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21节(第1001-1050行) (21/71)

她对这边还算熟悉,只是很久没开车了,开的很慢,等绕到小路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不过雨水倒是大了。

路口写着一个牌子,谨慎通行。

要从这条路走,就得绕到村庄里,穿过一个个村庄才行得通,自然也很耗时间,更何况雨路也不好走。

那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倒霉,刚踏上小路,车熄火了。

陈迦南发动了好几次,就是不行。她从车里下来,淋着雨找原因,又是个半吊子,只好联系修车行过来换车,自己在车里等。

小路很窄,只能通过一辆车,过了会儿,又过来了一辆车,被她的车挡在外头,陈迦南下车讲道理。

雨水冲刮着车前玻璃,她看不清司机的脸。

陈迦南站在那辆黑色的北京现代跟前,敲了两下窗户,司机好像听不见一样,由着她一边嘴里灌着雨水一边喊。

“不好意思,我车胎爆了,您等等。”她弯腰低头看着那扇模糊的窗户,看不见车里的人,依然在说,“不好意思。”

那天她穿着那件薄薄的白色羽绒,没有雨伞,头发和衣服很快就被淋湿了,刘海贴在脸颊,眼睛被雨水浸的澄亮。

树枝随风飘摇,又是一年清清凉凉的冬。

【书单推荐】

《万水千山走遍》,三毛。我愿意将这本书定义为公路散文,读起来也好像身处其中,念着三毛的自由生活过着自己的现实困境。今天我一直在想,有一天我也能这样自由生活该是何等奢侈,大概晚年都不会实现,讲出来又有些痴人说梦。只有一刀斩断现在所有的根,才能重获自由,问题在于,我有没有勇气呢?

☆、chapter

11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汽车故障改成了无故熄火。

中午10:55

雨水落在眼睛里,陈迦南抹了一把。

她弯下腰对着窗户往里看,又敲了几下车玻璃,车主像是在打电话,脸朝向一侧,似乎并没有开窗的意思。

陈迦南站直了,不想搭理了。

这时候车窗落下来,车主是一个四十岁留着地中海发型的男人,扯着嗓子朝她嚷嚷:“敲什么敲?没看见我打电话吗?”

陈迦南一脸懵,楞住了。

那个男人瞅着劲儿又说:“车坏了是吧,怎么开车的大姐,不会开车麻烦你别出来祸害别人,我这耽误一分钟你赔不起。”

陈迦南被气笑了。

她本来还有点内疚,可遇上这种人不出出气倒是可惜了,便悠哉道:“那真对不起,我车是坏了,我也不想修,这么放着也挺好,你要是赶时间,哪来的再原路回吧。”

“你怎么说话的?”

陈迦南皮笑肉不笑道:“看不惯走啊。”

“老子不想和你计较,你赶紧叫修车。”

陈迦南:“不叫。”

“你再说一遍?”

“不叫。”

男人急了:“信不信我抽你?”

陈迦南冷笑:“打女人啊?没出息。”

男人一听火大,一副准备下车的样子,手机却响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那边催着,咬着牙看她:“你给老子等着。”

说罢倒车,从路口退了出去。

陈迦南回到车里坐下,等着车行来。她待了一会儿,一直到雨水变小还没有等到,准备下车看看,无意间瞥了一眼后视镜,好像是刚才那辆北京现代。

她心里虚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真回来找事。

陈迦南犹豫了一会儿,拨了110。她看见那车拐了进来,停在那没有动,隐约感觉有目光落在她车上。

她没有打算下车,一直等到交警来。

警察一到,雨又落了下来。陈迦南下了车,配合的回答交警问题,后面那辆车的车主也被另一名交警叫下车。

陈迦南背对着站,耳侧雨声淅淅沥沥。

隐约听到身后一道清淡的声音:“交警同志,我只是刚好停在这休息一会儿,前面那位女士大概误会了。”

陈迦南不可置信,慢慢转过身。

她看见记忆里那个男人,好像还是老样子,有种淡漠的温和。她的呼吸倏然一滞,仿佛空气都变重了,在朝她压下来。

雨水隔断着两个人的视线,稀里哗啦乱飘。

或许是感觉到那双目光,沈适忽然抬眼,后背猛然一僵,镜片后那双眼睛定定的看着这个五米开外的女人。

他有五年没见过她,说不出来哪儿变了。

沈适倒吸了一口气,静静的注视着陈迦南。他的嘴唇抿的很紧,像在看一样至宝物件。或许直到这一刻,他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会来这,也许只是一个念头。

他看她也站在那儿,不知所措,慢慢放松下来,偏头对交警道:“现在误会已经解开了,麻烦二位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