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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管家没站稳,身子一倒,整个人摔了个四仰八叉,可是他像是不放弃一般,连忙起身准备对着柴房呼喊。
还没出声,远处就想起了几十名男子苍劲的脚步声,伴随的是稍早把夙颜柔送过来的小公公张狂的叫声"你们给我搜,顾府的夙氏把皇后娘娘瞧的越加严重了,此等庸医就是我凉国的耻辱,今个领皇后娘娘命令,定要绑回去问罪!"
清清听到由远及近的声音,这才猛然醒悟的望着孙管家,着急的一把拉过孙管家的衣袖说道"孙管家看在我家小姐对你有恩的份上,你要拦住他们,我这就带我家小姐走。"
话落,她也不管孙管家有没有应承,转身就朝柴房跑去。
看着床榻上依旧酣睡不知危险袭来的夙颜柔,清清上前几步一把拉过夙颜柔的身子,不等她穿上鞋袜,就拖着她迷蒙的身子朝外面走去。
"清清,你这是做什么?"夙颜柔揉着双眼,猛的感觉到双脚一阵冰凉,这才清醒不少的开口。
清清低头,把自己的鞋穿到夙颜柔脚上之际,就听到院子门口孙管家被打的吃痛声。
夙颜柔猛的回头,还没反应,就感觉脖颈一凉,一道锁链,绕着她的脖颈缠上,身子一个踉跄朝前走了几步,耳畔就传来小太监阴阳怪气的声音"夙氏,皇后娘娘喝了你开的药方以后吐血了,我劝你还是乖乖的和我回去一趟吧!"
夙颜柔听罢,瞬间疑惑不解,她开的是噗通安神药方,怎会让皇后吐血?
第16章
故意为之
坐在同一辆马车里的夙颜柔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这一晚上她竟然在皇宫里走了个来回,皱着眉头,她生气的一把扯过帘子,望着辰时外面的街景,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就在她一筹莫展皇后为何会突然吐血之际,余光瞥到街角当铺附近的一抹绛紫色身影,她眼睛顿时瞪得斗大。
如果她没看错那应该是施儿无疑,只见她一闪身走进了一家当铺。
夙颜柔眯起眼睛细看,当她看到当铺牌匾上的几个大字'顾氏当铺',心里一个咯噔,若她没记错这当铺顾宥丞早已经卖了不是?
夙颜柔咬了咬唇,放下了帘子。
…
刚到了皇后的寝宫朝华殿,夙颜柔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几个老嬷子一把从马车上拉了下来,强迫的按着头颅跪下。
皇后的婢女冰倩迈着莲步走到她面前,一把勾起夙颜柔绝尘的脸颊,蔑视的打量了半晌,才对屏风后的两名宫女招了招手。
"夙氏,从你昨晚给皇后娘娘瞧完病之后,娘娘就觉得腹灼难耐,今个没睡上一个时辰就吐血了,娘娘觉得你徒有名医之称,为了不再让你欺瞒百姓,今个就让你以死谢罪!"冰倩说完,把身后让了出来。
夙颜柔听罢,抬头瞧见面前两名婢女手里分别端着一把剪刀和一个瓷瓶,她冷冷一笑,那瓷瓶不用想必然就装着宫里圣品最毒的鹤顶红。
只是她夙颜柔是不是这五年在顾府呆了被磨了本性?便谁都好拿捏了?吃了她开的安神药就吐血了?吐血就要她死?她夙颜柔再愚笨也能瞧得出来,从昨晚开始皇后娘娘就给今早之事下个套,等着她往里钻。
只是她还不明白她哪里开罪了皇后娘娘,直逼着她让她死。
"我要见皇后娘娘!"夙颜柔瞪了一眼前面的冰倩,都说这宫里主子的奴才眼睛都瞪到天上了,如今一件这冰倩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心里对这本就不生好感的皇宫越发的讨厌了几分。
"大胆,皇后娘娘也是你一个妇人说见就能见得?"冰倩似是没料到,一向性子温婉的夙颜柔最近怎会如此桀骜,便出声用言语威吓着吼道。
夙颜柔冷笑的望着冰倩,一个奴才都能在她头上拉屎撒尿了,话说这狗急了都跳墙,更何况现在要被逼着不明所以的赴死,她夙颜柔再不反抗是不是就没天理了。
一把甩开按住她身子的两名婢女,夙颜柔起身,一步步朝冰倩走去,眯眼说道"我乃宰相府夫人,莫说你了,就凭我曾经救下皇上一命,此刻要被赐死也轮不到你这个狗奴才!"
冰倩夙颜柔突如其来的转变和呵责吓得没了方寸,她当然知道赐死面前的宰相夫人是瞒着皇上的偷偷进行的,自知理亏的冰倩脑海里正想着怎么反驳之际,一道雍容的声音响起。
"给皇上病瞧好了,就以为自己是华佗再世了?本宫如今让你死,今个你就出不了这个门!"
夙颜柔一愣,转身望着身后,只见一名头戴凤钗,身着红黄相间雍容锦缎华服,眉宇见带着不怒自威气质的女子从屏风后走了出来,身后还带着个面目严肃一脸傲气尽显的老嬷嬷。
"皇后娘娘!"夙颜柔福了福身子,眼神灼灼的望着面前的女子,抬头眼眉宇一抹自信和毫不畏惧,让对面的女子眯了眯眼睛"奴家虽然只是一介普通女医,但是对于医术还是多少有着自信的,皇后娘娘吐血之事,可有证据,或者有能让奴家承认是奴家出错诊的依据?不然奴家若是就此被构陷没了命,这魂不得安,还指不定哪天心情一好,来找皇后娘娘讨个说法呢!"
"你!"皇后闻言,生气的翘起兰花指,望着夙颜柔,黑色美眸里的阴毒一闪而过。
第17章
机智脱困
"好啊,你竟然敢质疑本宫!"皇后说着,对着旁边的妇人说道"王嬷嬷,给我掌嘴二十,教训这个胆大妄为的夙氏!"
王嬷嬷领命,福了福身子,对着夙颜柔阴狠的说道"夫人,老奴得罪了!"
夙颜柔听罢,在王嬷嬷挥手之际,一把钳制住她的皓腕,冷冷把她甩在一边,只闻耳畔传来噼啪碟碗摔碎的声音,王嬷嬷不可置信的狼狈摔到了一旁的楠木雕花桌上。
"你大胆,你可知道本宫…"
"皇后娘娘!"夙颜柔不卑不亢的直视面前的女子,福了福身子说道"既然,您吃了我开的安神药,才导致今个一大早您呕血,那么可否允许我给您把个脉,若真是奴家失误导致的,我夙颜柔也不是个天生怕死的,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皇后付氏听罢,瞅了一眼慢慢起身跪在地上的王嬷嬷,犹豫了半晌,说道"好今个哀家就随了你的愿!"
语毕她坐落在楠木桌旁,冰倩识趣的开始拾掇地上破碎的瓷器,夙颜柔走到皇后身边开始细细诊脉。
没过一会,她眉头越蹙越紧,而皇后嘴角却笑意更深。
夙颜柔沉吟半晌,表情依旧紧绷的对皇后说道"麻烦皇后娘娘把嘴打开!"
皇后付氏张嘴。
夙颜柔上前细嗅了半晌,眉头却拧的更加剧了些,才退到一边,跪了下来。
"怎么,夙氏你可瞧出端倪,看你那眉头紧锁的样子,依本宫看,你果真是个庸医,来人啊,把那鹤顶红,给她灌下去!"皇后付氏,一副阴森的面孔,对着王嬷嬷挥手。
"呜呜…呜呜…"夙颜柔没有回答皇后的话,反而开始抽噎起来,似是太过伤心,期间她更是差点气都没喘匀。
"夙氏,现在知道怕了?我告诉你,晚了!"皇后再也掩饰不住自己杀之而后快的兴奋心情,这种看着秋后蚂蚱被自己黏在脚下的感觉,让她本烦躁的心情一阵舒畅。
"不,奴家不是因为自己要死而哭泣,而是因为皇后娘娘即将要得一场大病而哭泣!"夙颜柔说完抽泣的声音更重了。
"什么,你给本宫说清楚!"皇后一听,立刻起身上前三步拦下王嬷嬷手里的鹤顶红,迫不及待的把夙颜柔从地上捞了起来。
"奴家方才瞧了皇后娘娘的身子,不知道皇后娘娘为何吃那藜芦,藜芦本就有毒,皇后娘娘吃太多难免伤害脾胃,最后呕血也是中毒症状,此刻若不及时解毒调理身子,恐怕…"夙颜柔没有说下去,只是频频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