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21节(第1001-1050行) (21/41)

沉洋冲锋在前,沉沅偷袭在后,江长生妄想螳螂捕蝉,被沉淅和沉沅一通连珠炮一网打尽。

韩冉吃着烤红薯,看着打雪仗,忽然感叹一句:「再有个漂亮姑娘,人生就完美了。」

我心想我不是漂亮姑娘?

我偷偷捞起一团雪球,准备收拾一下韩冉。

谁知道不孝子沉淅惊呼:「阿娘搞偷袭,兄弟们冲啊!」

沉洋傻乎乎地跟着吼:「韩冉一推就倒!快保护我方韩冉!」

江长生偏要和沉洋作对,「敢动仪妃娘娘,收拾你!」

沉沅再次偷袭沉淅。

子玔:「犯我阿姐者,虽远必诛!」

韩冉战战兢兢地看着这一切,小心翼翼地将刚剥好的烤红薯递给我:「您……您吃?」

沈膺瞪我,似乎怪我吓唬小朋友。

我……

我欢乐地将雪球朝我那冲在最前面一脸傻乐的不孝子砸去。

老娘我打雪仗的时候,你们还没出生呢!

47

回宫的路上,我遇到了咸康翁主的仪仗。

沉淅他们的课业还没结束,我打了招呼,让他们放学后来梳月居吃烤肉,提前回宫准备。

在宫中我一向喜欢步行,遇到咸康翁主的时候,她正撑着头坐在软轿上,姿态慵懒,虽年近半百,却是个十足的精致美人。

她乜斜着眼打量我,随即轻笑:「仪妃娘娘好雅兴,雪中漫步,若是我年轻些,说不得也有这样情致。」

我无视她继续往前走。

咸康翁主冷冷地说:「仪妃娘娘是认不得我,还是当我乐王府无人?!」

「乐王嫡长女,一岁请封翁主,容色甚姝,以至于先皇长叹『恨为我沉家女矣』,后嫁泾阳侯靳准,梦月入怀而得一女,就是咱们宫里的靳妃娘娘——翁主你看,本宫不仅认得你,连你的家世也一清二楚。」

「既然如此,何故视而不见!」

「翁主下降,品级随夫,泾阳侯二品公侯,咸康翁主你就是二品外命妇……就算以官爵算,不过三品翁主,本宫四妃之一,独有封号,正一品内命妇,你见本宫,不说下轿行礼,反倒胡言乱语,本宫顾全乐王的颜面假做不知,不想你还追问。

本宫倒想问问乐王府是怎么教的女,泾阳侯又是怎样教的妻?」

咸康翁主气得发抖,竟说不出话来。

大概她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种委屈。

更令她气愤的是,抬轿的内侍见我发怒,吓得一齐跪地不起,将咸康翁主放了下来。

她还坐在轿子上,却只能抬着头看我。

我:「传令下去,咸康翁主不敬内命妇,僭越有罪,三个月内不得入宫,若有再犯,请泾阳侯到训诫处领人。」

「你大胆!」

「顶撞四妃,罪加一等,罚俸半年。」

我没与咸康再纠缠,吩咐完就离开。

可咸康被灰溜溜地赶出宫后三天,靳妃就以身体不适想念母亲为由,又召来了咸康翁主。

靳妃于她的宫室做席,请了后宫所有有孕女子并当下最得宠的妃嫔,好不热闹。

我正赶着去上书房跟皇子师们商量旬考内容,谁知宴会上就出了事。

年龄最小的司马婕妤饭食里混进了红花,不慎流产。

48

「这就是你给朕管的后宫!」

一个茶杯在我脚下碎开,茶水溅到雪白的大氅上,晕开一块阴沉的污渍。

司马婕妤哭得伤心欲绝,魔音贯耳。

咸康翁主假惺惺地劝她保重身体。

皇帝还未查问,就把饭食里混进了红花的事怪到我头上。

靳妃挺着大肚子,站在皇帝身边,担忧地看着我,一派姐妹情深。

「皇上别怪罪姐姐,听说姐姐近日经常去上书房,可能是过于关心皇子们,才忽视了宫务。」

「你是妃嫔,又不是保姆,皇子们读书需要你管什么?连个宴席都办不好,还害了朕的儿子,你是何居心?难道你真以为有个皇子便可以不把整个后宫放在眼里!?」

「皇上……」靳妃还想再劝。

「靳妃你不必多说,她前几日才羞辱了你娘亲,咸康翁主也是皇亲国戚,是朕的表姑母,仪妃你真是张狂跋扈之极!」

冷眼旁观的淑妃,无动于衷的卫昭仪,摩拳擦掌的貌美妃嫔们都看着我,等待我给出反应,然后蜂拥而上,将我踩碎。

我忽地笑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