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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节(第1951-2000行) (40/95)
“夫人,您去看看世子吧。”断利恳求开口。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
☆、夜探与过年
长平迟疑,她也想去看苏绪言,可是一来一回都是时间,万一被辰自渊的人发现了更难以收拾。
“世子就在不远处的客栈里,我带着您过去,然后回来在这守着,等时辰差不多的时候,我再去接您回来?”断利提议道。
长平想了想觉得可行,便点头同意了。
于是断利先跳出了窗门,然后在下面接住长平放下来。
长平还是第一次做跳窗这种事,一时间心头突突的厉害,然而更让长平忍不住尖叫出声的是,断利二话没说直接横抱起她,然后蹿上不矮的墙头,几步踩到了屋顶之上。
冷风从耳边呼呼而过,长平出来的急,身上只穿了亵衣,此时几乎是冷得颤抖。略睁眼一瞄发觉自己身处高墙之上,长平惊呼一声,差些咬到自己舌头,说出的话也是断断续续,“断利……你慢些。”
断利苦了脸,无奈道:“夫人对不住了,慢了我就使不上劲了。”
带着人这般穿墙过瓦,断利也虚的很,幸而夫人不重还软香软香,怪不得世子那么喜欢。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客栈很近。
到了客栈后,断利依旧抱住长平从窗门而进,自己又留在了外边,略气喘,“夫人……您……进去吧,世子也才喝了药不久,估计睡下了。”
“等等。”长平好笑又心疼,转身进去倒了杯茶出来,“喝一口,喘口气再去。”
“是。”断利欣喜点头,一口饮尽茶。不过世子与夫人几日没见,她也不忍多留,站了一会儿后就急匆匆飞走了。
夜间风大,刚刚被那么一吹,长平也觉得自己有些晕乎乎的。见断利一走,便赶忙关上窗门,房中点起烛火来,她提裙坐在床沿边。
胸口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只是脸色通红,虽是睡着的,但睡梦中也不甚安稳,眉头紧皱,偶尔低声呓语着什么。
长平心疼的不行,伸出手来摸了摸他的额头,果真是滚烫滚烫的。长平在房中绕了一圈,拧了湿巾来敷在他的额上,听得他口中喃喃自语,于是又俯身附在他的耳边低低轻语,“引之,我在这。”
苏绪言仿佛是听到了一般,紧闭的眼眸动了几下想要睁开来,可是眼皮似有千金重,他怎么也睁不开来,反而眉头紧紧皱起,竟是脱口而出‘别走’两字。
长平赶紧脱了鞋袜爬上床来,一手握住他的手心,一手抚着他的面颊,安抚着,“我不走,不走,你别担心,好好睡一觉,好吗?我就在这。”
她一下一下安抚着苏绪言,手指轻动与之十指交扣,温热气息拂过他的耳侧。
而苏绪言也真平静下来,气息绵长,扣住长平的手指愈发收紧。
长平略撑起身子,将湿巾翻了个面继续敷上,而后又躺在苏绪言身侧,凑近耳边,低低私语如清泉伶仃。
夜色凉如水,方才还是翻来覆去睡不着的长平,此时窝在苏绪言身侧竟有了些睡意,不过多时渐渐有些睁不开眼来。
“夫人,夫人醒醒。”
断利轻声喊着,她也不想吵醒夫人让她回去,但是那边要是发现夫人不见了,情况反而更糟糕。
“嗯?”长平迷迷糊糊醒来,瞥见外边天色还没亮,但估计也快了,这一觉她也睡得深沉。
“夫人我送您回去。”
“好。”长平又伸手摸了摸苏绪言的额头,发现没那么烫了才放下心来,也不顾还有断利在旁,长平低头落下一吻印在他干涩唇上。
断利别开眼,几欲要落下泪来。
长平回去不久后,丫鬟就推门撩帘而入了。几人扶起长平,穿衣梳洗打扮,个个训练有素。
辰自渊给长平备了一辆极大的马车,里边铺满了毯子,进去后都是脱去绣鞋才踩进去的。
长平原先还疑惑为何要这样,等辰自渊撩开车帘子手脚并用爬进来躺下的时候,才明白了是拿来休息用的。
辰自渊不善骑术,隔个几个时辰就要进来歇着。长平拿着几本书翻看着,见他进来便往里挪进一些,未曾言语。
比起来时的艰苦,回去时舒服也快速多了。只是天公不作美,回程路上一些地区下了大雪来,虽说不会冻到长平他们,但是车辕却陷在了雪地里,怎么也推不出来。
辰自渊气急败坏,“你们怎么赶的马车,都推了一路了,这样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长平握住暖手炉下来看了一眼,干脆对他说道:“左右走不了,不如先在这住下来,再过几日便是新年了,过个安稳年,回程路上才平平安安。”
辰自渊拧着眉犹豫,抬头见雪花纷纷落下,撒落满肩,也只好同意了,“只能如此了。”
“把陷住的马车上的东西搬到别的马车上,仔细着点,落下什么,我让你赤脚过来找回。”辰自渊恶狠狠说道,又转头看向长平,“骑马还是坐别的马车上挤下。”
“马车上,我怕冷。”长平垂眸道,丫鬟扶着她绕过人去后边的马车上。
辰自渊冷哼一声,径自跨上了枣红大马。
因辰自渊催着,低下的人手脚很快,几下就把东西整好,众人先弃了陷住的马车,先一步上路去了前边不远处的镇子上。
“请姑娘安,少爷正在房中等姑娘过去。”丫鬟进门说道。
“好。”长平放下手中书卷,由着丫鬟给自己披上红梅白毛斗篷。
既然说了要过个好年,辰自渊便命人去买了春联年画剪纸来,贴在租来的宅子里,又买了许多年货瓜果零嘴摆起,丫鬟们齐齐上手煮了汤圆饺子年糕,还有不少色相俱全的菜肴。
待在辰自渊房中布完菜后,辰自渊大手一挥,让底下的人也各自吃酒去。
丫鬟小厮们纷纷欣喜谢过,长平在旁看得有趣,明明之前还冷言相待,现在又是大气主子模样。
“笑什么?”辰自渊侧目看她,如玉般的面容染着一丝笑意,恰如昙花一瞬极为夺目,也极为短暂。
长平敛着笑,额上还有一点浅浅的疤痕,她在意的很,出门时还会用白纱缠起,不想让人瞧见。
“笑你善举,他们想必开心的很。”
辰自渊舀着几个汤圆放进嘴里,哼哼几声,不予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