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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节(第22951-23000行) (460/619)
寝殿外,庆公公听到里面的声响便示意宫人再退的远一点,里面这两位主子可都不喜欢房事的时候有人听墙脚。
不仅仅是宫人,暗卫们也自发转移阵地,在能保护里面两人安全的同时又听不到声音的地方值勤,这是暗卫们早就习惯了的模式。
不知被季洵折腾了多少回,苏眠月只觉得全身的骨头已经散架了,若非季洵亲力亲为的替她沐浴,这回还一身湿黏黏的,当然是要忽略季洵在水里要了她那一次,否则苏眠月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拼着一口气起来揍季洵一顿。
“轻点,暴力狂!”趴在床上由着季洵为自己的屁股上药,苏眠月嘴里不时的哼哼出声,这种打法比内伤还让人难受,这几天都得趴着了,想想就觉得人生灰暗。
季洵动作轻柔的为苏眠月抹着清凉消肿的药膏,低声道:“阿月的皮肤太娇嫩了,我不过是用了五成的力气,肿成这样你怎么也不呼痛?” “我是没呼痛吗?噢!”苏眠月一激动便要坐起身来,偏偏屁股火辣辣的疼着,让她不得不喊了一嗓子,再加上下体此刻也是红肿的,苏眠月真恨不能把腰以下的部位暂时摘下来放到一边寄存去。
季洵不敢说些什么,这会气消了倒是想起来苏眠月的确喊痛了,可那会他只当苏眠月是想逃避。
“季洵你给劳资记着,下次你犯错我一定要把你的屁股打成两瓣!”放出一句狠话,苏眠月便趴在那等着季洵继续上药,一个练武的女人被自己的男人把屁股打肿了,还真是够逊够丢人的。
“本来就是两瓣的。”
季洵说着还动手捏了一下求证,“真的是两瓣的。”
“混蛋,你找揍是不是?”苏眠月疼的仰起头来叫了一声,丝毫没发觉在季洵面前的她是如此的娇弱,换做是以往,没了半条命也不会哼一声。
“那就把你打成八瓣,不对,是打成十六瓣。”
“成成成,随你高兴,打成三十二瓣我也不喊一声痛可以了吧?”季洵忙按住苏眠月的腰不让她乱动,看到苏眠月的伤,心里无比后悔下了这么重的手。
“三十六瓣那还叫屁股吗,你当我有暴虐狂啊?再说你不喊痛我打个什么劲儿,一点快感都没有的好么?”苏眠月不满意的反驳道。
季洵无奈的想举手投降,他自己犯了错自是要顺了苏眠月的脾气才成,否则就等着这几天都没有好日子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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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能忍受有人和你争宠吗
嬉闹了一会之后,苏眠月带着困意将在广济寺发生的事情告知季洵,没有添加自己的猜想,只转述了季允的话,至于要如何抉择则是交给季洵自己决断。
说完之后苏眠月便沉沉的睡去,即便是趴着也不能阻止她和周公约会。
看着苏眠月沉睡的脸庞,季洵脸上有着宠溺和无奈之色,抚摸着苏眠月的脸蛋低声道:“不是我想要伤你,是怕你被别人伤的更重,就算失去江山我也不能失去你,所以不要再有下次了好吗?” 熟睡中的苏眠月自是不能回话的,而季洵说完这句话之后便走出卧寝,他还有政务要处理,之所以会留在内寝完全是因为担心苏眠月根本无法专心于政务,现在苏眠月就安睡在他的地盘,他自是可以全心投入到政事之中。
走出卧寝之后,季洵低声对庆公公吩咐道:“让小厨房温着饭菜,阿月醒来后给她端到床上去。”
“是,奴才遵旨。”
庆公公连忙应声,见季洵并没有生气这才松了一口气,最怕的就是自己伺候的主子不得圣宠,那样做奴才的宫里也别想好过,所以大多数奴才才会忠心耿耿。
季洵倒是没理会庆公公的反应,大步流星的离去,不过在处理了一会政务之后便着便服出宫去,季允的事情他必须要亲自吩咐君不悔去办,别人他不放心。
自从季洵登基以来,来君府的次数越来越少,不过君府的下人即便不知道季洵是皇帝也不敢怠慢,毕竟这位是主子的贵客,在君府可以如主子一样的发号施令。
“真是稀客,我得出去看看今天刮的是什么风。”
君不悔说着便要出去。
“再大的风也吹不动你这个奶爹,快消停坐着吧。”
季洵一句话便把君不悔的揶揄给堵了回去,看了一眼君不悔怀中睡的香甜的君明珠,小声道:“这小丫头倒是个不错的苗子,被你这么不靠谱的奶爹带着也长这么大,看这小脸蛋,长大了倒也是个美人儿胚子。”
“阿洵我可警告你,不准你打我女儿的主意,就算是皇后之位也不可以,你也不看看自己都多大的年岁了。”
君不悔一脸警告的瞪着季洵,大有季洵敢不答应现在就拼命的架势。
“你疯了吧?”无语的看着君不悔,季洵无奈的道:“按辈分这孩子也是我的小辈,再说我父皇一生只有我母后一个女人,我为何要把后宫弄的乌烟瘴气?” “好吧,暂且信你。”
君不悔依旧保持警惕之色。
季洵被气的差点抡起拳头打一场,不过看在睡梦中的小娃,只能把这个心思收起来,愤然道:“你脑子要是有病就赶紧去治,你府中的大夫不行就去找御医,御医不成就广邀天下名医,再胡言乱语我就直接把你给打傻了,看你还敢不敢嚣张。”
君不悔讪讪的摸着鼻子,为季洵的话,也为看病这两个字。
当然君不悔不认为自己要去看大夫,而是他帮苏眠月隐瞒中毒一事总觉得是触碰了季洵的逆鳞,只是现在说出来似乎也不大好。
在君不悔犹豫之际,季洵已经走到他面前坐下,伸手想要接过君明珠,君不悔下意识的便纵身闪躲开去,生怕季洵要把孩子抢走的模样。
“真是病的不轻,我能对一个小娃子做什么?”季洵脸色顿时黑了下来,被好友这般怀疑人品,真是能把肺气炸了。
“那可说不准。”
君不悔一本正经的道:“谁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万一你是想从小培养感情呢?你这张脸可是很能迷惑女子的。”
“比起我来,你的脸可是男女通吃,要防也防着你自己吧。”
季洵哼道。
“你这说的是什么浑话?明珠是我的女儿,我是她爹!”君不悔气的差点跳脚,好在长期带孩子习惯性的压低声音,否则君明珠定会被吓醒。
“不是亲生的。”
季洵继续在嘴黑,看着君不悔的脸色变得阴沉,眼中才有了快意。
“那也是父女!”君不悔磨牙强调道。
“你能记住这点最好。”
季洵不置可否的耸耸肩,在君不悔要发飙之前改话道:“我这次来是有正事要你去做,把派去广济寺监视的人都撤离,过一日之后再派几个轻功好的远远监视着,另外派一对人马前往秦岭方向,去迎一下季允的生母。”
“秦南王的庶子,在广济寺里藏匿了多年的那个季允?”君不悔有些诧异的问道:“阿洵,你的口味不会这么重吧?一个能做你娘年纪的女人,你也会看上?” “再不会说人话我就让人把你的嘴缝上。”
季洵冷眼扫了君不悔一眼,这货不论什么时候都会说不着边际的话。
“你手下的人打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