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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第951-1000行) (20/29)

“我一天得不到欧阳赐,我就加倍折磨你和你儿子,让你们生不如死,让欧阳赐不得不选择和我在一起,那样你的噩梦才会结束,而且这是医院,我不过是受点伤,又不会死,却能让你陷入险境!”

“盛浅浅,你还真是笨,一次又一次的被我玩弄于鼓掌之间,和曾泽彦那个蠢货一模一样,连我爱不爱他,他都分辨不出来,你俩不愧是青梅竹马的一对!”

第三十四章

涉嫌谋杀

“你这个疯子!”盛浅浅已经找不到任何的词语来形容,她用力的想抽回自己的手,可惜人已经被逼到了墙角,行动不如蒋欢灵活方便。

蒋欢见硬着拉扯费劲,勾唇残忍一笑:“盛浅浅,你以后你后退就有用吗?我可以上前一步的啊,而你没有任何的退路,就如同我们的感情,我左右进退都可,可你却没有任何的退路了,其实你比我惨啊!”

盛浅浅瞪大眼睛,摇着头喊道:“不要……”

蒋欢已经狠下心,一咬牙往前一冲,水果刀直接插进了她的小腹,瞬间流出了好多的鲜血。

盛浅浅只感觉浑身发麻,从头凉到了脚。

蒋欢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后,身子往后踉跄两步,直接跌坐在了冰凉的蓝色铁椅子上。

待盛浅浅反应过来,还是大喊一声:“来人啊,救命啊,医生,护士……”

很快来了人,看见蒋欢腹部插着一把水果刀,医生护士们看向了盛浅浅的目光都变了。

蒋欢面色苍白的被医生护士搀扶着,看着盛浅浅,露出了悲凉的神情:“盛浅浅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泽彦不爱你,又不是我的错!”

说完,她看向身旁的医生护士们,道:“快报警,我们因为感情纠纷,她涉嫌谋杀我,监控里能有点证据的……”话还未说完,蒋欢眼睛一翻,昏倒了。

盛浅浅连忙解释:“不是我要杀她,是她自己杀自己,陷害我的,我不可能在医院杀她的啊!”

医生和护士们却立马去喊保安,然后确认监控视频报警,随后将蒋欢送进了急救室里抢救。

盛浅浅想跑都来不及,直接被医院的保全给控制住了,等到查了监控,看到昏暗的画面中二人起了争执,随后蒋欢就中刀倒下了,而盛浅浅却很是惊慌失措,连忙补救。

不得不说,蒋欢算计的每一步,都掐的很精准。

让盛浅浅根本无法辩解,就因为涉嫌过失杀人未遂的罪名被警察带走了。

下午三点,曾泽彦和宝宝的移植骨髓手术成功结束,分别送着两个昏迷的人回了病房,联系了曾泽彦的家属,曾家父母去世,自然是佣人柳妈来了医院照顾曾泽彦,同时还有躺在病床上,很是得意的蒋欢。

她又走了一步险棋,却让盛浅浅陷入了痛不欲生的境地,那样就能威胁欧阳赐了。

蒋欢开心的编辑着短信发给了欧阳赐。

【阿赐,盛浅浅疯掉了要杀我,可惜我被抢救过来已经没事了,但是盛浅浅却被警察局抓走了,即将提起公诉判刑,你说怎么办呢?我若是不撤销案件,盛浅浅最少都要判刑五年呢!】

迟迟没有回应,蒋欢却不着急,因为她知道,欧阳赐看见了一定会着急的回复她。

盛浅浅在看守所里,不管怎么逼问,都一声不吭,面色充满悲凉,当晚就惊动了盛浅浅的父母。

盛浅浅的父母立即找到了医院里,想找曾泽彦了解清楚,盛浅浅杀人未遂的案子。

曾泽彦却因为手术麻醉,还未醒来,盛家父母便留在了医院伺候着,同时照顾宝宝。

局面陷入了一团乱的状态,却又无从下手解决。

第三十五章

我要你女儿这辈子牢底坐穿!

翌日一早,细碎的阳光照进了白色充满了消毒水味道的病房里。

曾泽彦醒来的时候,没有看见蒋欢,也没有看见盛浅浅,反而瞧见了柳妈。

他刚想动弹一下,却牵扯的浑身都很不舒服,便放弃了起来,安静的躺在床上,问道正低头忙活的柳妈:“欢欢和盛浅浅那个恶毒的女人呢?”

曾泽彦一开口,柳妈急忙抬眸,看见他,激动道:“少爷你可算醒了,家里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曾泽彦心中立即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急忙问道。

柳妈鼻子一酸,瞬间红了眼眶:“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少奶奶和蒋小姐起了争执,然后蒋小姐就受伤了,少奶奶还被警方带走了,现在一团乱呢,就等着少爷您处理呢!”

“什么?”曾泽彦激动的坐起身,一下子只感觉整个身体都疼的厉害,他无力的躺下,咬牙命令:“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欢欢呢,没事吧?”

柳妈一五一十的将自己听到的说了一遍,曾泽彦的脸色难看到了冰点,忍不住握紧了拳头,眸中迸发出一股怒火。

盛浅浅那个毒妇,趁着他不在,就对欢欢下手,之前的淡然果然都是演的!

该死!

柳妈看着曾泽彦情绪不对,作为曾家的老人了,尤其是看着盛浅浅嫁进家门受到了多少的屈辱,她连忙帮盛浅浅说话:“少爷,这件事情可能不是我们知道的这样,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的,少奶奶连杀鸡都不敢,又怎么会杀人,您千万不要只看事实的啊!”

曾泽彦瞬间冷冷的斜睨了一眼柳妈,目光犀利如刀,语气中带着一股愠怒:“柳妈,事实都摆在面前了,你还替那个女人维护,你是不是想辞职回家养老了?”

柳妈一愣,看着曾泽彦那一幅冷漠无情的模样,心中也有点寒了。

不说曾泽彦,就是曾泽彦的父母对她都很尊重,可是……

或许,她是该回家养老了!

柳妈无奈说了一句:“少爷要是不想用我了,那我愿意辞职回家!”

曾泽彦冷哼了一声,却没有立即张口说出解雇的话,反而是挣扎着起身:“你扶着我去看一下欢欢,然后帮我联系一下找秘书过来一趟!”

柳妈答应一声,心里却暗叹了一口气。

这次,怕是少爷和少奶奶是真的没有机会和好了。

曾泽彦紧咬牙关,忍着浑身的不适和疼痛,在柳妈的搀扶下打开病房门,准备去找蒋欢,却看见门对面的公共座椅上,坐着盛浅浅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