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81节(第4001-4050行) (81/150)

自从肖之景出现之后湛桑紧张的情绪再次被唤起,她想开口,但是怎么样都没有办法开口,整个露台阳台的两个人陷入冗长的沉默当中。

久到楼下一辆白车不耐烦地按了好几次喇叭,刺耳的嘟声像是打破他们的工具,湛桑终于喊了一声肖之景的名字。

“肖之景。”

被喊名字的肖之景转过去看她,两个人背对着光,肖之景却觉得自己将湛桑的神情看得更加清楚了。

她的眼睛里有认真和悲悯,没有以往她看向自己的平淡和普通。

肖之景感觉自己心被什么抓了一下。

“关于今天下午你提出来的问题,我想我有答案了。”

她声音跟以往一样,有一丝轻颤,还有听不出来的悲腔。

他知道湛桑想说什么,这一刻肖之景不想听见湛桑接下来的话。

大拇指上的茧是练琴的证据,也是时间的痕迹,肖之景下意识用这只手抚上湛桑的唇,挡住了湛桑想要说出口的其他话。

他的大拇指轻轻落在湛桑柔软的唇上,剩下的手指无意识地放在了湛桑的下巴,在外人的眼中就像他抬起对方的下巴一样。

“湛桑,我大概知道你想说什么,再给我几天,离开上海之前你都有机会改掉这个答案,最后一天,我再问你一次这个问题,到时候再告诉我你的决定,好吗?”

他的声音没有过多的情绪,同样冰冷平淡,让湛桑觉得今天下午的他是另一个人。

湛桑的睫羽颤了颤,她张了张口,感受到唇上有茧的那只手指,最后选择沉默。

是太明显了吗,明显到肖之景已经明白她想说什么的程度了。

她的想法没有持续多久,肖之景说完这句话就松开了手,指尖离开湛桑时似有不舍。

他动作轻柔,大拇指轻轻滑过,最后垂下手捏紧,像是这样就可以多抓住一些记忆。

“早点休息吧,很晚了。”

头顶传来声音,湛桑垂下眼,她说了声谢谢。

露天阳台只剩下她一个人,阵阵凉风吹过来,刚才肖之景离开的身影让她产生了动摇,如果没有□□裸的现实,她真的会立马叫住肖之景,然后答应他。

她是自私的,没法像刚出入社会的小孩一样去考虑当下,很多人一旦到了她的年龄段,做的每一个选择都必须谨慎一些。

又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湛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湛桑记得自己才睡没多久就被闹钟吵醒,简单的洗漱之后她便跟着秦恺一起去了医院,开始了新的一天。

秦恺起的很早,还给她带了早餐,出去上班之前湛桑怕肖之景起晚了没饭吃,于是专门给酒店人员打了招呼给他送一份早餐。

睡醒的肖之景准备出门去机场接顾凛,刚打开门就看见了放在地上的早餐,他看了眼对面,心下了然。

昨天晚上他离开医院后一个人去赛车场飙车,肾上腺素上升的感觉让他感受到了解脱和痴迷,他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

从赛车场出来之后他给顾凛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买锦城飞上海的最早航班过来帮他出谋划策。

肖之景有些时候也赞同自己可能真的是顾凛口中的恋爱脑,他觉得他们两个就像猫和猫薄荷。

湛桑就是他的兴奋剂。

去机场把顾凛接到的肖之景没有急着带他回酒店,而是直奔赛车场,准备和他开一会儿。

被迫坐早班机过来的顾凛坐在副驾驶,他不断地打着哈欠,看起来恹恹的:“不是我说肖哥,你恋爱瘾犯了我理解,毕竟你是一个处,但是你毒害你兄弟就不至于了吧?我几百年没有坐过这么早的飞机了......”

顾凛喋喋不休的吐槽着,一股气要将自己的不爽全部说出去一样,从晚睡吐槽到飞机餐又吐槽到上海的难吃饭馆。

被烦了一路的肖之景终于忍无可忍的叫他闭上了嘴:“大清早的能不能安静一下。”

他烦躁的捏了捏眉心,单手中转动着方向盘。

今天的顾凛话格外的多,比平时多的多。

被肖之景一句话堵住嘴的顾凛翻了个白眼,他掏出手机无聊地翻看着朋友圈,嘴里小声地喃喃道:“也不知道是谁把我请到上海来的,这会儿又嫌人家烦。”

面无表情开车的肖之景冷冷地瞥了一眼他:“我把你喊来上海是想让你玩一周,其次才是我的事情。”

“对对对,您大少爷让我放弃我爸的工作过来,美名其曰放松我,谁不知道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被拆穿的肖之景没有开口,他直直地把车开到了赛车场,然后丢给顾凛一把车钥匙。

“走,开两把,先跟我玩会儿。”

拿着车钥匙的顾凛愣了一下:“我都很久没开了,你和我比赛肯定是你赢,有什么意思。”

肖之景不理会他,直接坐上自己的车,一脚油门踩了出去。

站在旁边的顾凛看着那辆红色的车跑出去,觉得肖之景就跟这个车一样,看着很红,人跟这个颜色一样火气很大。

他叹了口气,也一脚油门踩了出去,就这样,两个人在赛车场开了一个多小时才起身离开。

在车里闷的顾凛不舒服,他知道肖之景不会平白无故飙车这么久,走在肖之景旁边攀上他的肩膀:“肖哥,你说吧,叫我来上海是出什么事了。”

这句话确实问到了点上,肖之景走到了自动贩卖机面前停下,他买了两瓶气泡水,其中一瓶给了顾凛:“拿着。”

接过水的顾凛说了声谢谢,两个人坐到了旁边,肖之景才慢慢说出昨天的事情。

“昨天我问她确定关系的事情,她把我推开了,晚上跟我说有话要对我说,我大概能知道她想跟我说什么。”

说到这儿肖之景拧开了瓶盖,仰头喝了几口。

在赛车里面闷出了汗,他的发尖湿漉漉的,仰头大口喝水时他的下颚线牵动着喉结,顺着汗珠流下,蓬勃的力量感在他的身上体现的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