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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节(第4601-4650行) (93/350)
难怪他公孙儒的名声这么臭了,就是许寒松这种说话不经过大脑而且还话痨的家伙传出去的。
许寒松忍着肉疼,无奈的说道:“那这样吧,我愿意自扣三个月俸禄作为抵押,这下行了吧?”
对于许寒松来说,三个月俸禄可不少了,毕竟这家伙修炼也是很费资源的,而且平时也是闯祸不断,这俸禄的钱也总是被扣。
“三个月?这么点东西就想把狼牙卫丢掉的颜面遮盖了?”公孙儒冷笑道。
“我靠!公孙老狗啊,你难道要把我许寒松的家底抄光吗?!”刚刚三个月的俸禄对于许寒松来说已经是极限了,结果却被公孙儒一口否决了,气愤的许寒松顿时破口大骂。
这话刚刚忍不住脱口而出,许寒松就面色一变,看着面色发黑的公孙儒,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怎么心里想的话就喊出来了,这下估计公孙儒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公孙儒面色冰寒,开口说道:“许寒松,目中无人,居然当众顶撞本官,责罚克扣俸禄半年!”
“是......”许寒松有点颓废的点了点头,这下可不敢在说什么了,骂了公孙儒一句责罚就多了,这要是再骂两句还了得,估计他要是敢再骂,公孙儒都能把他扒皮抽筋当猪肉卖了。
见许寒松认栽了,公孙儒面色稍缓,这半年的俸禄,比夏黎那一千两黄金还要多不少啊,算是没白被骂。
吸了一口气,公孙儒转过头对夏黎说道:“夏黎虽然为狼牙卫着想,但处事未免太过焦急,克扣俸禄一个月,以儆效尤吧!”
公孙儒压根就没打算放过夏黎,这次他完全就是被夏黎坑了的,差点颜面威信尽失,他能放过夏黎都有鬼了。
而反观夏黎,似乎早就猜到了公孙儒会玩这么一招,淡淡笑道:“夏某由于之前请临阳城各大势力之主开宴,花费了很多资源,现在手中实在不宽裕啊。
不如这样吧,就在夏某要赠与萧心远大人的两千两黄金中扣去吧,等夏某日后有机会再还上,毕竟我夏黎和萧大人一样,都算是乾老的半个徒弟,相信萧大人会让我这个人情的。”
夏黎这番话说完,公孙儒的面色再度黑如锅底,想说什么话但却有些如鲠在喉,半晌后才开口道:“那看在乾元龙乾老的面子上,这次你的惩罚就算了,以后处事要好自为之!”
夏黎所说,完全就是之前看出了他坑夏黎钱财的事情,现在在借此事反坑他。
所谓宴请临阳城的势力,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么?那些宴请的食物都是狼牙卫打来的飞禽,根本没有成本,何谈花费资源?
而让他在夏黎赠与萧心远的黄金中扣取黄金,他哪有那个胆子,于情于理都不是那么回事,他若拿了这黄金,和拿了萧心远的黄金有何区别?
至于夏黎那如同赊账般的话就更是在扯虎皮做大旗,借势压他了。
毕竟不管是乾元龙还是萧心远,都是他公孙儒惹不起的人物,夏黎把他们三人的关系说的如此亲近,意思就是:你在萧心远的黄金克扣我的那一份萧心远肯定给我这个面子,而我和萧心远关系好我不用还,而萧心远到时候会不会对你有意见就很难说了。
而且你想动我也不可能,我和萧心远关系如同半个师兄弟,背后更是有着乾元龙这个庞然大物,你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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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96、敌对
夏黎见公孙儒面色有些不好看,也就不再继续说什么,抱拳道:“既然如此就多谢公孙大人了,属下临阳城那边事情正忙,就暂且告退了。”
说完,带人便走,剩余的华池等数十个人,带着走货的矿脉资源出发了,原地只剩下许寒松和公孙儒。
公孙儒看了一眼许寒松,淡淡道:“以后不要和夏黎作对,你玩不过他。”
许寒松有些不服道:“那可不一定,那小子比我小了十多岁,来到狼牙卫也不过半年不到,经验还没我多呢。”
公孙儒冷哼一声,说道:“有时候经验什么用都没有,就你这猪脑子,被人坑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说完,也不等许寒松说什么,公孙儒便上了马车,让马夫赶车走了。
今天他已经够丢脸的了,想要坑夏黎一次还没坑成,差点把自己那点算计都公众于世了。
他看的出来,夏黎肯定是已经把他的心思看透了,现在没有做的过分是不想和他彻底翻脸,毕竟现在夏黎实力没有他强,翻脸了也没有好处。
原本他耍手段,也就萧心远能看出些苗头,所以他不敢在萧心远面前放肆。
现在夏黎居然也把他给看透了,这让公孙儒有些危机感。
萧心远倒是没关系,萧心远的性格就是,你不在他面前耍什么手段就没事,耍些小手段也没事。
但是如果涉及到狼牙卫的话,那萧心远就不能同意了。
可是夏黎不同,看这厮的做派就明显是一个有仇必报的家伙。
之前刚刚上任的时候,鲁南是唯一一个反对他的人,结果鲁南兄弟四人现在都是死于非命。
如果说这其中没有夏黎搞得什么手段的话,公孙儒是打死也不会信的。
在其之后,夏黎要把临阳城统一,利用贩卖那些势力的矿脉资源赚利润,在过程中遇到了孙家的阻碍,结果现在孙家被全灭,就连去助阵的度厄和尚都被夏黎打的吐血退走了,这就可见夏黎是个什么人了。
和这样一个人交恶,的确是有些寝食难安,即使公孙儒这种混迹西南道十数年的人,也有些危机感。
“这夏黎不能留,他若不死,以他的天赋超过我估计不需五年,到时候我便有了大麻烦。”
公孙儒心中想着如何对付夏黎,马车也渐渐远去,只留下原地的许寒松。
许寒松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低声骂道:“这该死的公孙儒,简直要扒人的皮,一下子半年的俸禄,这半年老子去南城外啃树皮吗?!”
他身旁的一个小捕快小心翼翼道:“大人,南城门外最近鼠患猖獗,树皮好像也没有了。”
“你说什么?!”许寒松顿时大怒,脸色因为又羞又怒导致发红,反手一个大嘴巴把那个捕快抽的脸都肿了,怒骂道:“你当老子真去啃树皮?你个没脑的蠢呆子!”
那捕快被打了一巴掌,脸已经红肿起来,却有点委屈道:“属下说的是实话啊,最近很多人上报南城外的粮食地鼠患猖獗,连树皮都被啃光了。
之前很多人请求我们狼牙卫处理此事,但属下忘记了,如果不是大人你说起来要去啃树皮的话,属下都想不起这件事来。”
还真有这事?
许寒松顿时有些尴尬,挠了挠头,转身再度一个大嘴巴扇过去,口中怒骂道:“这么大的事情你不早告诉我?是想要丢我狼牙卫的脸吗?”
那小捕快都要哭了,自己报告事情也要挨打,我知道你被克扣俸禄之后心情不好,但你打我干什么?打我俸禄也不回来了啊。
许寒松好像还有点不解气,继续骂道:“刚刚老子说啃树皮,现在树皮都没有了,你让老子在南城外啃土疙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