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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节(第6701-6750行) (135/233)
“喂,你答应的,词是你的事情哦。”他说。
我的脑子里突然闪出“反白”二字:“我会好好写的。”
有谁浑身发冷脸色惨白还会高兴得不行的?有谁痛到眼泪都要出来还要笑得灿烂的?
是我,是我,全是我。
和汪洋以及杨实一同吃饭,不知道到底是谁做了谁的电灯泡。
久违的“好朋友”在一阵钝痛中终于姗姗来迟,我坐立不安但心情欣慰。
杨实和汪洋的互动,没有那么多的甜腻,却在每一个眼神和动作中透露着和谐。
“你们很配。”我说。
“你脸色很差。”杨实说,“要不早点散了你们好回去休息。”
舒郅恺的手在桌布下滑到了我的膝盖上。
我裙子下的膝盖冰凉,他的手心滚烫。
舒郅恺把一份手写的序言交给汪洋——肖鄢琰的新书《堕红颜》的序,要舒郅恺手写的版本去影印。
这样真是够有诚意了。
“不舒服?”他伸手探我的额头。
“没睡好罢了。”我说,“然后正好又生理期。”
他笑了。然后说:“早点回家休息吧,要不要帮你去买卫生用品?”
我看错了吗?他似乎有点脸红了。
“不用啦,一起回去就好。”我拉住他的手。
这一夜,他一直小心翼翼地躺在我身边,还执意地关掉了空调。
“不要着凉。”他很认真的说。
我就知道,这个耍大牌迟到的“好朋友”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我。
第二天起床,痛感居然加重,吃了两片百服宁也不见缓解。
舒郅恺开车回家准备一个音乐杂志的采访,而我则要赶到北二环和SHAY餐叙。
出门的时候考虑了一下要不要开车过去,然后有一点期待地去停车场掀开了那辆MINI身上的车套。
只是弯了一下腰而已,居然有眩晕的感觉。
我摇头,只得打车。
痛到什么都不想吃,只要了有固体酒精加热的汤,一碗一碗地灌了好几碗。
“怎么?没胃口?”SHAY一边乖巧地给我盛汤,一边问。
“夏天不都这样。你别岔开话题,我问你分赛区决赛那天你不是要退赛吗?陈理同你说了什么让你这么简单就改变决定?”
“他说,既然我这么讨厌他,为什么不和他一决高下。他说他讨厌半途而废的对手,还说如果他是亚军我是冠军,他一定咬紧我不放,要在总决赛打倒我,所以如果他得了冠军,要我也要这样对他。”
“他……不像是这么说话的人。”我说。
“我也觉得是。”他说,“他还说,我是他认定的对手,所以他才会用这种手段来害我,说这样我才会重视他,才会想要赢他。”
“他说的是什么歪理啊?”
“不知道啊,更歪的是我怎么当时就被他说动了呢?其实我开始决定退赛的时候,心里并不确定。我只是觉得,既然唐纳离婚了,来到我身边,我有义务好好照顾她。我想自己大概是被大男子主义冲昏了头,才忽略了她身上那么多不对劲的细节。”
“你说,她和丁安安在一起了?”
“恩,她在和居铮交往前,是一个T,有过女朋友。遇到居铮以后,居然自己把自己掰直了。她和丁安安的关系一直很好。每个月都会约见面,有时候还是飞机过去。”他说,“现在好玩了,我,她,丁安安和居铮,都搅和在这个混乱的选秀里,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
“到时候见招拆招吧。”我说,“我一直觉得你和陈理之间,有种奇怪的气场。”
“什么气场?”他耸肩。
“有一种奇怪的契合度。”我说,“似乎你们的命运不仅仅是‘战友’或者‘对手’的那种感觉。”
“谭思淳小姐,如果不是那天在你家门口你和我偶像的激情热吻,我真的会怀疑你的取向的!你是腐女吧?”他说,“还是CSer挂的。”
“你才CSer,你全家都CSer!”我大怒,一拍桌子把手拍痛了,倒抽一口冷气。
“那你……”
“你觉得陈理会不会有一点喜欢你?”我发问。
“不断的害我攻击我是喜欢我?我谢谢你啊,我担不起这个喜欢。”SHAY摇头,“又不是高中生,干嘛搞这种幼稚的伎俩吸引我的注意啊。再说,他不是有男朋友的?那个自称他表哥的人。人家为他付出那么多,他有点良心也不能背叛人家吧。”
“不知道。”我继续喝汤。
餐馆空调太足,我觉得喝到胃里的汤,在口中还是热的,进到胃里却变成冰凉。
吃完饭回家,居然还是在痛。
痛到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在沙发上把自己蜷缩成一团,或者找个肩膀,狠狠咬上一口。
真的很奇怪,以前生理期,什么样的痛没有过。大学军训,在生理期的时候冒着大雨练队列,都没有这样过。
不知道是因为这次真的最痛,还是因为经历过这么多种种以后,有依靠的感觉让我更想放纵地软弱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