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205节(第10201-10250行) (205/413)
楚莺关上门,拿毛巾给他擦汗,一边擦,掌心一边从他的腰际中滑进去,摸着他腹部绷紧的肌肉,凑在他耳边问:“这么乖,叫你来你
就来,不怕我欺负你吗?”
她的毛巾很香,是她自己用的,透着她的体香,一闻到,宋敛的理智就没了。
可楚莺就是不亲他,用手逗逗他就作罢。
他想要更多,又羞于启齿时,就是这个神态。
楚莺有弱点,就是无法再次伤害宋敛,“你别这样看着我。”像是要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一样。
“我试过要跟奚然过日子的,可是失败了。”宋敛都不禁要嘲笑自己,“你跟着谈雀景走了,是痛快了,可你想过我是怎么过的吗?我睡不着觉,吃再多的药都会梦到你,为了好好睡一觉,去找跟你背影相似的女人,我求催眠师帮我,我痛苦崩溃的时候,你想到过我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楚莺想要逃。
宋敛上前,他比她高太多了,过去她占据主导地位,踮着脚逗他,他会主动弯腰陪她玩,让她耍,可当他挺直腰板时,她就只能仰望他。
“你过不去是你自己的事情,别拉着我,我现在很好,不想跟你这个已婚男士纠缠,要是传出流言蜚语,你要我怎么面对谈雀景?”
前几次宋敛接溺溺跟她打招呼,被其他老师看见,闲聊时便被拿出来当成了谈资。
如果再过分一些,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
可宋敛却豁出去了,“你介意我的已婚身份?”
不等楚莺回答,他突然摘下指间的戒指,往一旁的草地上抛去,“我可以不要这段婚姻。”
“你不要我要!”楚莺拿他没什么辙了,“就算你不是已婚,可我是。”
“我不在意。”
既然走到了这一步,宋敛就是要一条路走到黑的,“谈雀景在的这些天,我都没有出现,这样不好吗?”
“哪样?”楚莺好似懂了,却又难以置信。
自轻自贱到了这个地步,宋敛没什么好遮掩的了。
他扯着楚莺的手腕,低头靠进她的颈窝中,再次嗅到她的气味,身心好似苏醒复活,重新有了生命力,“你不给我当情人,我给你当,这样还不行吗?”
158
就是想跟着他
那枚被丢掉的戒指是楚莺找到的。
她弯腰在草地里,打着手电筒,摸索了许久,找到后用纸巾擦拭干净,吹了吹,送到宋敛手上,她抓着他的手,用力掰开他的五指,将戒指放回去。
“你戴好,别再胡闹了。”
说了那么多,在楚莺眼里就是胡闹。
戒指上残留着她指尖的余温,宋敛合住了手掌,眉目间隐忍着痛楚,“我是认真的,不是胡闹。”
周围有人走过,被奇异的目光围裹着,楚莺羞愧地低下头。
等人走了,她压低声音,“你要给我当情人,你还知道自己是谁吗?”
宋敛不应该这样,楚莺只是他在农村认识的寡妇,这样的天壤之别起初楚莺是望而却步的,要不是为了父亲的生活可以得到改善,她不会对宋敛下手,更不会拉着他走到今天这一步。
“我是谁?”宋敛真有些不知道了,“我跟你一样,就是人而已。”
“不一样。”
在楚莺眼里,宋敛是不一样的,他变成这个样子,是她的原因。她满是心疼和无助,后悔当初拉上了他,将他害成这样。
眼眶泛酸,不自觉抬起了手,楚莺抚着宋敛清瘦的面颊,指尖蹭过他的眉眼,“宋敛,你是最好的人,是我对不住你。”
“最好的人?”宋敛以为自己空耳,“最好的人,你为什么不喜欢?”
楚莺将目光躲开,“天很冷,你回去吧。”
“陪我坐一会儿。”宋敛拿出了求人的姿态,“就一会儿。”
“……”
溺溺说得对,宋敛的车子里的确很舒适,柔软宽大,楚莺坐过许多次,如现在的姿势一样,她直直坐着,宋敛侧过身子,睡在她的膝盖上,半搂着她的腰,脸颊埋进她柔软的毛衣中。
楚莺一只手搭在宋敛的头发上,开口打破沉闷,“溺溺知道她舅舅还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吗?”
宋敛以为她是在催促自己,不由搂得更紧,脸深深埋了进去,嗓音闷得有些可怜,“你想我吗?”
楚莺没听懂,“什么?
”
“你跟谈雀景在一起,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想我吗?”宋敛急需要一个答案抚平自己的伤痛,他想她,她凭什么不想他?
楚莺没吭声,不想回答。
如果说想,就是给了宋敛希望,可如果说不想,那就是撒谎,她不敢再骗他了。
宋敛急了,坐起来了一些,半个身子靠在楚莺身上,一只掌心托着后脑勺,一只托着腰,急烘烘地往她身上贴,期盼可以与她更靠近。
楚莺有些热,仰着脖颈,下巴被吻了吻,宋敛往唇边贴近,像是对待柔软的棉花,怕一含就化,亲吻得很小心,从唇角开始,没有粗暴去撬开牙关,他引导着楚莺,用动作感化她,让她主动接纳他。
风被隔绝在外,车厢中安静地只可以听见接吻时唇齿之间的厮磨声,两片唇很薄,轻咬着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