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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节(第6601-6650行) (133/189)
第三把,仍是赵丰赢了,淳安不急,一旁的人反替她着急了起来,更有些人,已然看起了淳安的笑话。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死在姑娘这紧扎扎的穴儿里,也是值当。”
淳安嘴上说得云淡风轻,实则背地里早就买好了清心寡欲的技能,只要计划有误,她就会对环儿使用技能。
旁人不知淳安的二手准备,听这话,都觉得她傻,替她心疼起十万两银子。
那厢昙华更是紧张,盯着赌局,眼睛一下都不敢眨。
第四把,终于让淳安赢了一回,全场人都替淳安松了一口气,淳安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
淳安并没有急着动,而是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询问芽儿,“芽儿姑娘想让我怎么动?重一点还是轻一点,正着入还是侧着入?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一边说,淳安一边用手指比划着,让饥渴当中的芽儿自行脑补被她修长好看的手指插入的快活滋味。
芽儿默默咽了咽口水,刚想回答,被赵丰打断了,“小白脸,你作弊!”
“不能说话吗?”淳安故作无辜,询问裁判。
“能说话,不能问这种问题。”
“抱歉,我头一回玩这种博弈,不知其中还有这种规矩,今儿也是头一回尝试用手指取悦姑娘,方才作画,指甲太长,不小心伤着了蝶儿姑娘,很是惭愧,再用手指,唯恐又伤着了芽儿姑娘,遂多问了几句。”
“无妨,反正芽儿没有回答,你继续。”裁判很是公正。
淳安微微颔首,以示答谢,而后又朝芽儿道:“我无甚经验,不知技巧,还是按照方才画画用的法子来弄,若是弄疼了,芽儿姑娘只管唤停。”
两指并起来插入,淳安边弄边说道:“画画的技法,g,皴,擦,点,染。一勾绵滑交叠处,二皴软肉褶皱间,三擦花间销魂点,四点阴蒂娇蕊尖。擒住这娇蕊嫩尖,寸寸套染,寸寸点染,手掌心罩住嫩穴儿,狠狠狠狠肉几下。”
明明是淫靡龌龊的事儿,被淳安这么一说,似高雅了几分,原是画画的技巧,用在戳弄穴儿上,这违和的感觉,叫大伙儿心中有了几分说不出的激动,光是听着,都不禁夹了夹腿,更别说本就被淳安偷偷撩拨起情欲的芽儿,想着俊俏郎君拿笔作画的手搅和在她穴儿里抚摸取悦,她就控不住心里那汹涌的情欲,随着淳安手上劲儿加重,一腔儿滑腻的汁水儿瞬时喷洒了出来。
“赵兄,承让了。”淳安甩甩手上的汁水,叫在场的人都惊了,没想到她能十下之内就让芽儿高潮。
裁判检查了一下,芽儿失神忘我的表情,喷洒出来的汁水都不是装的,便宣布了淳安赢了,将桌上的银子都给了淳安。
淳安从中拿了一万两出来,给芽儿和环儿一人分了五千两,便将剩下的又给了裁判,“开十九万两的局。”
“十九万两!”裁判和在场所有人都惊了。
淳安点点头,“蝇头小利玩起来多没劲,要玩就玩大的,赢上一把两把,后半辈子便吃穿不愁了。”
“万一输了呢?”有人问。
“输了不过就是贱命一条,赢了可就是四十万两银子,四十万两银子还抵不上一条命吗?”
淳安一边说一边晃了晃手中的银票,“诸位瞧瞧,搏一搏,人生可就大不同了。”
有人被淳安说动了,正想应,被赶来的陆正卿打断了,“胡闹!”
与陆正卿一起来的还有个女子,朱唇粉面,玉软花柔,定是那月砚姑娘了。
果然,众男人一见她,纷纷围了上去,从这些色中饿鬼嘴中证实,来人就是誉满京城的花魁月砚姑娘。
淳安撇撇嘴,给陆正卿行了一礼,她没忘记现在是陆正卿的小跟班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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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毛不拔做买卖
行完礼,淳安将借条和银票从裁判那儿又拿了过来,呈给陆正卿,说道:“还请陆大人替属下作保借十万两银子。”
“不行。”陆正卿一时摸不准这小娘子究竟想玩什么花样,当着众人的面也不知该怎么说,想要将淳安拉走,谁知淳安躲开了他的手,转头将手中的借条撕了,这可让陶管事和周围的打手不淡定了,伸手要擒住淳安。
淳安躲开他们,“陶管事红口白牙说的,陆大人不作保,就不会借给我银子,昙华姑娘虽应了我的借条,可银子我又没拿到,既然我没拿到银子,这借条又如何能成立呢?我撕了借条又有何不可呢?”
淳安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无法辩驳,只那赵丰乐了,赶紧去抢淳安手中的银票,这是他刚刚输给淳安的九万两。
淳安似早有预料他会来抢,抢先一步躲到了陆正卿身后,“赵兄,愿赌服输,你可别输不起呀,这传出去多损你在江湖上的威名。”
赵丰利眼一瞪,“既然借条不作数,方才的赌局当然不成立。”
淳安不解,“借条不作数关赌局什么事?不论我有没有钱,我输了都要给你十万两银子。同理,不论我有没有钱,我赢了,你就要给我十万两银子。”
赵丰没淳安嘴皮子利索,心知是被淳安算计了,却是不知该怎么辩驳,只能用蛮力来抢,然而有陆正卿在场,怎么可能让他动淳安一根手指头。
眼见要打起来,陶管事赶紧拦住二人,劝淳安将银子拿出来。
淳安不服,“我凭本事赢来的,赵兄要想拿回去,必须得堂堂正正的赢回去,有本事就再与我来一局。”
赵丰脾气急,受不得激,见淳安一介弱书生都能如此嚣张,他若是不应倒显得他怂了,当即应道:“好,就如你说的,我再与你来一局。”
应下赌局的赵丰,现在还不知自己又进了淳安另一个坑。
答应昙华的时候淳安就想明白了,陆正卿肯定不会给她作保,借条都能以此作废,只要赶在陆正卿来之前玩一把,若是输了,她便用假身份金蝉脱壳,没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想要讨债都没有办法,若是赢了,她就空手套白狼赢得九万两,本钱有了,也就不必再向妓院借钱,不必担高昂的利息了。
淳安将银票交给裁判,随即示意赵丰交钱。
“我没有这么多钱了,你刚刚空手和我赌,我现在空手与你赌,很公平。”
“怎么是空手?我刚才明明有借条,这样吧,公平起见,咱们俩现在各向妓院借十万两,每个人连本带息便是二十万两银子,一把定输赢,赢了的拿着妓院借的二十万两现银,再加上我手里这九万两银子走人,输了的负责还清咱们两人所欠的债务,也就是四十万两银子,你敢是不敢?”
“好。”赵丰一口应下,当即向陶管事借钱。
二十万两银子,陶管事做不了决定,赶紧让人将陶妈妈请了来。
赵丰是藏花楼的常客,家底实力有多少陶妈妈很清楚,借他个十万两不成问题,淳安这名不见经传的小跟班儿,若没有陆正卿答应作保,哪怕她手里现在有九万两,陶妈妈还是不愿借。
陆正卿知道淳安不会无缘无故胡来,但还是得问清楚她究竟要干什么才能决定,不过他没想到淳安压根就没想要他来做保,而是拉过了昙华,说道:“昙华姑娘方才愿意借钱给我,不如再替我做一回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