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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节(第1051-1100行) (22/44)

“将军。”

等了半个时辰的小厮快步上前:“烟儿姑娘出事了。”

闻言,元祈年皱起眉,下意识的认为烟儿又要借什么由头让自己心软。

可小厮却说烟儿在子时的时候在雁湖溺死了,他面色一怔,立刻赶了回去。

厅内。

未梳妆的元母不断地念着佛经,却还是压不住心底的那抹恐慌。

直到元祈年回来,她才稍稍放下了心。

“怎么回事?”

元祈年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兰儿和其他下人,眉目紧拧。

元母沉叹了一声,眼中带着几丝后怕:“烟儿不知怎么的就跑到后园去了,还……”

她没有继续说,只是一个劲地念着佛语。

元祈年看向兰儿,兰儿立刻解释道:“奴婢实在不知姑娘何时出去的……”

“将军,下的们听姑娘一边跑,一边叫着……有鬼……”

“姑娘的脸好像受了伤,奴婢们太害怕……不敢过去,还请将军恕罪。”

几个下人纷纷磕头求饶。

而这番话说的元母心更是怕的紧。

元祈年神情微怔,呢喃道:“子时……繁枝也是子时去的。”

======第二十一章

事与愿违======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除了兰儿以外都打了个寒颤。

元母揉着额:“我看还是请人来做场法事吧,有些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不必。”元祈年飞快地拒绝。

他望向落玉斋的方向,恍然想起那天在阮繁枝墓前的梦。

她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宁愿去吓烟儿,都不愿看自己一眼吗?

元母正想劝几句,元祈年忽然将手里的圣旨拿了出来:“娘,我要出征了,南疆外族来犯,皇上命我带兵平乱。”

闻言,元母脸上终是多了分担忧:“可你现在的身体……”

“无妨。”元祈年语气冷淡,“烟儿的事您处理吧。”

说完,他转身离去,却让兰儿跟过去。

落玉斋。

天已大亮,院内却仍旧一派幽静。

元祈年望着那似是已经死了的梅树,缓声道:“等我出征后,你便去管家那儿领了月例银子走吧。”

身后的兰儿一愣:“将军,奴婢……”

“繁枝对你那么好,定不忍你在这里受苦。”元祈年视线逐渐模糊,声音也变得沙哑,“若我此行回不来了,你替我去繁枝坟前上柱香,告诉她,等我下下辈子去找她。”

说话间,他唇角漾出一个悲戚的笑容。

如果可以,他下辈子就想去找她。

可阮繁枝说过,他得托生成女人,经历她所经历的一切才肯原谅自己。

若能换回她的原谅和心,这样又有何不可。

兰儿想起盖在自己身上的那床被褥,不由哭了出来。

她跪了下来,朝元祈年磕了个头:“奴婢遵命。”

二月初二。

元祈年身披甲胄出了府,他翻身上马驰骋几步后又勒住了缰绳。

回头望去,府门外除了下人便是元母。

一年多以前,阮繁枝就是站在元母所站之地目送自己离开。

她会像刚成婚那般朝自己大声喊“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然而这次,甚至以后都不会有了。

元祈年红了眼,忍着喉间的酸涩调转马头朝城门扬鞭而去。

白驹过隙,春去秋来。

一份份捷报快马加鞭从南疆送到京城。

敌军因元祈年的骁勇善战和狠厉手段几次退兵,但元祈年为了永除后患,直接带兵杀到了敌国边境。

在他的压迫下,南疆不得不派使者进京求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