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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节(第2501-2550行) (51/217)
盛星悦:“因为他傻啊,什么人都相信,有人心怀不轨都觉擦不出。”
前句时夏听着很不舒服,脸色又暗了下去。
后句杨天青略显尴尬,心虚的看了眼时夏,又看向盛星悦,强辩道:“你说啥呢?谁心怀不轨了?”
盛星悦:“没有吗?没有最好。时夏不懂的事,我心如明镜,欺他行,欺我不行。”
杨天青知道盛星悦知道了自己约时夏出来的目的,局促的同时,也不满他话里行间的嚣张,冷笑道:“你为什么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
盛星悦:“我现在住在他们家,和他睡在一个房间,简称同居,换个说法叫室友。并且,凭借我们两家的关系,我让他叫我一声哥不为过。所以,作为室友兼兄弟,我有没有资格管他和谁在一起?换而言之,你养了一只小绵羊,有天你发现有只狼在周围转悠,你是选择视而不见,还是选择警告?”
“你家在太平洋吗?管的够宽。”杨天青讥笑,“时夏是自由的,他喜欢跟谁一起玩,你无权干涉,就按你说的,有些事他不懂,喜欢谁讨厌谁他懂吧。你讨厌我,我无话可说,但咱两之间的不愉快能不能不要牵扯到他?”
杨天青看向对面的时夏,发现他埋头干饭,可他知道时夏现在心情很不好,又继续说:“住在别人家,能像你这么嚣张的为数不多。”
寄人篱下的盛星悦心知在别人家低一等,平时做事说话小心谨慎,唯独在时夏的事上,他确实有一种护着他的劲。
大概是时夏傻,又或者是住在他家,想以庇护的方式感激时远和赵梅。
而杨天青说的嚣张,仅仅是被他激发出来的,因为时夏那颗榆木脑袋,无论他怎么旁敲侧击他都不懂。
但他不想辩解,就让杨天青觉得他嚣张。
“我家不在太平洋,但有400平,管得宽怎么了?你不爽以后离时夏远点。我还是那句话,他不懂,我懂,你想打他的主意,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400平,你是财阀太子爷?财阀太子爷家里破产了,翻山越岭来四中读书,还寄人篱下。”
盛星悦无语死了,果然吵架不是他可以干的事,当下站起身。
“哟!财阀太子爷要走了?”
盛星悦不语,看了眼快要把脑袋装进碗里的时夏,冷漠地走到收银台,结完11号桌的账。
离开这家餐厅后,外面新鲜的空气让他感到无比的舒服,他不明白自己非要折返干什么,时夏又不是真的傻子,不至于被人拐走。
抬手扶额,嘀咕道:“咸吃萝卜淡操心!”
言毕,放下手臂,双眼疏离清冷的看着车流。
他和时夏的路不一样,短暂的交汇终有分开那天,如同周五那天下午,他对时夏说的:人与人之间的个别缘分,如同落花流水,都将走向各自的归途。
既然早晚要走向各自的路途,何必太将时夏的事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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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餐厅离开后,杨天青按照原计划带时夏去游乐园,在刺激和新鲜的项目后,时夏心里的阴郁逐渐被扫空。
之后,他们去了影院,杨天青原本定了爱情片,因为盛星悦闹的时夏不高兴,临时换成喜剧片。
看着时夏被喜剧片逗得大笑,他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因为晚上需要上晚自习,看完电影就不必须回家换校服,杨天青将时夏送到桂花巷口才走。
而在外玩了大半天的时夏临到店门口时,内心虚的很,他爸确实不让他出门,至于他妈也是在不完全清醒状态答应的,所以说他不算光明正大出的门,而是偷溜出的。
想到盛星悦他爸找他不到给盛星悦打了电话,他预感到他爸不会轻易饶了他。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时远和赵梅看到他时,那个脸色瞬间垮掉。
时远厉声说:“还知道回来?”
时夏胆怯的走上去,“我跟我妈说过了,她也答应了。”
赵梅叹气,“乖乖,妈和你爸不是不许你出去玩,我们跟你讲过很多次,不要跟同学出去玩,那些孩子坏起来完全没良心,你忘了你初二那年跟同学出去玩,同学把你推进水里的事了?”
“我没忘。可,杨天青挺好的,他没有害我。”时夏辩解。
时远气道:“你能辩清人的好坏,你妈能天天为你操心?今天这事就算了,以后再敢偷摸出去,你那双腿直接打断。听到没?”
时夏感到很委屈,可面对眼前的爹妈,不敢再说,因为他确实是溜出去的。
回楼上换上校服,看时间还早,趴在盛星悦床上玩手机。
再次打开和星河的聊天界面,看着石沉大海般的消息,心脏更难过了。
好像自己从来没有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
小学时,周围同学总说他脑子不好,又呆又傻,还说不要跟他玩。那时的他会难过一会儿,之后又当什么也没发生,一个人来来去去。
偶尔他会羡慕在一起玩的同学,也想加入其中,可每当他跃跃欲试时,总有人推开他。
被排挤了太多次,他再也不会尝试加入他们的热闹之中,也就没有朋友。
上了初中,换了个环境,周围同学和小学同学不同。
他以为自己可以交到朋友,事实上班上确实有位男同学会照顾他一点,他以为自己拥有了人生的第一位朋友。好景不长,初一下学期还没结束,他便转走了。
那之后,没人再照顾他。
原本个子不算太高的他,坐到了最后一排角落里,同桌是个男生,成绩也不好。可这个人也不爱理他,还时常跟他开玩笑,也会往他课本里藏毛毛虫,明明被欺负的是他,却被威胁不许告诉老师。
胆小的他只能藏着掖着。
同桌恶劣的行径多到十指数不过来,直到一个周五放学,假意跟他做朋友,带他出去玩。孤独久了的他在收到一点好时,忘了曾经落在他身上的伤疤,天真的跟着去了。
同桌带他到河边玩,同去的还有班上其他几位同学,开始的时候挺正常,慢慢的他们几个开始讨论他到底傻不傻。
忘了是谁提议将他推进河里,就知道他傻不傻。听到那话的时候他害怕极了,本想跑,却被抓了回去,惊恐下的他只知道哭,没有喊过一声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