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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罗海心身体轻晃了一下,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无血色,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秦副少将向他要人这事,她也是知情的,关键是他当时考虑没多久便回绝了秦副少将的请求。
如今却又……却又……反悔了。
“如果我记得没错,之前中将告诉我,已经回绝秦副少将的请求了。”罗海心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声音有些颤抖‘提醒’他。
“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又将我推给秦副少将?”她咬着牙,一字一句质问道。
“你认为呢?”唐九洲紧盯着她的眼眸,反问道。
他的反问让罗海心顿时感觉双腿有些发软,几乎要站不稳。
他果然……果然知道了……
“你不能这样公报私仇。”想到要被调离他身边,罗海心一时慌了神,连对上司基本的的敬称都忘了。
“谁说我不能?”她的反应是唐九洲意料之中的,他很轻地冷哼一下,继续冷声道,“就凭你未经允许闯入我的私人住宅,两次对我妻子恐吓,还胡说一些暧昧不清让人误会的话,我身边就容不得这样的人存在。”
他带安雨霖带到身边,除了想和她朝夕在一起,还是为了保护她的,不管是她的身或者心,他都不允许被任何人伤害分毫。
先破坏了规矩,越了界的人,没资格指责他人公报私仇。
“未经你允许就踏入你住宅的事是我的不对,我向你道歉;但是……”罗海心放低的姿态,想到是因为安雨霖的原因,她变得有些激动,“我当时对安小姐说的话,纯属善意忠告,毕竟书房是你的办公重地,要是出了什么差错,对整个部队都会有影响;我不知道她向你告状是怎样说的,会把我是忠告说成是恐吓。”
最后‘恐吓’两字,她是咬着牙挤出来的。
没想到安雨霖竟然卑鄙无耻,颠倒是非黑白,竟然告状说自己恐吓她。
而令她更想不到的是,他竟然昏庸到听信了安雨霖的谗言,要将自己调离,送到别的男人身边。
简直是……简直是昏君。
“那个笨蛋被你欺负之后,从未向我倾诉过半句;还自以为她自己是我的负担,急着想从我身边逃离;是我觉得不对劲,调监控录像知道的,不存在她添油加醋抹黑你。”看不得被人以为妻子是心机深沉的人,唐九洲替安雨霖辩解道。
捕捉到他提到安雨霖时,眼底闪过的一丝柔情,罗海心嫉妒得发狂。
认识他几年,在他身边工作了几年,也喜欢了他那么久,他眼里那抹昙花般柔情,是她未曾见过的。
还是为别的女人而流露的,她怎能不嫉妒若狂。
“既然中将看了监控,但说我对安雨霖说的话是恐吓,这罪名未免太重了吧。”罗海心依然不甘心辩解道。
她不甘心就这样败给一个一无是处的女人。
“或许你认为‘破坏军婚’这个罪名会好些?”唐九洲冷冷地吐出一句话。
不管是上面的领导,还是下面的干部,都是知道他的特殊情况的;如今好不容易结婚,若是让上面知道罗海心的行为,可就不是调离那么简单了,怕是受到的处罚会更严重。
听出他铁了心要把自己调走,没有转圜的余地,这个她爱慕了那么久的男人,向来都是铁面无私的男人,竟为了给别的女人出气,而选择公报私仇处置自己,罗海心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心碎,也彻底崩溃了。
“我不明白安雨霖那个女人一无是处,也不聪明,还会成为你的包袱,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你还为了她,把事情做得这么绝;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你却选择了后来者。”
她红了的眼眶蓄着泪水,失控地将心里话都说出来,“是!我承认除了无法和你亲密接触这一点输给了安雨霖,不能做恋人之间做的事之外,我哪里都比她优秀;为什么你就是看不到?部队里那么多人都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你却不知道……”
“现在还为了那个一无是处的女人,破坏了你铁面无私的原则,要把我调走;唐九洲……你太残忍了!”
“说完了?”唐九洲压着怒气,语气冰寒问。
换做任何人,听到自己的妻子被说成一无是处都会生气,他也不例外。
更何况,是不是一无是处,不是她罗海心说了算的。
第228章
因为我喜欢她
罗海心被他那前所未有的冰冷疏远目光吓得身心皆一震,抿紧了唇,大气不敢喘一下。
那冷血无情的眸光,让她有种自己和他是不认识的陌生人的错觉。
“安雨霖是我在少年时就想娶的女子。我娶的是妻子而不是工作伙伴,或者她对我的工作没有什么帮助,但是……她绝对不是一无是处。”唐九洲这话是在告诉罗海心,要论谁先认识彼此,安雨霖早八百年就和自己认识了。
“退一步来说,因为我喜欢她,即使她一无是处,我这辈子也要她!”
他和雨霖之间,是没有人能插足进来的,他也不容许有人妄想插足进他们的世界。
那种捧在掌心小心翼翼呵护的珍宝失而复得的感觉,是外人无法体会的。
罗海心说不出话来,听爱慕的男人说着对别的女子告白,感觉心在滴血,很疼,也恨他为何那么残忍。
很不甘心,安雨霖何德何能,能让一向冷面无情,寡言的他说出那么多令人嫉妒的深情情话。
“以后在遇到我家雨霖,你就当做是不认识的陌生人,不接触也不必说话,若是再说些或者做些让她误会的话,造成我们夫妻感情失和或者矛盾,别怪我不顾昔日你是下属的面子。”唐九洲撂下重话,语气一顿,下逐客令说道,“收拾好东西,明天去秦副少将那里报道;出去!”
罗海心眼睛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面无表情的冷酷脸庞,用力咬着唇,压抑住颤抖的身体,深呼吸将喉头的酸楚压下去。
迅速站直身体行了个军礼,冷冷地回了一个字,“是。”
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办公室。
她不会就这样放弃的!
虽然据他说他和安雨霖早就认识了,而再次重逢,娶了安雨霖,说不定只是为了遵守少年时的承诺。
像安雨霖那种全身上下都找不出亮点的女人,等少年时仅存的喜欢感都消失殆尽之后,就清醒了。
一辈子那么长,她可以等,等到他发现谁才是最适合他的人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