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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节(第5751-5800行) (116/167)
林乐笙很想让她身边的每一个都对陈嘉树留下好印象,着急忙慌地拿出来陈嘉树出差带来的礼物递给她。
黄卉道了谢,拆开看了下,诚意到位,选礼物的品味差点意思。
她笑着收下,这是她们三个人第二次坐在一起吃饭。
林乐笙预感“他们的,”“她们的,”未来都会在这样的节奏里循序渐进,没意识到晴天也会突降暴雨。
chapter49.小甜饼
不逢国假,林乐笙和陈嘉树的休息日几乎凑不到一起。
在元旦之前的那段时间,陈嘉树比之前更忙,踩着星星下班几乎是常事。
包括林乐笙生日那天,定好的蛋糕他刚拿到手里,就被一个电话搅了局。林乐笙自己一个人吹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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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的生日蜡烛,许了个很普通又很难实现的愿望:一愿家人朋友身体康健,二愿她和陈嘉树好好的。
她其实很理解他的难处,但是理解不代表不难过,委屈多少还是有的,但是在美好未来的诱惑面前,简直微不足道。
那段时间,林乐笙周内上班,周末的时候会偷偷去找陈嘉树,跟他在他们公司楼下吃个便饭,再被他的同事调侃两句,纯粹的不行。
为了能帮到他一点,林乐笙还请黄卉和柳叶吃了顿大餐,她两又给陈嘉树牵了些线。
她的心里全心全意只有他。
在林乐笙的规划蓝图里,他们会幸福地互相扶持走下去。
日子过得相当快,元旦来得也毫无预兆。
鹭江进入冬天,海风吹来的浪潮湿冷,不再让人觉得舒服。
不过终于可以歇一口气。
上月中旬的时候,林乐笙以前部门有个关系尚可的同事,
购置了新房。要凑着新年搬进去住,乔迁宴设在元旦。
一般这种活动她也会参加,不管关系硬不硬,只要能说得过去就行。
快下班的时候,要去乔迁宴的同事们凑在一起商量份子钱的数额,林乐笙头抵在手臂上听他们回忆去年另外一个同事乔迁时包的金额。
统一好数额,大家一起吆喝着下班了。
林乐笙也好久没和以前部门同事的人见面了,大家格外热情,相拥着从单位大门往外走。
鹭江冬天黑得很早,六点天色已经介于黑白之间。路灯亮起,彻骨的冷风兜着脖子往里灌,大家脚下的步伐都快了些。
伸缩门右侧的梧桐树旁有个挺拔的身影,还是李姐眼尖,先看见,问大家:“喂,你们谁的家属。”
其他几个人听见,顺着李姐下指的方向看过去,林乐笙就着灯光看清陈嘉树的侧脸,她脸一红,低头想着怎么开口介绍。
身边的一个同事道:“找谁的?”
“人可能就是路过,你们想什么了!”
陈嘉树也听见这边一行人的声音,他转过头来,鹅黄色的路灯顺着他流畅的肩线流淌下来,向后拉出一条斜长的影子。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领子立起来,比往日看着冷峻。
也在他转身的同时,林乐笙咬唇,嗫嚅道:“是我男朋友。”
周围其他几个人又把陈嘉树从头到尾打量一遍,八卦的热潮抵御了寒风,林乐笙跟她们简单说了两句,就朝陈嘉树那边去了。
她心情不错,语调都带着雀跃:“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跟我说。”
陈嘉树把她手包起来连同自己的揣进兜里:“今天事少,下了个早班。”
下班的高峰期,地铁站人潮如织。
林乐笙贴在陈嘉树胸前,揪着他的衣摆,听着地铁滴滴的提示音。她还清晰地记着那段时间她在地铁上看着他走的那次,心里一阵满足。
手上也不由得把眼前的人抓得更紧了,陈嘉树低头调侃她:“怎么,抓这么紧害怕我跑了?”
“嗯。”
她娇嗔,又在心里暗骂自己矫情。可是林乐笙明白自己就是这么一个感性的人,她没办法轻易做到别人说的“做自己”和“理性”。
一头扎进爱里,找不到自己。一切以对方为基准,毫无保留。
陈嘉树箍紧她脑袋,俯身轻啄一下,承诺:“不会的。”
他鲜少说这样的话,因为他明白这个世上没什么百分百的事情,所以在没有做到之前他不愿意给她开空头支票。
但是此情此景,他也被林乐笙的情绪感染。
鹭江的地铁一号线,有一段是地上的。穿插在一车摇晃的躯体之间的灯光,刹那间转变成鹅黄色,灯火通明,霓虹闪烁的鹭江出现在视线里。
从车窗望出去,能看见倒映在窗户上的人影,也能看见远处园林植物园附近散发出来的绿光,葱郁的园区在夜里静谧的像一个古老的城堡,里面住着不会讲话的精灵。
附近不远处有一座新开发出来的楼盘,还未完工,只能看见深灰色的水泥框架。
这一片对于老鹭江人来说已经有一点偏,他们在老城区待习惯了。
但是对林乐笙这么个外乡人来说,鹭江就是一个新的栖息地,在哪一块都不是那么重要,关键是真的有一处房子是属于自己。
她指了指外面的挂着红色大字的楼体,抬头对陈嘉树说:“等我攒够钱了,一定要买一套这个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