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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节(第1951-2000行) (40/121)
诈尸
我感觉后颈发凉,村长老婆就紧贴着我的后背,半个身子都要进我的身子里了。
我只觉得浑身僵硬,想要动身体不受控制,寒意不停的渗透进来,感觉血液都要停止流动了。
我又问了一遍,声音中带上了哭腔:“大婶,我真的要去救你女儿,放过我吧。”
恰好这个时候,屋子里又传出声音了:“王八蛋,你滚开,别碰我!”“再不去就来不及了!”我焦急的喊了句,这句话是真心的。
村长老婆离开我的身子,我感觉寒意褪去了,眼前的棺材板也随着风雨咣当一声落在地上,溅起大片泥水。
屋子里,老猎户背对着我,压在村长女儿的身上。
村长女儿的衣服都被撕碎了,身上一道道淤青,不停的挣扎。
我眼睛都红了,好像被压着的是雯雯,在那里最坏事的是我二哥他的朋友。
我啊的叫了一声,跑过去,抄起手里的木板朝着老猎户砸下去了。
木板穿透老猎户的身子砸在地板上,震得我的手生疼,他转头看着我,脸上全都是血,冲着我咧嘴一笑。
我只感觉阴风阵阵,头顶发凉,刚抬起头,就看到房梁上的一个篮子砸下来了,眼前一黑栽倒在地上。
呻吟着爬起来,鼻梁很痛,眼泪混杂着鼻涕流的满脸都是,摸了一把,还有很多血。
老猎户不管我,继续做着那档子的事,村长女儿的腿上全都是血,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
“你吗的!”情急之下爆了粗口,我又跑过去,一阵悦耳的铃铛声响起,我的精神为之一振。
犹豫的功夫,老猎户转身了,冷眼对着我,直接给了我一巴掌:“小兔崽子,三番两次坏老子的事,今天我就弄死你!”他话说完,用力在村长女儿身上用力扇了一巴掌,村长女儿惨叫一声昏了过去。
他站起来,转头瞪着我,眼睛好像死鱼一样泛白,额头上的口子异常明显,脸上的血不停的往下流。
“谁弄死谁还不一定呢!”门被推开,一人跑进来,手里扬起一把红色的粉末,洒在了老猎户的身上。
红色粉末好像毒药一样,落在老猎户的身上发出嗤嗤的声音,冒起一阵白烟。
老猎户惨叫着,转身想要跑,白夜动作更快,一根红色的绳子缠到了老猎户的身上,用力一拉,老猎户就没了反抗的力气。
红绳上带着淡淡的腥味,比当初清儿用的要好用的多,只是嗤嗤冒了一会儿烟,才焦黑了一点。
老猎户不能挣扎了,也不说话,坐在地上低着头,半张脸都隐没在黑暗里了。
我松了口气,脑袋里晕乎乎的,腿肚子发软,再也坚持不住,一屁股摔在地上。
白夜脱下衣服,盖在村长女儿身上,又检查了一下她的下身,眉毛紧皱。
“别怕,你没被侵犯,他是鬼,对你做不了什么?”白夜轻声安慰村长女儿。
村长女儿眼泪不停的流,抱着白夜哭着说:“那为什么那么痛,流了那么多的血?”看得出来她被吓坏了,有些语无伦次,目光躲闪,没有办法聚焦在一起。
她已经做不出什么表情了,就和当初的雯雯一样,看的我心里一痛。
白夜笑了笑,和她说:“别怕,只是例假,你腿又被划破了,你看。”
这个时候我才看到,村长女儿的腿上有一道很长的伤口,还在流着血。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松了口气,实在不想再看到惨剧的发生了。
村长女儿勉强的笑了笑,对白夜和我道谢,然后看着老猎户,骂了几句后,就出去了。
我想跟过去,毕竟村长老婆也诈了尸,我害怕出问题。
刚走出一步,被白夜叫住,她声音很冷的说:“你还没发现吗?”“发现什么?”我停下,不解的看着她。
“为什么这里发生了这么多事,他们没一个人来救你。
周铁相也就不说了,那个小女孩呢,还有那个小五,找你也不至于找了这么久吧?”白夜冷笑,目光像利剑一样,割破了我一直不愿意面对是事情。
白夜见我动摇,又抛出一个猛料,说:“你做梦了对吧,梦到雯雯,你再不跟我回去,你爸妈就要出事了,她可等不了那么久。”
“那不是梦吗?”我急了,彻底没了出去的心思,转头盯着白夜。
她的目光越来越冷,让我羞愧的低下头,她不过比我大一两岁的年纪,思维差距却差了这么多。
果然,她的下一句是:“谁告诉你的,他们吗?”“我爸妈怎么样了?”我的声音有些沙哑,突如其来的打击让我昏了头,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能力。
好在白夜也没继续和我冷着脸,说:“他们没事,不过雯雯到处找你,不让你出村子也是因为这件事,你那天有没有遇到什么怪异的事情?”我想到了鱼塘里的影子,才开始还以为是铁蛋,现在想想,脊背一阵发寒,冷汗瞬间就落下来了。
见我的样子,白夜也明白了,和我说:“最多两天,你赶紧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找个机会带那个小女孩来找我,摇铃铛就行了。”
白夜说完要走,被我喊住,问她:“为什么要带清儿?”“清儿?”白夜瞳孔一缩,眼睛往上翻了下,是在想事情。
她很快就恢复了冷脸,不动声色的和我解释:“你现在离不开她太远,不然那个人会杀了你,离得太近也不行。”
说到这里,她停下了,没和我解释。
听了她的解释,我非但没有明白,反而更加疑惑了,忍不住追问:“为什么不能离她太近,会发生什么?”“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吗?”白夜转头瞪着我,冷哼了一声:“让你别离得太近就别离得太近,不然出事了别怪我没提醒你!”见她这样子,我也不追问了,又问了一个问题:“你接近我有什么目的,我不傻,我身上有什么值得你们窥探的?”“哼。”
白夜撇了我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冲到雨幕里了。
我没去追,知道追上了她也不会说,心里很郁闷,在这些人面前,我就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任人摆布。
到了前院,我看到村长女儿跪在棺材前,地上有很长的一条拖行的痕迹,棺材盖子又重新盖上了。
雨已经小了很多,村长女儿浑身湿透,因为冷身子在抖,衣不蔽体,也不管不顾了。
我走过去,她有所察觉,好像是和我说又好像自言自语:“我刚刚见到我妈了,她很好,你能帮帮我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