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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节(第12001-12050行) (241/473)

秦月妈妈笑的有点虚,你带,你多大年纪了你来带,你说你弄个小孩,添丁进口有时候真不是高兴的事情。

那老大那边,指望家里帮一把的,她觉得有点指望不上了。

靠不住。

光嘴上说的邦邦的,实际上就是个大忽悠。

要面子不要里子的一家人,外面光鲜里面糟。

跟秦月爸爸商量一下,婚后啊,就得在秦月那嫁妆房子里面住着吧,离着上班地方近,正好离着老大家里这边稍微远一点,人当初买嫁妆房,就是想万一住上了,离着女儿近的。

现在看看,这房子位置真好。

贺娇有时候是听不太明白人家这种绵里藏针的,人比较天真,还嘟囔呢,“你看生儿子有什么好的啊,小二现在结婚了有自己小家,谁也不惦记,老大马上也结婚了,好在没在外地的,人又孝顺,我给老大就当女儿养的,比谁都仔细。”

她自己还没觉出来,现在老大都不太回家了。

问就是加班,就是找兼职赚钱的,要么就是准备考试的,反正在她们眼里都是大事儿的。

报个班吧,这种公务员的班很贵了,大几万。

老大就去封闭学习去了,赶着考完试就马上办婚礼的,一个星期。

这钱哪儿来的?

老太太给的。

没有人去问贺冬来哪儿来的钱,也没有人问怎么攒钱的,老太太自己挂嘴上的就是老大炒股的,自己学的理财脑子可好使了。

这脑子好使的,可能家长看自己小孩就是一级棒啊,一直夸刘海歌的绿韭大姑父,一下就躺下来了。

刘海歌不是做金融的,讲的都是专业属于,什么P什么东西的,郑郁红也没弄懂什么玩意儿,然后就说爆雷了,爆雷她也不懂啊,后来刘海歌打电话说,全赔了。

赔了多少钱呢,刘海歌一开始也没说,谁问也不说,这样的事情就自己扛着呗。

可是你这个钱,真的不见了。

他脑子聪明,玩的都是大的,还几个人一起做大资金的,里面金额大概都是八位数的。

刘平南自己一直很时髦的,脑子特别喜欢学习,他懂一点啊,然后就看爆雷的各种资料,打电话给刘海歌,“你说实话,到底多少钱?有没有借贷。”

听完直接就出卧室,郑郁红喂狗呢,拿着矿泉水给喂的,他一下过去,举起来那盆子就给砸了,吓得狗一下子跑开了,狗叫他一脚就过去了。

?

第128章

郑膈应人

那狗就不行了,一下出去老远,撞桌子腿上自己飞快的爬起来,然后没几步就倒在地上呜咽急叫,郑郁红一下就傻眼了,这是怎么了这是。

她就喜欢这狗,花大价钱空运过来的,真的喝的都是矿泉水,出门都得抱着溜达的,赶紧抱起来那狗,自己疼得必行了,着急忙慌的,她养的好好儿的,站在那里一边安抚着狗,一边看着刘平南,火气都压住了,她实在怕声音大了吵得慌,声音低低的,“你怎么这是,你有什么脾气对着狗干什么,它安安稳稳在这里得罪你了?”

你跟个孩子撒气。

刘平南你说站在那里,就觉得这是家吗?

这是什么窟窿给人掉进去了出不来啊,你看看她那个样子,真的自己老婆这么多年了,看一眼都得耗费很大的耐心才可以,那个蠢样子像是出生时候少了脑袋一样,这些年了,一点长进也没有。

天天就知道吃喝养个狗,你有那心思养个狗,你关心关心你儿子可以吗?

这么大年纪了,人事不懂一点儿,这是什么样子的家庭,以为是供着个菩萨呢,每天闭着眼睛过日子就行了。

他真的但凡不是因为不能离婚,早就换了,人家别的女的,人到中年一个比一个厉害,炒股的买基金的,再不行的去炒房的,都是找门路赚的瓢满钵满的,哪一个是吃闲饭打发日子耗着的。

家门不行,基因不好,他现在就怀疑儿子是不是聪明,他给铺好路去学金融的,学的高大上的东西,结果你毕业了就拿着家里老子的钱打水漂是不是?

人家的小孩,一般大的同事的儿子,要么就一样子承父业进单位去了,好吃好喝的等着晋升,要么就去了油水部门去,拿着钱一包一包的,再好的,人家能去核电供电这样的部门,家里吃的用的摆不开。

“我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娶了一个你这样的蠢货,我辛辛苦苦算计一辈子,最后竟然还不如你兄弟家里那两个孩子。”真的是气的胸口疼啊,吐血。

郑立阳什么学历啊?

高中没读完,混了个毕业,干苦力出身的,结果人家都能靠着他这个八竿子不睁眼看他的姑父干起来,现在小皮包拿着当老板,混的有头脸的。

他从小喝过牛奶吗?

郑绿韭一个捡来的野孩子,家里拿不出来第二年大学学费,当初买房子还得来家里开口借钱的人,人现在什么都有说,简直活成了人生赢家了。

他呢?

太失望了,真的太失望了,他一辈子搭在这个家里面,“我一辈子往上爬,一辈子汲汲营营,一辈子给儿子铺路,送着他去读书,送着他去各种培训班,结果到现在他第一把给我赔的裤衩都不留,那么多钱拿什么来还,你去卖能给还吗?你有什么本事,你有什么资格天天抱着个狗,你以为现在日子很好过是不是?”

为什么人生不努力一点呢?

说的话太难听了,郑郁红站在那里捂着嘴,只觉得自己从来没活过多好啊,她一辈子过的,听着自己丈夫说自己去卖能还钱吗?

真不如死了算了。

刘平南住院了,气的不行了,人就躺下了。

郑郁红现在才知道,事情多么严重,儿子没多说,轻描淡写的,在医院走廊里面儿子儿媳妇一起来的,她真的对儿媳妇扯不出来一个笑,以前体体面面的,现在体面不起来了,“医生说情绪波动大,气的。”

“你爸知道了,把我骂了一顿,骂的我也活不下去了,儿子你说怎么办吧。”

钱她没有,家里她不是管钱的,都是刘平南拿着的,钱足够养老的了,儿子结婚风风光光的,给儿媳妇婚纱都是直接买的,一套穿完就挂在衣柜里面。

海歌其实自己的心态还是可以的,他觉得自己做这个,确实是有风险的,明知道有风险还要全部身家去做,那是有赌的成分,做好了全家住大屋,做不好的话,掉在低谷里面慢慢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