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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节(第6401-6450行) (129/205)
却反被朱婉儿身边的贴身侍婢流彩反手一巴掌甩到地上,
厉喝道:“瞎了你的狗眼,太子嫔娘娘也敢阻拦!”
说话间,太子嫔朱婉儿一行人已到拱门前,
听见动静的青釉急忙带着小丫鬟赶过去并拦在门前,面色紧绷道:“给太子嫔娘娘请安,不知太子嫔娘娘前来如烟阁,有何要事?”
“闪开!”浮云上前沉声道:“我家娘娘有要是相寻殿下!你个小小贱婢也敢阻拦?!”
青釉紧张不已,却紧紧拦在门口,分毫不让:“太子嫔娘娘恕罪,说句不敬的话,您即是有要事寻殿下回禀,那自当去与殿下分说。奴婢虽身位卑贱,却是奉了殿下的命令伺候奴婢主子,苏良媛伤势严重,未有痊愈,殿下吩咐不可令人打扰,如今太子嫔娘娘贸然闯进来,岂不是扰了苏良媛的修养,苏良媛若伤势加重,他日殿下怪罪起来,奴婢受不起,太子嫔娘娘您也该慎重些才是……”
青釉知晓,自己这番话实则并不妥当,可事发突然,她也实在是首次遇见这样的情况,更何论是在太子嫔这样的贵人面前分辨。
倘若今日换一种情况,换一个主子,她都不一定会如此冲动说出这番话。
可这屋内的情况,她却是知晓的。
自家主子正与殿下情浓时分,如何能被人打扰。
且不说真被搅扰了如何,就说今日太子殿下真个被太子嫔抢走,那她主子日后在这东宫,岂不是才起东风,便已无痕了。
所以,哪怕明知自己此番言论定是死死将太子嫔得罪完了,她也在所不惜。
然而这话未说完,便被浮云脸色难看的厉声打断:“大胆!竟敢妄论娘娘!活得不耐烦了!”话说间,一巴掌打过去,瞬间青釉的脸颊就高高肿了起来。
浮云见自家主子面色冷厉,心知被气得很了,还准备再出手,可朱婉儿终究未被愤怒冲昏头脑。
她叫停浮云,眯着眼打量跟前侍婢,冷笑道:“好!你很好!不曾想,苏良媛竟有你这般忠心为主的奴婢!你好大的胆子,可知晓,就凭你方才那番话,本宫就可治你死罪!”
青釉不禁抖了下,可想到自家主子与太子都在屋内,此番动静,不定就已被他们听去,定然是不可能坐视自己真被太子嫔处置的。
是以,她勉强提了提唇,垂下头道:“太子嫔娘娘是主子,奴婢是下人,生死之间,自然只在主子的一句话,即便如此,婢子也不悔。”
朱婉儿听罢,面色冷色越发深厚,好半响,她深吸口气,连道三个好字:“今日本宫有要事,且不与你这贱婢计较,不让本宫进,本宫还非要进!看谁敢拦本宫!”
她话音方落,立刻就有人上前与青釉等人战作一团,浮云与流彩则趁机护着朱婉儿极速入内,青釉见状,不由大惊失色,想要越过众人过去阻拦,却老是被人纠缠不放。
而朱婉儿则一路入内一路口中大呼:“殿下!殿下,您可在里面,妾身有要事要与殿下禀报!还请殿下放行,与妾身一见!”
这声音凄厉刺耳,远远传入房间内,正意乱情迷的二人二中。
方才还眸底涌动着层层情古欠的赵景焕,瞬间就似被这声音拉回神思,眸底浮现出丝丝清明。
他英挺俊眉不绝微蹙,稍稍侧首从窗花朝外看,随被窗花糊纸遮掩了视线,却似挡不住他锐利的眼神。
听见这话后,他微微一顿,面色似有不悦之处,却也顺势有了些许意动起来。
苏沫儿见状,眼眸微闪,不禁咬牙,反手将他精妆的腰肢紧紧抱住,并隐晦的搅动着,抬头望去,眉眼染上云烟般的乞怜:“殿下。”
赵景焕身子一僵,下意识低下头与她对视,往进了她眸底深处,似是看出了她内心潜藏的祈求,心中不由似化开了一坨,滚动着骨节分明的喉骨低哑询问:“何事?”
他明明说的正常,苏沫儿却似听出了话语之中的丝丝调侃,顿时间,整张如玉小脸儿‘腾’的下升起团团云霞。
她心知,为何太子嫔久不理自己,却偏偏在那三人从自己处离开后便急急赶来,且张口就是要请太子。
她的意欲何为,苏沫儿又怎么会不清楚?
无非就是想当中将太子从自己身边抢走,只要今日太子离了此处,隔日只怕她在这东宫处境就天差地别。
若是平常,她倒也罢了,仍由太子嫔去。
可今日太子嫔这个下马威,她却不得不接住。
就看谁棋高一着,或者是说,太子更在乎谁!
所以,她绝对,绝对不允许太子被太子嫔使计叫走!
这些想法在她心间一闪而过,她的心思已是坚定下来。
于是,她便仰着那张越发娇艳动人的面容,眼尾似桃花绽放,红唇似五月樱桃般诱人微微嘟起,倾起身子,竭尽所能的朝他耳畔靠近,低声呢喃:“殿下,不要走。”
这一声低耳呢喃,就如迷醉的香薰令人忘返,又如醇厚的佳酿使人沉醉。
她的低语温热,似是一阵狂啸不止的风儿,从他的耳朵顷刻间就席卷全身,全身上下每一块儿骨骼肌肤在这样的酥麻下几欲令人抑制不住。
他眼眸深幽如星夜,越发收紧了她细弱的腰肢:“为何不愿我走?”
“因为……”到了此刻,苏沫儿也已分不清,究竟是她本意,还是如何?只觉自己也已眸眼迷离,倾覆在他颈畔温热吐息,脸颊绯红一片:“奴家,想要您。”
而也就在此时,外面太子嫔朱婉儿的声音似越来越近,却在赵景焕的感知中似越来越远,且与眼前这靡靡之音重重叠叠,竟勾起别样的异样感知,令他彻底未能再坚持住,忍不住低低一声,便在苏沫儿的惊呼声中俯身而过……
眼前的苏沫儿是带着刺,染着凝露的玫瑰,是醇甜深厚的蜜,令他如痴如醉。
……
而在门外,太子嫔朱婉儿终是走到门口,眼见紧闭的大门,她抬手,下意识的就想去推,却被一旁的侍女急急劝住:“娘娘,不可,殿下还在里面呢。”
朱婉儿听罢,面上闪过丝妒忌与愤怒,翻涌了几息,这才彻底平息下来。
她顿了顿,才重新开口:“殿下!可否与妾身一见,妾身有要事相告!”
喊了这话,却不见里面传来声响。
她脸色不禁越发难看了些许,可还是忍住气,再次喊了声,忍不住道:“殿下!裴昭训方才不久从如烟阁回转,却不料身染重疾,如今怕是不行了,还望殿下出来一见!”
这话说完,还是不见里面有任何回应,她不禁有些压抑不住怒意了。
却没想到,正在此时,李公公突然赶来,拦在她面前,笑呵呵的见了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