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91节(第4501-4550行) (91/99)
可是分分合合了那么多次,我每次都反悔,每次最舍不得说出口的就是“分手”两个字。
我不知道自己咬牙坚持了多久才敢面对这样的事实,痛已经过去了,剩下的好像就是在讲一个别人和Y的故事。
我少女时开始喜欢他,最初我们之间只存在暧昧这种东西,还是好听的词。
上课的时候我们经常传纸条,我看着他把传的纸条随便地乱丢,像每个和他传纸条的人一样普通,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而我会傻傻地把每张纸条都收藏着放在家里抽屉的最底层,怕被爸妈看见。
好像那一年我自以为他喜欢我的时光,最后在别人那传来的是,Y看起来一点都不喜欢我,每次都是我主动找他,Y这么心软的人,才答应了我。
其实那时候很幼稚,听到这样的话会很生气,我回到家把纸条一张一张撕得粉碎,从阳台上丢进河里,漂到很远的地方再也看不见。
曾经,我站在阳台上对着漫天烟花许愿,我以后不要像喜欢他一样喜欢任何一个人。【Y.B独家】
这些年来,并非只交往过Y一个男生,和他分手后。
冒冒建议我可以尝试去接触其他人,在新的恋情里忘了他。
在不多不少的那些恋爱里,我以为我的愿望真的成真了,其实不过都是自己伪装得太好的假象。
很多年前,我在纸条上问他,我跟你是什么关系呢?他说,好朋友啊。我会因为那个“好”字高兴很久很久。
我曾经比画着对Y说,我觉得我们之间一直都有很长的一段距离,你在我心里永远都那么遥远,不可及。其实我没说完的是,我们的距离真的很远,小时候你学习成绩好,我不好;长大后你是家里宠的大少爷,我不是。其实在你面前我需要很大的勇气才能做出那些表白,可是你从来都不知道,这也是距离。
所以其实我应该开心的,至少我曾经跟他在一起过。
而后来,在我二十三岁最后一次鼓起勇气问他要不要和好的那一次冲动里,我们真的结束了。
分开真的是很痛苦的一段过程。
我开始很少提及Y,努力装作很开心的样子,成功得连每天跟我在一起的冒冒都看不见伪装的迹象。
我想每个忘不了他的女孩都曾像个傻瓜一样,在分手的时候会期待那只是一个玩笑,告诉自己,他不是真的离开。
可是事实上,他已经离开得很远了。
当清楚地意识到这点的时候,我才发现只有我一个人站在那个原点,连他的影子都看不见。
每个晚上重复地梦见他,就像是循环电影,达到了一个我未曾想过的重复高度。
怎么可以连续一个月每个梦中都是他?
那段分开的日子真的是很疼,分分合合,合合分分,最让我痛苦的是每次我都在梦里求他和好,而他,总是温文尔雅的面孔却用冷漠的语气拒绝。
就算这么痛苦,分开的时候,我都没有哭,那么爱哭的我啊。
可是……就在莫名其妙的一个晚上,我从地铁到回家的路上哭了一路,其实那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其实那天早上我还是很快乐的。
可是哭了之后,真的有什么东西在心底掉了。
很多东西早就应该随那年粉碎的纸条消失不见的,我以为我会恨,以为我会生气地删了有关他的一切,可是真的没什么了,即使有时回忆起来,心口会很痛,但那也是我一个人的事。
我想过如果有一天会写一本小说,关于自己的,我会写,我曾经爱过这样一个男孩,他很优秀很帅气,对身边的朋友所有的要求都好脾气地接受,不喜欢吵架,更不会打架。他不擅长拒绝人,我记得他的背影,却不记得他的脸。
曾经在网上看过一句话:关于爱,先放弃的人总是幸福的,因为他无法感觉到对方撕心裂肺的痛;舍不得放手的人总是最愚蠢的,因为他把自己囚禁在回忆当中,即便回忆已无意义。
今天早上,我把头发扎起来的时候,冒冒忽然问我,“你有没有为谁扎过马尾啊?”
我想都没想就说有啊。
她很吃惊地说:“啊?真的有啊?”
我记得那时候他曾说过喜欢扎马尾的女生……
不过,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第47章
情到深处,哪能收放自如
"梦中的少年,属于夜空中闪亮的星辰,他不骑白马,也英俊万分。
他穿着深色的长款大衣,向我走来,笑容还是那么温和,像旧时光里无数次的微笑。
他走到我身前,揉揉我的短发,轻轻叹了一口气:“终于找到你了。”
尽管处于低谷,但生活仍在继续,社会如此现实,每天依旧得强撑精神赚钱吃饭,否则就会饿死,房东会因为你没钱交房租而赶你出去。
除了麻木地上班之外,每天回家做得最多的事便是找一部可以让我从头笑到尾的喜剧,或者,偶尔在想他想到心力交瘁的时候,会半夜找一部让我从头哭到尾的电影作为我哭的借口。
每天下午总喜欢跟同事去楼下的超市买东西,一边抱怨超市的价格坑人,一边买得兴致勃勃。
那个女人就站在垃圾桶边沉默地抽烟,她身上满满散落的阳光,迷离凤眸,牡丹唇色,慵懒又妩媚。
是我很喜欢的公司一个女同事,叫她树吧,她很喜欢三毛写给自己的一句话:如果有来生,要做一棵树,站成永恒,没有悲欢的姿势。
与其说很喜欢她,不如说是很欣赏。
她说:“苗苗,女人要多爱自己,男人才会爱你。”
她便是个爱自己永远比爱别人多的女人。
“男人啊,你越对他好,他越不懂得珍惜,你不搭理他,他就会屁儿颠颠地来找你。”
总觉得女人就应该活成她那样子,一举一动明明很正常,却透露着一股慵懒华贵,眼睛在看人时有一种淡漠,却忍不住让你喜欢,长得不算十分惊艳,却很好看,很矛盾的一句话,可能就是从她身上有一种特殊的美与气质,会让人情不自禁被吸引。
说着,她晃了晃桌子上白色的烟盒:“介意吗?”
我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