一些送给两人。
于微站在洗手台前等着周倩过来,两人往外看了看,这里今晚都被徐燕州包了下来,所以外面一个闲杂人等都没有,而季含贞那边正在得意洋洋的收礼物,一屋子人都捧着她,想必也不会出来。
两人就一边洗手,一边嘀咕了起来。
“江柯还没送过我香奶奶家的礼物呢。”于微看了一眼自己脖子上的项链,这条还是高仿的梵克雅宝,而刚才江柯送给季含贞的礼物却是一个硕大的香奶奶家的盒子,于微越想心里越有气。
周倩却看了一眼于微的包,撇嘴道:“但之前江柯还给你买过LV的包包啊,安楠的收入还不如你们江柯,如今就做个穷酸的大学讲师,我连一个奢侈品包包都没有。”
于微就笑:“你怎么知道安楠穷酸?你没看到他送那女的的是什么牌子?蒂芙尼的首饰,想来也不会便宜的,只不过是咱们不配罢了。”
周倩瞬间心里直冒酸水:“唉,微微,你说,这女人怎么就这么命好?一个寡妇,据说还生过孩子的,怎么就能把徐先生迷成这样?我听说她现在住的二环里的别墅也是徐先生买的……”
于微对着镜子补了补妆,看到自己手里那只口红,已然不是最新款的了,她就有些愤愤的将口红丢进了一边的垃圾桶:“那谁知道,也许人家嫁过人,经历的男人多了,修炼出来一身好功夫,所以男人才被勾的五迷三道呢,你没看到她刚才进来时,那些男人的眼神……”
于微话未说完,周倩忽然猛地撞了一下她的手臂。
于微被撞的一个趔趄:“你干嘛呀周倩……”
她话音还未落定,整个人却僵住了。
镜子里,映出来徐燕州铁青的一张脸,还有他身侧的季含贞,脸色白的如纸一般,甚至连唇色都黯淡了。
“季,季姐姐……我,我乱说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于微吓的魂飞魄散,转过身就急急道歉,但舌头好似打了结,磕磕巴巴的一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
587
护她
周倩也吓的瑟瑟发抖,她不敢确定两人什么时候过来的,她刚才那些话,他们有没有听到。
但她仍是恐惧无比。
她听说过一点徐燕州的名声的,她这样的普通人,在徐燕州这种高不可攀的男人眼里,根本连蝼蚁都不如。
“乱说的?”徐燕州忽然上前一步,在于微尖叫出声那一瞬,他一手开了水管,一手攥住于微的头发直接将她的头脸摁在了镜子前的洗手池里,于微整个脸都被摁进了冷水中去,她拼命的扭动挣扎,但徐燕州却摁的死紧不松手,周倩站在一边吓的直接哭了出来,她抖抖索索的看向季含贞:“季姐姐,季姐姐你快救救微微吧,她会死掉的……”
“徐燕州……”
季含贞轻唤了一声。
徐燕州听到季含贞的声音,非但没松手,反而越发下了死力摁住了于微的脸,周倩发现,于微这会儿挣扎的力气都已经比方才小了很多了……
季含贞怕他这样眼底揉不得沙的脾性当真闹出什么人命来,连忙奔过去试图拉开他:“徐燕州,你快停手……再这样下去,她会死的!”
徐燕州却一把甩开了季含贞的手,他眸底一片血红,说不出的可怖狰狞:“她敢这样说你,她今天就该死!”
徐燕州此时好像陷入了一种连自己都说不清的癫狂可怕的情绪之中,他听不得别人羞辱季含贞,更看不得季含贞被欺负,他好像是在加倍的发泄着什么,弥补着什么。
“徐燕州……”季含贞急的都要哭出来:“你把她弄死了,你也要去坐牢,到时候我和鸢鸢怎么办?别人再欺负我们的时候,我找谁去?”
徐燕州听得她这一句,整个人像是忽然间就神思清明了起来。
他怔怔然回头看向季含贞:“贞儿,你再说一遍,就刚才的话,你再说一遍……”
“徐燕州,你要是去坐牢了,我和鸢鸢……将来找谁去?靠谁去?”
季含贞几乎是哽咽着说了这样一句。
徐燕州忽然松开手,他转身大步走到季含贞跟前,一把将她揽在了怀中:“贞儿,你需要我,你是需要徐燕州的,对不对?”
季含贞这会儿只能顺着他,不敢再让他动怒,闻言就轻轻点了点头:“是……”
徐燕州捧住她的脸,低了头深吻下去,他吻的又快又重,动作又有点粗鲁,甚至将季含贞的嘴唇都磕破了,但她没有推开她,她甚至,抬起手臂,轻轻环住了他的窄腰,似安抚一般,轻轻摩挲着他后背结实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