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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节(第2451-2500行) (50/262)

原可以将话说得委婉些,但是不痛不知严重,要知道从另外一个女人口中听到自己深爱的男人不要自己,岂一个痛字能诠释的?

简诗瞳孔周围布满血丝,在阳光下尤显得扎眼,她的声音里尽是隐忍悲伤,“我并不需要你来告知我,沈知南要不要我,我现在只想见他,我要亲口和他说。”

“那天在医院沈知南没和你说清楚么?”

一句很不漫不经心的问话,却轻松挑断了简诗紧绷的神经,“他带你一起来的?”

“嗯,”盛星晚看着她,“我在廊道里。”

没有比这更难堪的事情,简诗都不敢想,那天她那么苦苦哀求他,卑微地匍匐在地,然而他转身出门,将另一个女人拥在怀里。

啪——

那一巴掌是没人想到的。

盛星晚没想到,江渔也没想到,但是简诗就是那么实实在在地甩了她一个耳光,朝她低吼:“你不要脸!”

她偏着头,脸颊红痕明显,长发披散下来替她遮羞。

简诗颤抖着手,五指很剧烈地发抖,她指着歪着脸的盛星晚,“我爱他爱到炼狱去,你凭什么云淡风轻地出现在他身边,是我!是我先遇到他的!”

爱得走火入魔了这是。

盛星晚用手覆住脸颊,重新转回脸,目光渗得能滴出冰来,那刻,怔住的江渔几乎以为她要还回一巴掌去。

但她没有。

她只冷冷地看着简诗,语调不带一丝温度,“闹够就请你离开桃源居。”

简诗双目发红,已然魔怔似的,还想要说什么,但盛星晚已经冷冷吩咐:“江渔,送客。”

明明不过昨晚才认识江渔,但是江渔竟有一种错觉,仿佛她才是真正的桃源居主人,已在此处生活多年似的。

盛星晚转身往回走,手仍摸着火辣辣的脸颊,她从小大大被那母女俩扇惯了耳光,不怕疼,只是她皮肤太过娇气薄弱,眼下看着就像是有血要滴出来似的。

上次,被盛柏手杖打的红痕刚好。

现下,又添新伤。

换作沈知南在眼前,简诗不会有这么出格举动,但简诗实在是压抑太久,嫉妒憎恨在一瞬间全部涌了上来。

总而言之,这一巴掌是替沈知南挨的。

☆、第

23

江渔不明白,

这个盛姑娘为何就生生受那一巴掌,不还手也不动怒,甚至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

前方女子背影纤纤,江渔快步跟上去替她鸣不平,

“盛姑娘,

你怎么不教训教训那不知好歹的妮子这也太胆大妄为了!”

还手么?

然后像个泼妇扭打在一起。

盛星晚能够想象两个女人抓着头发互相踹拉的场景,太不堪入目,

她不会用这样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对于她的沉默,

江渔很是费解,

但是江渔是聪明人,

她懂谨言慎行三思而为的道理,

遂也不再多嘴过问。

进屋后,江渔从厨间取过一只冰袋走到客厅时发现,

盛星晚坐在英式真皮沙发里低头看手机,人浑然跟没事儿似的,

真不知是心宽还是脾气好。

江渔将冰袋递到盛星晚手边,睨一眼半脸红肿,“盛姑娘,

冰敷能缓解疼痛,你试一下吧。”

盛星晚的手机界面是谷歌搜索栏,

刚好输进去霍东二字,最后一个霓字还未输入,她停了动作,

抬眼去看那包冰袋。

“江渔,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想用不着。”

江渔捧着冰袋的手悬在那里,一下怔了,

“盛姑娘,你脸肿得这么厉害,先生回来看到是要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