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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节(第7301-7350行) (147/384)

如果今天,她没有去找了温棉,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

月昭想着,突然看见陆执从远处走来。

他穿着黑色的西装,没有打领带,内里的衬衣纽扣也扣错了一颗。

月昭原本想提醒的,看了一眼他的脸色,把话憋了回去。

“进去多久了?”他看着手术室的门,语气很冷静。

月昭听着,也冷静了一些:“进去一个小时了,应该很快就能出来。”

陆执坐到了一旁的公共座椅上,没有再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流入他的心房,平添更多逼仄。

陆执想了很多很糟糕的结果,越想,心口越冷。

他仰靠在椅子上,手背覆上眼,有一些湿意。

陆执记得,他上一次落泪,是在父亲陆念琛的葬礼。

他和陆宁光站在一起,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湿了眼。

陆宁光说:“哥,你就这样把陆家家主的位子给了陆郗城,都不争取一下?”

他背对着他,面容已湿,开口时却不过冷静淡然的“闭嘴”二字。

他那时想,这会是他人生最后一次落泪。

可是,他终究是高估了自己。

手术室里那个叫温棉的女子,轻易就能叫他失控......

温棉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的清晨,晨光熹微,有微弱的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地面上。

温棉有些蒙,身体也很不适。

她的目光移到自己的手上,才发现手上正插着针管,连接着吊瓶,正在滴液。

她只以为是出现了错觉,伸手想要去摸。

第229章

我还生着病呢

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样慵懒而散漫的声音。

是陆执。

她抬起头,正好撞见某人平静无波的眼,他的眸色清淡一笔,带着与生俱来的妖冶底色:“怎么,被我求婚以后,你都不想活了?”

温棉张了张嘴,声音沙哑:“我要......喝水。”

陆执冷哼了一声,却还是从一旁的保温杯里倒出了一杯热水。

他用医用棉签蘸了水,一点一点涂在她的唇上,笑意微冷:“你还真会给我找事情,我在这里守了你一晚,你想想怎么还我吧。”

温棉抿了抿唇上的湿润,有些没底气地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我昨晚怎么了......”

陆执将病床升起了一些,然后把手里的水杯凑到她的唇边:“少喝一点,慢慢喝。”

有了水的滋润,喉咙里火烧火燎的感觉,顿时消失了许多。

温棉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难得一见的乖巧:“昨天晚上谢谢你了......”

陆执终于被她气笑了。

他一双眸色眼神微寒,像是沾染了夜里的露水,冰冷冷的:“小棉花,这只是一句‘对不起’的事情吗?你昨天拒绝了我的求婚,今天就用一句对不起把我打发了?”

温棉往被子里缩了缩:“我还生着病呢......”

“生病?”他扣住她往被子里缩的肩膀,语气淡淡的:“你今天没有昏过去,就给我解释清楚,小棉花,为什么拒绝我,嗯?”

温棉被他那阴森森的眼神吓住,闭上眼念叨:“我现在......我现在马上就晕过去。”

她的话音刚落,有什么柔软微凉的东西,触碰上了她的嘴唇。

陆执用舌尖描绘她的唇型,不厌其烦,一遍又一遍。

温棉被他亲得头发丝儿都是软,脸色一点点变红。

陆执的声音很低,警告意味很重:“你要是不醒,我不介意从上......往下......”

温棉:“......”

她睁开眼,恰好对上他幽深的眸子。

他笑了笑,放过她。

温棉觉得那一笑,撩人得厉害。

只是陆执开口,还是问出了温棉最回避的问题。他姿态认真,一字一句地说:“小棉花,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究竟在回避什么?”

也许是因为眼前的人太过惑人,也许是因为她的意识不清,温棉听见自己缓缓地说:“好,我告诉你。”

温棉从来不曾向旁人提起过那段往事,关系内心最深埋的隐晦,她不愿意去说。

那一年,温棉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