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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节(第11351-11400行) (228/237)
有感而发,我禁不住沉吟道:“其实吧,只要两口子心还在一块儿,其他都不叫事儿,都能挽回的余地,是吧。”
“唉,哪儿有那么容易,许多事儿,难回头啊。”她凄苦的笑了笑,但紧接着就又抬起头,怔怔的问道:“问你个事儿,作为未婚小帅哥,你会不会对已婚女人感兴趣,会不会排除其他不利舆论,娶她为妻,一生一世的去爱着她呢?”
我知道她问的是她那位小情人,那个健身教练。
既然她这么问,想必是受到了那个健身教练的纠缠,甚至说过,只要她离婚,就娶她为妻,爱她一生一世的话。
怎么可能,身材相貌俱佳的未婚男人,又有几个身边缺女人。
而且最主要的是,韩静还生过孩子。
按我的估计,那位健身教练也不过是玩玩而已,看中的也只是她的姿色,以及她在银行的职位,为自身博取金融贷款方面的好处罢了。
现实中,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
想了想,我一本正经的回道:“应该不会,如果是我,我肯定会找个未婚的女孩儿结婚生子,至于已婚女人,最多是各取所需,如果交情够深,也最多是合作伙伴或者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好友,情人。”
“真的?你真的这么想?”她有点激动,身子自然前倾。
我翘了翘嘴角,不紧不慢的回道:“当然了,爱情是爱情,婚姻是婚姻,情人是情人,这些关系,越是有地位,有资本的男人,分的越清楚,基本不会乱来的。”
“这,会不会因为你太理智了?或许别的男人不这么想呢?”她明显还没放弃幻想,喃喃自语。
“理智也不是错吧,就算冲动,三年后,五年后,甚至十年二十年,总会有理智的时候吧。”我不便说太明,只好从侧面让她明白。
说完,我立即起身,临出门回头笑了笑:“许多事儿没那么急,兴许你会遇到更合适的人,不但不影响婚姻,还能给你一段精彩人生也说不定。”
“哦?你……”
“呵呵,我该吃饭了。”
见她起身,眸光流转,我赶紧打了个哈哈,然后抬脚出门。
再说下去就有点急了,许多事儿,还得需要她慢慢思考,欲速则不达。
回去时,徐彤还在厨房里忙着,见我进去就直接来了句:“别碰我哈,再被你搞一次就得住院了。”
“嘿,有那么严重吗?”我当即被逗乐了,但还是温柔的揽住了她的蛮腰,在她耳边蹭来蹭去的。
见我没想昨天那样粗鲁,她的身子才逐渐放松,仰头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柔声道:“真是怕了你,也不知道哪个姑娘倒霉,要是嫁给你,还不被你折腾死。”
“咋了,还不舒服?”我意识到有些严重,赶紧伸手摸了摸。
她倒也配合的把腿分开,眯着眼嗔怨道:“都,都出血了,幸好没裂,下次别那样了,人家真的受不了。”
“放心吧亲爱的,以后一切主动权都交给你。”我怜惜的把她紧紧搂在怀中,尽可能的让她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晚饭时,邬萍来了电话,说已经在歌房等候,让我直接去。
等我赶到时,歌房包间的软座上已经坐了一圈男男女女,不下十几个。
邬萍坐在中间最显眼的位置,一手拿着麦克风,另一手拎着啤酒,左边陪着的正是凌婷婷,而右边,则守着一个长得清秀的小帅哥。
“呦,经理来了。”凌婷婷最先看见了我,说着就起身相迎。
第175章
只不过她的身子还有点不太方便,走起路来歪歪扭扭的。
我赶紧迎过去搀了一把,她似乎很受用,直接把身子靠在了我身上,然后指了指邬萍身边的那个小帅哥,“赶紧给经理让座。”
那小帅哥挺听话,朝我点点头之后,赶紧起身。
我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了邬萍身边,还就势在她后腰上扶了一把。
邬萍立即把话筒扔了,然后醉眼迷离的扭过头,把手放在我大腿上笑了起来:“刘经理,上午和佳佳玩的爽不爽?”
“还行,就是不禁折腾。”我嘿嘿一笑,手掌顺势下滑,摸上了她的后臀。
“哼,瞧不出你还有两下子,怎么着,今晚还用不用给李总请假?”她挤了挤眼,身子随着凑了过来。
我也不含糊,手上用力揉捏着,嘴上则跑起了火车:“请什么假啊,我都不知道她住哪儿,万一她现在比咱玩的嗨,岂不是自找没趣。”
“就是,你那表姐可不是省油的灯,老公又没在身边守着,你懂得。”邬萍这句话够分量。
如果我对谢瑶不了解的话,肯定会把谢瑶想象成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
而且现在邬萍看起来像是喝的微醉,其实从她的动作来看,明显是装出来的。
我正琢磨怎么回话的时候,凌婷婷也挪了过来,坐在了我的另一侧,但她明显有些在意邬萍,虽然身子靠的很紧,但却没对我做任何挑逗。
不难看得出,今晚的主角是邬萍和我。
接下来,就是唱歌喝酒,邬萍喝得很凶,其他人也跟着一起闹,场面有点乱。
最让我诧异的是,没过多一会儿,那些男男女女的就自动分好了对儿,其中明显还有一位公关部的女职员,正沉醉的半躺在男人怀里,裙子已经被撩起来,正有一只咸猪手在里面进进出出着。
其他也好不到哪儿去,挤在墙角接吻的,趴在沙发上乱啃的,乌烟瘴气。
凌婷婷还好,也许是她身份特殊,一直没男的过来骚扰。
我虽然看的心里不舒服,但好在提前就被谢瑶叮嘱过了,今晚可以为所欲为。
此时只等着邬萍主动挑逗,只要她稍微表现出那种意思,我也不介意疯狂一把。
也许是嫌那些人胡闹的声音太大,凌婷婷故意把音乐声放大,以至于说话声都听不见。
邬萍这时候把酒瓶扔了,然后装作喝醉的样子,“姐,姐去下卫生间。”起身时却忽然一趔趄,倒在了我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