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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节(第7601-7650行) (153/233)

这首歌的歌词本来就是歌颂禁忌之恋的,电视台要的是粉红的效果,CSer们听到风声,都已经为此神魂颠倒。

结果才合练了一次,陈理就罢演。

陈理给出的理由是希望可以给观众一些新鲜的东西,不想总是和同个人搭配。SHAY也欣然同意。节目组居然也就顺着他临时改歌。

当然另外一个原因是丁安安大小姐觉得和自己搭档的成都赛区冠军台风不好会影响自己发挥,也想要换伴儿。

我猜测陈理的原因是评委在彩排的时候让他过关,让SHAY待定,还一路PK最后淘汰。

他怕。

他怕把SHAY淘汰的是他,如果这样,他肯定不会原谅自己。

所以他要回避一切自己可能和SHAY对决的机会,真是鸵鸟到了极点。

爱真会让人变得不同吗?

从前那个扮猪吃老虎,表面害羞懵懂内心阴险世故的陈理完全不知所踪。

同时,我分析上场“我爱夏天”的比赛票数以及网上舆论,相信陈理的票有一部分来自于SHAY的粉丝。

两人来自同个赛区,又在人前表现出一副相亲相爱的样子,自然有博爱的fans会对另外一个有所好感,但这好感又和CSer的不同。具体表现就是在只有在对方危机的时候才会伸出援手,而CSer是不论如何都会把自己的票分投给两个人的,即使这样票数对冲,俩人谁也没有占到便宜,他们也不会放弃

得知陈理和SHAY的合唱黄了的同时,我在网上讨论组群,贴吧,部落,博客圈子以及所有有SHAY的FANS聚集的地方都下达了命令。

为了SHAY的顺利晋级,不要给任何其他选手投票,尤其是陈理。

我给的理由是:两人的组合现在在拖SHAY的后腿,陈理的票数一天一天死咬不放,如果再继续放纵我们这边给他投友情票,以后吃亏的是SHAY。

让所有以地域为单位集结起来的QQ和MSN群的主要负责人回去给其他人洗脑,一群人在一起巩固和陈理的FANS决裂的决心。

让他们更爱SHAY,更听话的不是我,而是他们的付出。

每当想到自己已经付出了如此多的金钱和时间,每当和一群和自己一样的人在一起的时候,无疑会让FANS们的爱陷入一种不断自我复制加深的循环。爱越变越深,也就越来越自私。

为了SHAY,他们甘愿变成暴民,他们什么都可以做,上都山下油锅乃至杀人放火。

这边我正在一遍又一遍的强调,一定要彻底决裂,必要的时候可以去抹黑陈理,关键的点就是抹黑他的人品。

他抢SHAY的歌,他扮柔弱,他是节目组内定的冠军因为他和大小姐丁安安有一腿。

我最终还是没有说:“他是GAY。”

这边我在风风火火地要和陈理的粉丝决裂,那边尝到友情票甜头的他们也瞧出端倪,一边努力维持和SHAY的fans们关系,一边在暗中调查我。

而我却没有察觉。

与此同时,CSer中颇有能量的几个人也在竭尽所能去找关系,希望陈理和SHAY还是可以在比赛中携手,唱回那首《勇气》。

我后来才注意到,在我所在的一个高端管理讨论组里,有两个人默默地退了。

而他们进入是因为有人介绍,介绍他们的人却完全不知道他们姓啥名谁在哪里工作或者学习,甚至不知道性别。

我承认自己太粗心,让人潜伏在自己身边那么久却没有发现。报应来得很早。

我的个人信息,手机号,乃至家庭住址在陈理的FNAS以及CSer里面迅速流传,我还浑然不觉。

比赛前的那天开始,我就一直接到各种电话,有威胁让我丢工作的,有威胁找人打我的,还有威胁杀我全家的。

我都一一忍了下来。然后就是半夜电话,不出声,只有喘气。

邮箱里塞满抗议信件一直到爆掉。

我最后屈服,还是周六的白天,突然有5个女人聚集在我家门口锤门的时候。

我吓的半死,完全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动。

我给物业打电话,可是保安把她们撵走以后不到10分钟就又回到我家门口,知道我在家以后他们更是变本加厉,骂出来的脏话让我瞠目结舌。

我只好打电话给舒郅恺求救。

“喂?”那个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的时候,我吓得失魂落魄的心脏才稍微落回原处。

“舒……”第一个音才出口,我就大哭起来,“好多人在我家门口砸门,我好害怕。”

“我马上来。”

“别,你别来,人很多……”我还没抽噎着说完,那边电话已经挂掉。

20分钟后,舒郅恺常用的公司保姆车到了楼下,下来了2个壮汉,一个是孙上上,一个不认识,看起来很魁梧。速度真是快,快到我都怀疑是不是舒郅恺带着他们也潜伏在我家附近。

我在楼上把楼下铁门打开让他们上来。外面大呼小叫了几分钟,暴怒的人们终于散去。我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扑进站在门口张开双臂的舒郅恺怀里。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CSer,但是应该是陈理的FANS挑唆的。我没想到fans能做出那么疯狂的事情我第一想法是打给你我好害怕啊……”

“别怕,别怕,我在这儿。”他的话有神奇的力量,让我迅速地平静下来,“今晚去我那里住吧,没人会骚扰你了,除了我。”

大概是我唯恐他听不明白所以采用了机关枪式竹筒倒豆子叙事手法差点把自己说的噎住的样子太好笑了,他在安慰我的末尾还是没有忘了调戏我,然后在看到我脸红以后才满意地笑了。

当晚我就换了手机号,批量通知了手机里的所有人。

然后,又出事儿了。

就像本章开头的那样,我的新手机号又被人知晓,不断有人打电话进来。

甚至有人说出了父母在杭州的地址,威胁要去骚扰。

我终于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