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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节(第1801-1850行) (37/145)

明明如此轻轻浅浅的吻,那么的不经意,可林灯整个人就像是被定在了原地,久久不能动弹。

电流顺着脊背猛窜到头顶。

眼见着江挽月的身子就要支撑不住滑向地面,他慌忙一把将她捞起,松松垮垮地捞进了自己怀里,随着震如擂鼓的心跳,连带着呼吸都乱了。

江挽月的家本就离着十中不远,夜里十点,这座小县城的公交车早已停运。

江挽月趴在林灯的背上,身旁一左一右跟着林听和慕白两个人。

路灯的光安安静静地笼在几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的很长,仿佛怕一不小心打破了这夜的静谧。

“哥哥。”

趴在背上的江挽月轻声低喃。

林灯脚下步子稍滞,片刻后又继续朝前走,假装没有听到背上的女孩的呓语。

“哥哥。”

她很执着,像是得不到他的回应就不肯罢休。

走在一旁的林听“噗嗤”笑了,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她很好奇刚才自家哥哥江挽月在里面发生了什么,只是看着哥哥有些铁青的脸,她不敢问出口,想着等明天江挽月醒了酒再好好盘问一番。

林听以为按着林灯的性格,他不会答应江挽月的呼唤,毕竟,就算应了,她也不一定能听得见。

可就在江挽月喊第三声哥哥的时候,男人脚下不停,却发出了一声低低的,不易察觉的“嗯。”

林听猛地停下脚步,不可置信地盯着林灯的背影。

今天,究竟是怎么了?

慕白过来牵住她的手,冲她笑:“看来,很快,你就该改口了。”

犹在睡梦中的江挽月似乎听到了他的应答,发出两声单音节的笑声。

“哥哥。”

“嗯。”

她一遍一遍地喊,他便一遍一遍地答。

像是情人的低喃。

“你可不可以哄哄我?”

明知道她在说胡话,可林灯还是耐着性子,应了声:“好。”

月光如水,暗夜静谧。

知了躲在树梢,有一声没一声地叫,像是在叫声的间隔里,偷听了情人的话。

快到江挽月小区门口的时候,几个人停下来。

直到林灯背上的女孩睡得沉了些,有细微的微鼾声传来,不会再说一些乱七八糟的梦话,林灯这才将她轻轻放下。

林听架着她,两个男人在一旁搭着手,将人送到江挽月家的单元门口。

江母看到江挽月这幅样子的时候吓了一跳。

“哎呀!这是怎么搞的呀!都告诉她不许喝酒不许喝酒了,就是不听话!还搞成这个鬼样子!”

看到送她回来的人是林听,江母将心稍稍放回肚子里一点。

高中时的林听时常到江家做客,为人乖巧,成绩又好,江母对她的秉性还算了解,一直也很喜欢她,知道她是个乖巧有分寸的孩子。

“阿姨,同学聚餐,挽月不小心喝多了点。”她满含歉意的口吻让江母不禁心软。

“哎呀,这孩子最是个没轻没重的,幸好你在她身边,可真是谢谢你了小听。”

目光在扫过旁边的两个男孩子时又不禁生出些担心来:“这是……”

林听忙解释:“阿姨您别误会,这个是我哥,这个……是我男朋友,他们帮我把挽月送回来的。”

20、断片

一大早,

江挽月睡梦正酣,冷不防被刺眼的天光晃醒。

美梦倏然被打断,梦中男人性感的喉结犹在眼前。

江挽月遗憾地叹了口气,

不满地看向窗前站着的始作俑者——江母正用抹布恶狠狠地擦着她房间里的窗台,还不忘时不时回过头剜她两眼。

二十年以来,

江挽月始终没想明白,妈妈为什么那么热衷于大早上冲进来打扫她的房间,

尤其是节假日。

被妈妈用阴仄仄的眼神盯着,

她觉得莫名其妙,于是很理直气壮地瞪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