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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节(第9801-9850行) (197/319)

“抱歉抱歉,回来晚了。”玄关外响起了门开启的声音,李静云拎着三个空饭盒慌慌张张地走了进来,“这个时候交通拥堵得太厉害了,你们都饿了吧?”

似乎每次李静云遭遇事件都能给圣徒医院带来些生意,这次住院疗养的是维达、任天墨和记忆中枢——或者现在应该叫她铃科游离子,玛利亚趁着这个机会给她弄了一份正式的联邦公民身份。所以李静云这位准后勤部长每天的送饭工作似乎也成了惯例。(罗马拼音Yuriko,在日语意译为百合子,也可直接音译为游离子作区别,作者表示这个名字只是巧合,和AB一点关系都没有。)

至于处理及时的玛利亚,这家伙在舰队医疗室躺了一天之后就活蹦乱跳地述职去了,根本用不到任何人担心。

还没等李静云在厨房收拾好这些瓶瓶罐罐,玛利亚就像跟班一样出现在这里,她是算准了饭点过来的,似乎她觉得和李静云他们的芥蒂在这次事件中已经弥合了不少,所以在返回学院后总是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来这里蹭饭。

“哟,大家早。“此人自顾自地坐在了餐桌前。

“又是你……”萧梦羽除了挖苦一下之外对于玛利亚的厚脸皮毫无办法,“虽然知道你就是来蹭饭的,说说这次的理由是什么吧。”

“你不提我还差点忘了……”玛利亚在裤兜里一掏,拿出张全新的身份卡递给安琳瑟,“你的能力评定已经下发了,咒力系,E级。档案馆的相关记载称你的领域为‘记忆传承’,当然你也可以自己想个好听的名字报上去。”

“不必了,这个名字就很好。”安琳瑟小心地接过身份卡,那将是她以后身份的唯一证明。

“咒力系……你的能力是后天造成的?”萧梦羽讶异道。

“恩。”安琳瑟点点头,“我的先祖,也就是第一代涅奥斯菲亚国王从一位魔法师那里花重金买来了这项秘术,让我们这些后辈可以在先王死后继承先王的所有记忆。对于涅奥斯菲亚这样的微型国家,外交比之发展军事经济更为重要,而外交最重要的就是社交经验,否则我这样的小孩子怎么能镇得住场面?”

“原来如此,”萧梦羽一直很奇怪安琳瑟那不属于这个年纪的老成,现在终于得到了解答,“那么你的代价是……”

“根据记载,她的代价应该是迷走神经部分缺失。”回答萧梦羽的是查过资料的玛利亚,“因为神经强度不够,在烦躁或者疲劳的时候她就很容易患上迷走神经性疾病。”

“这样啊……那些医生都没有跟我说过。”安琳瑟苦笑。

“可能他们是怕说出来会刺激到你吧?”

几人闲聊的时候,李静云已经把热腾腾的早餐端上了桌。

“那个……请问安琳瑟在家吗?”门外响起了门铃声,李静云打开门一看,是脸色冻得红扑扑的娜诺卡。

“快进来吧,外面很冷的。”李静云连忙招呼道。

于是,虽说是少了几个人,这栋别墅又开始热闹起来。

PS:天空十字这一卷算是结束了,一篇特典之后开启下卷。

PS2:作者在自己的文章里面找资料的时候发现很多词都变成了拼音或者星星,对此作者真的很无奈,我用词已经很小心了,真担心继续这么多新增敏感词以后将根本发不上完整的章节。

PS3:作者也很好奇那些喜欢写点肉戏的作者是怎么避开如此密集的敏感词打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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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末特典五

月咏天子的崩坏世界

更新时间2010-10-2

18:18:52

字数:3595

目光,刺眼的目光,到处都是这样的目光,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最初面对这种目光时我害怕过,因为我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人对于陌生的东西总是心怀畏惧。然后我知道这种目光的含义也算是对于我的某个方面的肯定,我渐渐习惯了。我曾经自豪地迎着这种目光对视,努力地将自己打扮得更加妖艳以向他们展示我的魅力,我甚至一度因此在心中窃喜,哪怕这会让我和原来的朋友越走越远。她们对于我的友情渐渐转化为嫉妒甚至嫉恨的时候,我也没有注意到,这让我追悔莫及,因为我失去了最后一个保护自己的手段。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自古红颜多薄命……什么也好,我很后悔没有好好去听那些男老师心不在焉的解析。

当这些目光中的欲望色彩愈加浓烈,浓烈到让你从脑髓深处感受到猎食动物的气息的时候,我再也无法坦然地享受这种目光了,唯一剩下的只有害怕,如同初见这种目光的时候。

我向父亲求助,他是我唯一值得依靠的男人,他的眼睛里不会有那么浓烈的色彩——虽然我可以从他的瞳孔中读出和其他男人一样的东西,但我相信他能够压制住那种肮脏的欲望,他是我的父亲,他是我唯一不会怀疑的人。

其实我心里很清楚,每天父亲的眼睛都愈加接近其他人,他常常会遗忘了手边的工作呆呆地凝视着我,那是他在和另外一个更原始的自己天人交战。他能坚持多久只是时间的问题,我身上这不知名的瘟疫正感染着他的神智,摧垮他的意念,留下的,只有那让我望而生畏的与生俱来的野性欲望。我知道的,这些我都知道的,我只是不愿也不敢去怀疑而已。

放学,每个男人的目光都像倒钩般深深扎入我的皮肤,直到目视不及之处才拔出去。一辆全黑的悬浮车停了下来,无论是车壳开始车窗都做成了不透明的墨黑色,宛如送葬的灵车,我却觉得这种黑色很温暖,它能帮我隔绝那些目光。父亲为了我特意买了一辆这样的车子,那对于只有父亲收入支撑的家庭来说是一笔巨款。

父亲挂着微笑打开车门,用仆人般的动作将我迎入车内,那是这半年来的习惯,目的是为了让我开心,然而半年后的现在,父亲的笑容里还有多少宠溺的成分我根本不敢去想。

车门关上,隔绝了一切视线。

坐在后座上的我看不见父亲的正脸,但后视镜上的眼睛明显心不在焉。

就这样吧,说不定以后就好了。我在心里如此叹息。

在某个熟悉的弯道,车子背离了既有的方向,向我不认识的地方驶去。

“爸爸?”我有些惊惶。

“中野站前开了一家新的糕饼店,我想顺路买些给你和妈妈吃。”父亲从来不喜欢甜食,我却只能相信。

车子拐进了暗巷之中,父亲沉默着,半晌。

“天子?”父亲的声音在剧烈地颤抖,仿佛被扔进冰窖中的声音。

我想拉开车门,却发现暗巷太窄,根本不够车门打开的空间。

“对不起。”

我的世界,就此分崩离析。

我知道这是无法阻止的,也知道抵抗根本毫无用处,我还是拼命挣扎厮打着,试图以疼痛唤回父亲的理智。当我看见父亲发红的眼睛时,我放弃了,那里面没有任何人类应有的东西。

车站前的糕饼店自然是借口,不过我不久后偶然经过那里时,确实有一家店面很新的糕饼店。

也许父亲真的只是想给我买点甜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