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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节(第4251-4300行) (86/464)

“一腔正气”的江瑟瑟扬声喊。

“杀人啦!快报警叫医生!”

那几个小鹌鹑愣了愣,反应过来之后,撒腿往外跑,还不忘记抢外头灶台上的吃食,看样子也是饿狠了。

“都给老子回来!”

马千里跟姜振民气急败坏地喊,甚至朝窗外开枪,可惜手受伤了,枪法实在烂得不行,一个没打中不说,反而吓得几个孩子耗子似的蹿得更快。

江瑟瑟其实只是想支开无辜的孩子,省得被流弹射中;外头那么复杂的地道,跟迷宫似的,不熟知路线的小孩子且得在里头绕。

无辜吃瓜群众退场,江瑟瑟再也没什么顾忌,拖着昏死过去的小胖子当人肉盾牌,跑过去将麻一药拿到手。

神器到手,掌控全场!

江瑟瑟毫不手软地拔出几人身上插着的梅花镖,嫌弃地在对方衣裳上蹭干净。

“说吧,怎么回事。”

江瑟瑟晃荡着两条小腿,咔嚓咔嚓啃着一条嫩黄瓜,漫不经心地审问。

“你在耍我们?”

马千里哪里还想不到上了当,气急败坏地瞪眼。

“才知道啊,真笨。”江瑟瑟好笑地睨他一眼,提醒他道。

“你身上被我埋了银针,不快点取出来,你可就没救了啊,活活疼死那种。赶紧交代,谁叫你去溪香山的?另外那个开枪的,是不是你同伙?”

马千里中了麻药,思维迟钝,反应一会儿才猛然再瞪大眼,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头凸出来!

“埋针?是你!”

“是我呀。你这记性太差劲了,有老年痴呆的征兆,早点治吧。”江瑟瑟一口承认,咔嚓咔嚓啃黄瓜。

“我要将你千刀万剐,咳咳。”仇人想见,分外眼红。

马千里一激动,咳出点血沫,他自己还没注意到。

“别激动啊。血流的快,针回心脏就快,你这是打算誓死不屈?我倒也不是不能成全你。”

江瑟瑟将啃了半截的黄瓜往马千里嘴里一塞,快戳进喉咙里去了。

然后她速度极快地按压他胸口,取出两根带血的银针,再度嫌弃地在他衣裳上蹭干净。

马千里疼得直翻白眼,嘴里被堵得严实,发不出惨叫声。

还清醒着的姜振民跟萍萍,被吓得浑身直打哆嗦,紧紧闭着嘴巴,一声不敢吭,就怕这小阎王给他们身上也来这么一手。

不对!这小阎王手段高明,他们不会已经中招了吧?

“女侠饶命!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把我们当成一个气,给放了吧!”

姜振民紧张地咽口唾沫,颤着声音求饶,那张本就酒色过度的脸吓得青白,不像人倒像鬼。

萍萍吓得肚子也不疼了,一张描眉画眼的青涩脸庞,摆出惊恐的表情,总算比之前的妖媚狠辣要顺眼多了。

“想叫我放了你们啊?”

江瑟瑟慢条斯理地打量他们,语气意味深长。

姜振民跟萍萍俩人顿时点头如捣蒜。

“有句话叫做,请神容易送神难,我还没玩够呢。”

江瑟瑟冲他们龇出一口小白牙,下意识拿舌头舔下有些松动的下门牙。

唉,她也要步入尴尬的换牙期,好长时间都不能玩得尽兴了。

“您想怎么玩?您说。”

姜振民没骨气地谄笑,看得江瑟瑟犯恶心。

“本来就想问几个问题,我就打道回府,谁知道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呢。那咱们就玩个有意思的吧。”

江瑟瑟点点吓得尿裤子,却还在装晕的田菊花母子,嫌弃地在鼻子前头扇了扇。

“臭死了。”

江瑟瑟推开窗户,坐到窗台上,闻着外头不算新鲜的空气,大发慈悲地挥挥手。

“你们五个人,互相捉对打,最后赢的那个,我就放他一马。开始吧。”

五个人身子僵了僵,戒备地彼此看看,眼底都是算计跟敌意。

“快点吧,我数三十个数,要是还分不出结果,那就全部埋针惩罚好了。我真不是好欺负的。”

江瑟瑟掏出根绣花针,似笑非笑地捻在手里玩,仿佛那只是小孩子的玩具,完全没有杀伤力。

“一,二,三……”

不紧不慢的数数声中,出人意料的,柔弱有孕的萍萍最先站起来,拿起地上的海碗碎瓷片,先冲着伤最重的马千里奔去!

萍萍拿着锋利的碎瓷片,恶狠狠地在马千里还在流血的伤口横竖地划,神情狰狞,像是有不共戴天之仇!

“救命!女侠救命!我有话交代!”

马千里本就伤重,又失去先机,忙大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