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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节(第3101-3150行) (63/554)
知前世一切,封玦又如何让太子和傅承夜重蹈覆辙?
封玦看着面前的这一杯香雾缭绕的茶,没有任何犹豫,拿起一口饮下!
茶水刚滑过喉间,傅承夜便笑了,许是在笑封玦辜负这一杯好茶,也许是在笑封玦囫囵的模样实在有损平素里封世子的形象,只听他摇了摇手里的长嘴茶壶,朗声道:“世子口渴,当喝一杯清水润喉!”
封玦哪里不知道傅承夜这是在心疼自己煮的茶杯被她浪费?她故作不解的眨了眨眼睛,拧眉道:“傅公子好生无礼,本世子讨口茶都不愿,拿清水敷衍。”
说完,封玦盯着傅承夜,不怀好意道:“傅公子身为太子伴读,不陪着主子,倒是在这里煮茶,当真是好生逍遥。”
傅承夜目光微闪,瞥了一眼封玦,随后一笑:“忙里偷闲罢了,也难为世子记臣一笔。不过,酉时过后,太子会来这青莲池,臣适时该回了呢!”
说完,傅承夜站起身微微一叹,对封玦行了礼,似感激的道:“还请世子看在这一杯茶的份上,忘记臣懈怠之罪,多谢!”
封玦最是喜欢和聪明人说话,听傅承夜这么说,她亦起身回礼:“本世子不是多言之人,本世子已经不渴了,先去其他地方逛一逛!”
傅承夜独自一人在这里,不见云衍,封玦自不会和傅承夜多接触,以免让人怀疑。而且,在傅承夜嘴里得知云琰的行踪,她自然也不会多留,告辞后,便离开了青莲池。
傅承夜看着封玦离开的背影,没过多久,身后便传来一声轻笑之声:“你倒是大方,就这么将本宫的行踪透露给他。”
傅承夜转身,见云衍就穿着一件单薄的细口素色短袍,腰间束着一条同色秀团龙密文的玉带,手里拿着一个竹篓,里面装着些许莲蓬,话刚说完,便是一连串的咳嗽之声:“咳咳……”
眉头一拧,傅承夜面上带着几分不悦,将手边软塌上的斗篷拿了起,朝云衍扔了过去:“今日风大,太子当心身子。”
“咳咳……”欲说话,还未出声,便又是一连串的咳嗽,刚刚还血色的唇转眼变得浮白。
云衍将手里的竹篓放下,接过傅承夜扔过来的斗篷,盖在了身上,然后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淡淡开口:“该关心的不关心,不该关心的倒是瞎操心!”
说完,见傅承夜没有搭理他,云衍无奈的摸了摸鼻子,反问道:“封玦前几日才将表弟祸害了,今儿又是得了谁的命,巴巴的赶来普乐寺来祸害本宫?”
傅承夜将一杯惹水放在云衍的面前,不以为意道:“是祸躲不过,你怎知他是来祸害你的?”
“来讨一杯茶吃,还能废了七蝉的手,有求他人都是如此,想象不到,淮弟现在的下场!”虽然一副替秦淮扼腕的模样,眸中全然找不到一丝心疼和恼恨,反而幸灾乐祸更为明显。
说话之时,云衍将那小巧的茶杯捻在指尖把玩,摇了摇头,遗憾道:“承夜的茶舍得给封玦糟蹋,却舍不得给本宫尝尝!”
傅承夜看了一眼云衍,毫不避讳的开口:“少贪嘴,还能多活一日。”
------题外话------
太子大哥满满都是爱,哈哈!
第70章
什么稀罕事儿?
傅承夜如此说话,算是目无主上了,不过,云衍并不生气,独自叹息一声,自怨自艾道:“承夜的茶喝不到,活着倒不如死了。”
傅承夜懒得理他,手上却将刚刚煮好的茶水尽数倒了去,看的云衍眼睛都直了,云衍气的痒痒,突然哼了一声,不怀好意道:“承夜觉得,本宫娶了你那个锦素妹妹,如何?”
“你敢娶,臣自然助太子一臂之力!”傅承夜嘴上说的轻巧,但是眸中却有忧色。
当日宫宴之上,虽然太子借病未去,可是宫宴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却清楚的很。
齐盛帝虽然嘴上在称赞傅康冀,抬举傅家的姑娘,说什么傅家的嫡出姑娘只配东昱最为尊贵的男儿。可是明眼人都可以看的出来,齐盛帝这是在给傅家警示。
傅家的人终究会是皇家的,傅家的权也是皇家的,傅家的忠心,也只能给皇家。
太子身为储君,自然也配得上齐盛帝口中最为尊贵的男儿,他娶傅家嫡出的女儿,郎才女貌,门当户对,最合适不过。
可是,太子真的敢么?
娶了傅家的女儿,便是在像齐盛帝,像全天下的百姓宣告自己与傅家忠勇权将之家结盟之心,势必成为众矢之的。
傅承夜了解云衍,他没有这份心。
果然,却听云衍咳嗽了两声,随后声音带着几分粗重,似乎有些呼吸不顺,虚弱道:“哎呀,承夜这是舍不得自己如花似玉的嫡出妹妹嫁给本宫这个药罐子了,你不愿,本宫不娶了便是。”
傅承夜嘴角一抽,见云衍如此讽刺自己,他便也顺了他的意,轻嗤道:“知道,便不要打锦素的注意。”
嘴上这么说,傅承夜真正在意的,怕是云衍的安危。
毕竟,他从幼时便被齐盛帝接进宫,成为太子伴读,和傅家的弟妹的手足之情还没有与云衍这朝夕长大的兄弟之情深刻。
“便如你所愿!”云衍大手一挥,带着几分豪气,似乎放弃娶傅锦素是他多么纠结痛苦的决定一般,转而叹息道:“不过,虽然本宫与傅家嫡出姑娘无缘,但是却有预感,本宫的二弟,和承夜那个刚回京的庶出四妹有天大的缘分,你觉得呢?”
傅承夜眸光一凛,眼帘微微一抬,眸光落在云衍谈笑素然的脸上,似打量,似纠结,似思考……良久,傅承夜薄唇微启,荡出两个毫无情感的字:“尚可!”
尚可?
于太子而已,云琰娶那个丑丫头可不是天大的好事么?
云琰素来在乎名声,狼子野心,若是不得已娶了那个丑姑娘,便只是侧妃,也会遭世人嘲笑诟病,甚至连娶傅家嫡出姑娘为妃的资格都没有。
云琰哪里会甘心?他恼羞成怒,自然不会对那个丑姑娘好。可是,若是他旦敢伤害那个丑姑娘,便是和傅家为敌。
傅承夜知傅康冀这个人虽然忠勇,可是却不屑朝廷之中的阴谋诡计,云琰伤他的女儿,便是一个无盐丑女,父亲也不会轻易罢休。
失了父亲的支持,云琰便是被生生砍掉一双手,何来胜算?
比起云衍和男人的谋略见识,傅承夜知道孰重孰轻。
一个傅宁,侯府庶出姑娘,本就卑贱之身,虽做他们手中之棋,却以庶出身份加入琰王府,成就身后名,于傅宁而言,并不亏。
所以,傅承夜并不觉得云衍这步棋,算计的过分。
“承夜都说尚可,那定是极好的!”云衍露出一抹笑意,伸手将竹篓里面的莲蓬一一取出,挑取里面最为饱满新鲜的帘子,放在一旁的玉杯里:“本宫心情好,倒是想听听封玦找本宫予以何为。”
“太子现在想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