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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第601-650行) (13/194)

倒是姜晏汐看见他们这么紧张,解释说:“这没什么,都是最基础的。”

36床是脊柱肿瘤,伤口在背上,换药的方法和27,29床差不多。

在此期间,沈南洲就尽忠职守地捧着纱布,递给姜晏汐。

姜晏汐包扎完36床,说:“先去处理一下这些废物,再去看19,26,45床,19和26床下午就出院了,45床也快了。”

处理这些医疗废物的有一个专门的小房间,姜晏汐说:“器械单独放在这里,剩余的放在这个黄色的垃圾桶里。”

房间太小,挤不进摄像,于是只有姜晏汐和沈南洲站在里面。

沈南洲低声问:“你之前说,院长给你介绍青年才俊,那你有看上的吗?”

作者有话说:

得知消息的leo在提着八百米大刀赶来的路上……

小剧场:

Leo(不知道沈南洲的暗恋对象是姜晏汐):是哪家小妖精勾了我家艺人?

(知道后)leo(对沈南洲说):醒醒,咱高攀不上

(知道他俩在一起后)leo整天忧心忡忡,哪天姜晏汐脑子清醒了,把沈南洲给踹了

9、年少旧事

姜晏汐正弯腰把器械放回去,她站直了身子,头顶刚好擦过他的下巴,沈南洲的身上有一股夏季热风的香味,有些许浓烈却克制。

姜晏汐后退了一步,主动拉开距离,面前的男人神色如常,似乎只是随便一问。

实际上,沈南洲的手心已经被紧张的汗浸湿了。

于是姜晏汐也没当一回事,说:“主任惯爱给医院的年轻医生做媒,我刚来医院,自然不能幸免……不过你也知道我刚回国,国内的医疗模式和国外很不同,我还需要时间学习和进步,哪有时间考虑个人情爱?”

沈南洲心里松了一口气,同时也升起淡淡的失落,他说:“这些小问题肯定难不倒无所不能的姜大班长!”

他快速地眨了一下眼睛,这种充满少年气的动作出现在沈南洲身上并不显得违和,倒让姜晏汐想起了他过去的样子。

……

得知那天闹了一个大乌龙后,沈老爹很是不好意思,人家小姑娘,年级第一,品学兼优的大学霸,摊上了辅导自家儿子那个浑不吝的差事……诶哟,好不容易能有个人带带自家不成器的儿子,可别被自己给搅黄了!

彼时,沈老爹仍然对自己这个“不孝子”抱有期望。

沈家的客厅里。

沈南洲听着沈老爹唉声叹气,烦躁地揉了两把头发:“爸!你能别叹气了吗?姜晏汐她不会在意这种事的……”

沈老爹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说:“你懂什么!像这种好学生,多少人想听她传授学习经验!上次开家长会的时候,人小姑娘一站上台,下面的家长全都拿出本子来记人家的学习经验……”

沈老爹看着沈南洲不以为然的样子,气得高血压都犯了:“你这是什么态度?”

沈南洲顶嘴:“谁让咱家没那么好的基因呢!你要是那么满意她,让她做你女儿啊!”

沈老爹气不打一处来:“我和你妈的基因有什么不好?你难道比别人笨?老师都说了!你心思不放在学习上……上次的数学,你给我考十几分,就是我去考都不止十几分!”

沈老爹说:“再说了!人家小姑娘爸妈也不是教授老师,就一开小商铺的,做的生意还没你老爹我大……诶哟喂,怎么人家的孩子就这么省心?”

旁边的后妈拉架:“好了,老沈,少说孩子几句,孩子也不小了,你总是这样指责他,有什么意思?”

沈南洲冷哼一声,并不想理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小后妈。

沈老爹火冒三丈:“你瞧瞧他,什么态度!”

沈后妈长的是温婉柔顺的小白花模样,说话也温温柔柔的,面对沈南洲的冷脸,也不恼,反而劝他:“南洲啊,你爸是个暴脾气,他也是为你的成绩操心,上次被班主任找了之后,他是整夜整夜睡不着,又是找人又是托关系,想让学校的老师多关照关照你……”

“那姓姜的小姑娘是拔尖的苗子,本来班主任还不愿意让她跟你坐一起,是你爸费劲了心思才说动老师……你看,正巧现在老师让她帮助你学习,你要体谅你爸的苦心啊!”

沈南洲琢磨出不对劲了,感情姜晏汐来辅导他,还有他爸的一份功劳?

想起在姜晏汐那里被物理题支配的恐惧,沈南洲更有一种被人安排的愤怒。

沈南洲把书包甩到地上,被卷起来塞在书包侧边的物理试卷飞了出来,惨不忍睹的40分总分异常瞩目。

沈老爹捡起试卷的手都在抖:“上次不是还能及格吗?这下连60分都考不到了?”要知道物理是初二才学的科目。

沈南洲说:“我就不是学习的料,就像你跟我妈的婚姻一样,我勉强不了你们,你就不能别勉强我吗?”

沈老爹被气得心口疼,这小兔崽子拿上次自己跟前妻离婚时候说的话来怼自己?

沈老爹说:“我是你爸!你现在吃我的用我的,向来只有老子管儿子的道理,哪里有儿子管老子的事!”

沈南洲说:“谁稀罕?”

沈老爹气得把卷子撕成两半,扔在地上,说:“你给我滚!有本事别靠我养!”

“滚就滚!”沈南洲把手往兜里一揣,走得异常潇洒。

只是走了两步,不知为何又回头。

沈老爹以为他主动低头,脸色刚缓和,却见他从地上捡起那撕成两半的物理卷子,扬长出门去。

沈老爹直接血压飙升,捂住胸口,这下不是装的,是真的血压高了。

沈南洲走出家门的时候,身后传来沈老爹“诶哟诶哟”的叫唤,和后妈柔声细语的安抚,只觉得无比讽刺。

他手上就拿了一份被撕成两半的物理试卷,在月光的照映下漫无目的地走了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