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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节(第1951-2000行) (40/330)

甄氏皱皱眉,不明白唐忆雪突然说这些做什么。

唐忆雪轻笑,慢慢朝甄氏走去,道:“我的意思是母亲养得起的人,我如今也养得起,甚至比你养得更好用,更厉害一些!”

甄氏果然脸色一黑!

唐忆雪继续笑着,一字一顿道:“我想跟母亲说的是,我不在乎是不是母亲做得,但我全都会算到母亲身上。”

“你!”瞪大了眼睛,愕然道。

“母亲莫急,昨日与阿雪一夜未眠,阿雪想着,既然阿雪没死,那往后阿雪必定不会让自己再受半点委屈,若是再有人伤我一次……”说到这里,唐忆雪凑到甄氏耳边,道:“我就派人去寻二妹妹一次,伤我两次,我就寻二妹妹两次,若是二妹妹不好下手,我就再寻二弟弟,母亲总不能让二妹妹二弟弟永远不出门吧!”

甄氏推开唐忆雪,指着她大声暴怒道:“你敢?”

唐忆雪被推了个踉跄,若雨和林嬷嬷也有些紧张,看到唐忆雪站稳了才放下心来。

唐忆雪几乎用尽了全力,拔下头上的金钗,抵在甄氏的脖颈,怒喊道:“你看我敢不敢!”声音比甄氏更大、更愤怒!“我不知道什么是委曲求全,也不知道什么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我只知道若是有人想要我的命,我必要断了她的手脚,挖开她的心,让她尝尝比死还可怕滋味!我没有什么谋算计划,有的只有硬碰硬、鱼死网破的勇气。”

甄氏此时真的被吓住了,她知道,唐忆雪她,她真的敢动手……

唐忆雪将钗子在甄氏的脸上描摹着,又十分轻声地道:“这就害怕了母亲,昨日阿雪见到的可是明晃晃的刀剑呢,可比这个可怕多了。”

突然又甄氏耳边扬起声调,大喊道:“那我昨日多害怕,你知道了吗?知道了吗?”

那声音几乎要将甄氏震聋。

若雨却感觉整个人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一直以为夫人是个弱女子,没想到……感觉夫人比主子还要厉害!

林嬷嬷看唐忆雪如此生气,立马从钱嬷嬷身上起来,站在她的身后,十分心疼,又害怕唐忆雪真的把甄氏伤了,还想要劝一劝。

唐忆雪却自己放开了甄氏,慢悠悠的将钗子重新插了回去。又看了眼从地上爬起来,满脸伤痕,头发也全都散开的钱嬷嬷道:“今日只是给母亲提个醒,但愿日后我们母女能够相安无事!”

接着紧紧盯着甄氏的眼睛,道:“你说呢?母亲!”

甄氏此时几乎被吓破了胆,完全不敢看唐忆雪的眼睛。

唐忆雪见效果差不多了,淡淡地道:“阿雪还有事,就先告退了。”

唐忆雪转身要走,甄氏和钱嬷嬷不禁都松了一口气,但唐忆雪脚步突然一顿,道:“对了,今日这事,最好不要传出什么对阿雪不利的谣言,否则,明日成国侯府继室买凶杀人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京城,不信母亲可以试试。

说完,转身睨了一眼二人,那眼神像是看什么脏东西一般。

第40章

父亲

第40章

父亲

刚走到院子口,就听到后面“哐啷”一声巨响,唐忆雪脚步未变,径直往外走去。

倒是林嬷嬷小声说了句:“活该!”

屋子里甄氏先是瑟瑟的风,确认唐忆雪出了屋子就立刻掀完桌子,但心中的气愤和害怕却并未少多少,嘴里怒骂道:“她是个疯子!是个疯子!”

钱嬷嬷跟着甄氏在侯府作威作福多年,此时,却只是捂住自己的脸,她刚刚也被吓得不轻。

原本被若雨打被林嬷嬷打,钱嬷嬷心中还想着这个仇一定要报,要把这两人打得跪地求饶。但当唐忆雪拿钗抵在夫人脖子以及最后看向自己的一个眼神,钱嬷嬷这才真心怕了!

甄氏自老夫人死后,顺风顺水多年,如今被曾经自己不放在眼里的小孤女如此威胁,自然咽不下这口气,但刚刚唐忆雪给她留下的阴影太盛,一时六神无主,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道:“甄远呢,甄远在哪里,叫甄远过来!”

钱嬷嬷连忙劝阻道:“夫人冷静啊!”

甄氏突然转过头,满脸狰狞,怒喝道:“怎么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

钱嬷嬷小心翼翼道:“那疯子如此不管不顾,不就是因为她报了官,这几日怕是不太好动手”

甄氏明白钱嬷嬷的意思,只能硬生生压下自己的火气与恐惧,又随手拿了个花瓶狠狠地砸在地上。

她知道,今儿个这气,她只能闷受了。

其实这只能怪甄氏自己理亏,将所有人都赶出了院子。本来唐忆雪还想找借口,哄着她屏退左右的,没想到她如此心虚,偏偏一开始还摆出了一副大家姿态,更让唐忆雪的火上浇油,这才将前世看电视剧时那些变态的把戏拿了出来,不管怎么能震慑她一阵子不作妖也行。

唐忆雪与陈二、若超汇合后,就出了成国侯府,结果迎面走来了她的便宜父亲——成国侯,唐忆雪恭敬地行了一礼,成国侯皱眉上下打量了一下她,沉声道:“跟我过来。”

唐忆雪微微犹豫,和林嬷嬷对视一眼,林嬷嬷眼里有浓浓的担忧,但最终她还是跟着成国侯入内,只是没想到此次她

待遇如此之高,居然进了成国侯的书房。

这是原身从未进来过的地方,她记得原身的记忆中,小时候自原身还是老夫人养着的时候,和唐听蓉来找这父亲时,唐听蓉总是可以被叫进去,而原身只能在书房外听着他们父女天伦的声音。

唐听蓉也曾和原身炫耀过:“姐姐你都不知道,父亲书房里有好多好东西呢!上次我还不小心摔了父亲书房的一个砚台,父亲没有责怪我,还问我有没有事,后来我娘亲才告诉我,那方砚台价值不菲,是位大儒送给父亲的呢!父亲果然最疼阿蓉了,姐姐,你说对不对?”

唐忆雪不自觉的打量了下书房的装扮,心中撇撇嘴,腹议道:“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

成国侯坐下后,就也打量着自己的这个女儿,看着她自在的观察着自己的书房,眉头皱了起来。

成国侯唐韩飞文不成武不就,一直在吏部领着一个闲职,今日本在吏部光明正大的摸鱼,京兆府尹周大人则让人给他递来了一封信。

周达将事情上报了上去,为了不把成国侯得罪个彻底,于是给成国侯写了一封亲笔信,告知详情,以及自己实在是压不下去的事实。

成国侯本和周达没什么交情,疑惑地打开信件,一看,便站了起来,周达在信里若有所指的说了唐忆雪在衙门口说她从未与外人结怨的事,成国侯看完信,便回府想问问自己那个好夫人,随知刚到门口就遇见了自己受害者的女儿。

两个熟悉的陌生人,谁都没有先开口。

终于,还是成国侯忍不住心中的疑问道:“昨日到底怎么回事?”

唐忆雪听到他的问题,虽然早有预料,心里却还是忍不住悲伤,道:“就是遇刺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