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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节(第16851-16900行) (338/384)
事情的起因,是今天上午叶诗凝联系了陆执,说自己的身体很不爽利,叫他过来看看自己。
陆执原本是拒绝的,但是温棉想了想,还是擅自过来了。
当时叶诗凝看见温棉独自一人过来,一时气恼,便发生了口角。
两个人之间发生了细小的冲突,叶诗凝一气之下,从床头拿起了枪,对准了温棉。
那一枪,原本就是虚打,根本就没有对准温棉,可是陆执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巧,直接冲了进来,硬生生地受住了那一枪。
其实身为陆家的孩子,陆执不可能不知道那一枪只是威慑而已,可是他依旧去挡了。
温棉不能理解,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此时,陆执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他抬手,摸了摸温棉细软的发,轻声道:“我当时急疯了,没顾得上想这么多。”
“那万一伤到要害了怎么办?”
“那我也会很庆幸,没有伤在你的身上。”
温棉觉得,陆执这个人真要命。
祠堂里,叶诗凝站在陆郗城的面前,脸上的表情很难看。
而陆郗城抱着郑轻轻坐在主位上,正低声在自己的妻子耳边说了些什么,完全没有理会叶诗凝的目光。
“不是要公了吗?现在我人就在这里,你想怎么公了?”叶诗凝字字如冰,她看着陆郗城,突然笑了,语调一转:“你长得和秦玉是真像啊,怎么能这么像?难怪,难怪陆念琛临到死了,还要将一切都留给你,就是因为你长得和秦玉像吧?”
众人的脸色,包括一直沉默不语的陆宁光,都是一变。没有人想过,叶诗凝会这样大胆,直接在陆郗城的面前提及秦玉。
在陆家,秦玉这个名字一直都是禁忌。后来陆郗城成为了陆家家主,这个名字更是没有人敢提。毕竟口舌堂堂家主的私事,是不要命的做法。
郑轻轻在听见秦玉这个名字的时候,下意识就看向了陆郗城。
他很沉默,黑眸清亮,雅致的面容,微微的戾气,一触即破。
郑轻轻的心咯噔了一下。
第524章
究竟是谁下贱做作?
她抿着唇,刚想要开口劝阻,便听见陆郗城淡漠微冷的声音,一字一顿:“叶老夫人真是有趣,这么多年了,还对我的母亲念念不忘。可是,她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人已经长眠了,还要要被你这样嚼舌根!”
最后一句,到底是动了火气。
这是郑轻轻第一次在陆郗城脸上看见这样的情绪,压抑到了极点了怒气,夹杂着说不出的伤痛晦涩。他整个人的气质一瞬冷冽,叫人不敢直视。
叶诗凝变了脸色,而陆宁光已经从座位上起身,他看向战战兢兢的众人,沉声道:“把我母亲带出去!”
众人大梦初醒一般,连忙就想要上手,可是陆郗城的声音越发冷沉,字字如冰:“我看你们谁敢动!”
语毕,他将郑轻轻放在了一侧的座位上,起身,一步步走向叶诗凝。
再度开口,他的语气已经很平静了,可是更多的却是冰冷意味:“你不妨好好和我说说,我的母亲,是怎么对不起你的?”
“你既然这么问了,那我也就不放说说。”叶诗凝自暴自弃一般,看向了陆郗城:“我的丈夫陆念琛,惦记了你的母亲一辈子,难道我不该难过吗!他在我怀有身孕的时候,和秦玉珠胎暗结,究竟是谁下贱做作?秦玉,毁了我的一辈子!”
陆宁光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开了一眼平静的陆郗城,咬着牙将叶诗凝扶了起来,硬着头皮,低声道:“二哥,这件事......算了,好吗?”
这是陆宁光第一次,喊陆郗城二哥。
饱含着哀求和忐忑。
可是陆郗城没有丝毫动容的迹象,他看着叶诗凝,明明气场寒冽,语气却是平静:“她当时并不知道你的存在,她没有对不起陆家的任何人。”
叶诗凝眼底有嘲讽。
而陆郗城脸上清淡一笔,是一种藏匿得很深的冷淡,他突然扯唇,笑意生冷:“叶老夫人,陆念琛对不起你的事,你和陆念琛、和陆家计较都可以,可是你不该诋毁我的母亲。”
一句话,不动声色,又是绝对的强势:“我在陆家一天,我还是陆家家主,我就不许有人侮辱我的母亲!”
郑轻轻在他的话语中,读出了藏得很深的戾气。他背对着自己,背部的肌肉是紧绷的,带着一点摧枯拉朽的狠意。
郑轻轻知道,再这样下去,场面一定会失控。
每一个人的心中,终归都是有一个不容许被触碰的角落。
然而,事与愿违。
她听见叶诗凝惨然一笑,恨恨地说:“为什么不能提,你的母亲,就是一个破坏人家婚姻的第三者!”
局势终于走到了不能转圜的恶劣情状之中。
此时的陆郗城,就像是被人触及了逆鳞,周身的气场降至冰点。他的气质,已经不能用冷来形容。
哪怕是叶诗凝,在这样的眼神之下,也终于选择了缄默。
没有人知道,盛怒之下的家主,会做出什么事。
郑轻轻的眸微微颤了颤,之后,她从座位上起身……
第525章
太年轻,也太狠厉
她在众人或战兢或好奇的眼光下,走向了陆郗城。
她从他的身后抱住他,白皙清瘦的手臂环住他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