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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节(第10051-10100行) (202/347)

“褚驰因为有陈皇后的包庇,手伸的很长,陈皇后的母家强大,就连皇帝都不敢轻易动她,这两次的爆炸,都没能引起太大波澜,但却从其他方面把褚垣褚宁褚溪褚暹都整了,这个褚驰,倒是令我小看了。”

褚连易一番分析,孟静樰却依旧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儿,但她又说不上来。

若真的是和褚连易说的一样,那褚宁的篡位动机又在哪里,她看到的那些记忆,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还是说那些只是她上辈子的记忆,因为她的重生,这一世也得到了相应的改变,轨迹不同了。

孟静樰犹豫,那白瞳到底是出现过了,上辈子她没见过什么白瞳,但这一世却见过,两世相连,这其中,一定有孟静樰不知道的事情。

心中揣着疑问,孟静樰有些走神,以至于褚连易喊她她又没听到。

褚连易再喊了一遍,孟静樰才反应过来,眨了眨眼看着他:“怎么了?”

“你为何总是走神?”褚连易不是第一次看她发呆了,他察觉到孟静樰有心事,但却没有告诉自己,他也不打算细问。

孟静樰只叹了一口气,不知该从何说起,因为她全部记起来了,也看到了那所谓的白瞳,但若是告诉了褚连易,那么褚连易必定对自己的身份有所怀疑,这种荒唐的说法,褚连易一定是不会相信的。

所以孟静樰不打算说出来,就这样一直闷在心里属实难受,孟静樰接连叹气,褚连易看得心慌。

“你若是不想说,我不强迫你,但你一直闷在心里,这样对身体不好。”褚连易抬手拉着她,轻声道。

孟静樰摇头:“我还没理清楚思路,等以后我想明白了才再告诉你,你先好好养伤才是,最近应当不会再去军营了吧?”

褚连易这才摇头,说:“不了,不过你想不想见一见漆轩?”

见面?她其实对这个人并不算多么同情,不过她见上一面也无妨。

因着褚连易和孟静樰不方便走动,所以承枫直接将人带了过来。

孟静樰看到漆轩的时候,漆轩已经只剩半条命了,用军法处置他,他根本就留受不住。

就连他那张脸都被划了几道口子,可见褚连易的手下根本就没留情面,丝毫不被他的面貌所诱惑。

“王爷,王妃,人已经带到。”承枫将人押在地上,沉声开口,为了防止他有所动作,承枫抓着他没有松手。

漆轩因为身上的伤口,不停喘着粗气,他挣扎着抬头,看到坐在轮椅上的孟静樰时,骤然瞪大了眼睛,眸子里满是可怜:“王妃,求求您,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他还没男儿气概,眼泪竟是说来就来,若是一个外人,只怕是早就被那双眼给蒙蔽,奈何孟静樰心肠比较硬,就那样静静看着漆轩哭喊,甚至还扎心地冷声添了一句:“你若再哭,我就叫人拔了你的舌头。”

这恐吓威力十足,直接叫漆轩闭了嘴,他脖子一哽,所有的声音瞬间消失,只能瞪着大眼睛,惊恐的看着她,仿佛是看到了什么鬼怪。

褚连易已经被晔星小心扶起来靠着床沿,侧头静静看着这场戏,冷眸微眯,他倒是想知道这漆轩究竟还有什么本事,竟然能偷偷溜进他们的军营,这一切应当孟静樰又办法破解。

孟静樰看向漆轩的眸子,心里隐隐泛起些不适,那种感觉说不上来,孟静樰皱起眉头,不得不承认,那次在长街上也是看到这双眼睛后,她才想着将人带回去。

所以这双眼睛,一定有问题。

孟静樰喊了竹夏来,竹夏不明所以,看到漆轩那满身伤痕的时候还紧皱着眉头,“小姐。”

“漆轩求我救他,你说救不救?”孟静樰转头看她,竹夏一脸问号。

她不明所以地去看漆轩,正好漆轩抬头看着自己,竹夏心中立马就被那可怜的模样刺激到,竟是直接求情起来:“小姐,漆轩是犯了什么大事吗?他年纪这般小,要不小姐就放了他?”

谁知竹夏刚一说完,她就猛地捂住了嘴,她方才并不是想说这个的?

她本来想问漆轩怎么会在这里,他犯了什么罪,结果出口就变了。

好奇怪。

孟静樰眼神一暗,笑道:“真是不可思议。”

“本王倒是听说过东凉的一种邪法,最是蛊惑人心,诱导别人为其做事,甚至让其去死都心甘情愿,只可惜对本王和王妃无效。”褚连易想起来了这种邪术,蚩族和东凉少数家族流传着。

一般都封为禁术不可沾染,因为这有弊端,那就是施术者的身体会停留在开始练习这种邪术的时间,永远定格,但身体内部的器官却会翻倍的衰老,表面光鲜,但活不过二十五岁。

所以漆轩,很年轻。

孟静樰轻轻拍了拍手,笑道:“漆轩,你多大了?”

漆轩身子一僵,他的邪术对孟静樰起不了作用他知道,但这次他加大了诱惑力,却还是无用,这两人真的是有毒,竟然可以不受影响,漆轩栽了,但为了能好好活过这最后几年,他还是老实说了:“今年二十。”

这样算下来只有五年的时间了。

漆轩混进军营里只怕就是靠着这种邪术进去的,虽然偷走了布防图,但蚩族还是没捞到好处,反而被打得不敢再来骚扰,漆轩是回不去自己的国家了,到哪里都是死,还不如坦白从宽,争取这最后几年的时光。

“王爷,王妃,小人知道错了,是小人被蒙蔽了,小人把知道的所有都告诉了王爷,还请王爷王妃饶小人一命。”漆轩不停磕头,根本不需要承枫押着他,“小人只有几年可以活了,那陈皇后就是觉得小人命贱,所以才叫小人从小修习这种邪术,这些年一直为她做事,我已经受够了,王妃,求求您,求求您饶了我吧。”

他求情倒是求得顺畅,句句都将那陈皇后要拨皮抽骨,褚连易和孟静樰静静看着,没有回答他。

最后还是褚连易听不下去了,挥了挥手,冷冷说:“将人待下去严加看管。”

承枫又把人带走了。

等到屋里的人都走了后,孟静樰才转头看向褚连易:“你早就知道他有问题,却要我来试探?”

“这不是证明王妃的能力非凡吗,竟然能不受邪术所侵扰。”褚连易笑的真诚。

孟静樰不知道他究竟算是夸赞还是贬低。

方才漆轩说的那些话不知几分真假,若是轻易地信了,那陈皇后和褚驰就是他们不共戴天的仇人,若是不信,那褚宁也将会是一个隐形的拦路虎。

这件事被暂且搁置,因为这些日子孟静樰和褚连易都在疗养,褚连易过了十来天,已经能下床走动了,所以去静园的时候是他陪着一起的。

他本来不知道孟静樰的药浴有多恐怖,以为只是单纯的有点疼,但是当他亲自守在孟静樰身边的时候,他才知道,孟静樰一个人承受了太多。

柳箬告诉他不可以让孟静樰离开浴桶,必须整个人身都浸泡在桶里,只能露出一个脑袋来,守着她就是为了防止她受不住挣扎,这后面的药浴是一次比一次强烈。

这是孟静樰第四次药浴,药效更加强烈,她能感受到小腿的微微疼痛,但其他地方来得更加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