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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节(第10501-10550行) (211/369)

他不能娶她的。

也不可以。

于是他道:“师姐,我……我帮你洗头,只是因为你最近身体的原因,才帮你的,不是别的……别多想。”

姜梦槐“噢”了一声。

本来她就没多想,就算是多想的话,那也是想的他对江淮花这个白月光真好,每每她身体不好的时候,都会这么细心地照顾她。

可是,她突然不想要这种偷来的关心了。

“小谢,其实……其实……我……”不是你的师姐。

她想要他真正的关心,不是对江淮花的,而是对她姜梦槐的。

可是,她不敢说出来,她害怕啊,害怕自己比不过江淮花啊,她害怕又重蹈当年的覆辙,她害怕他知道后也离她远去。

毕竟在这本书里,他痴恋的只是白月光江淮花,他的世界里,哪有她姜梦槐的存在啊?

而且系统也在脑海里提醒她了:【宿主,你现在不能说,只有等到你们成亲后才可以说出你的身份。】

“其实你什么?”头顶传来他疑惑的声音。

“其实……我不是每个月都两次,这个月是个意外,意外。”她讪讪地跟他解释。

谢零离为她揉发的手一顿,眼仁里闪过一丝尴尬来,答:“姑娘家的事,我不懂。”

“所以我才要跟你解释嘛,免得你对我有误解。”

他重新拿起瓶子倒了一点洗发膏,为她抹在发尾,轻柔地揉搓:“你没有必要跟我解释,我又不是你的夫君。”

姜梦槐听到这话后生气地踩了他一脚,谢零离吃痛地大吼:“你干什么?”

她抬起手抓住自己的湿发,挤开他道:“我自己洗!”

他在一旁疼得跛起了脚,低骂道:“莫名其妙。”

她快速地揉了几把头发,然后在水盆里清洗干净,洗完后站起身看到他还在,手里拿着一条白色软毛巾,她夺过他手中的毛巾,兀自擦起了头发来。

他把水盆端了出去,心里纳闷自己也没说错呀,本来就不是她的夫君,她怎么还倒生起气来了呢?

等他倒完水再回去时,看到她竟然已经把房门给关上了。

呵,这是用完他就扔啊!

他只好转身回去了自己的房间,可是这一夜他却意外的失眠了。

她的那句话久久在他脑海里飘荡,“小谢师弟,你娶我吧。”

那话明明是轻飘飘的,一瞬间就被风给吹散了,可是却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上。

一整夜都被这句话所困扰,期间好不容易睡着了一个时辰,可是梦里却梦见了他骑着骏马,跨过朱雀大街,去王府娶她。

梦中,她扬起红盖头,脂粉艳丽,笑靥如花,竟踮起脚尖来亲了他。

然后他将她拉入怀中,再也不可收拾地狂吻她……

他天还未亮就被惊醒,惶恐地捂着自己的唇,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会做这样的梦?

那不过是魔女的一句玩笑话而已,他怎么就当真了呢?

难不成他还真的想娶她回地府不成?

最开始的他,只是想来陪这个魔女好好玩玩,想要让她知道一下地狱恶魔的险恶。

可是现在,他觉得人间才是最可怕的地方,人心才是他最琢磨不透的东西。

他觉得他斗不过这个魔女。

她随随便便的一句话,竟然可以让他心神不定,彻夜难眠。

他觉得她太有能耐了。

而她呢,今天也一反常态。

昨晚的气一直延续了今天都没有消,往常的时候,她早就一大早就来找他了,今日不仅人没来,连她屋里也没有人。

这一大早是去哪儿了呢?

最后他是在司徒言的寝宫找到她的,他站在寝殿外,听见里面的欢声笑语,笑声一阵盖过一阵,虽然看不见他们的脸,但可以想象出他们脸上的笑意。

他们究竟在说什么可以笑得这样开心?

昨日不是还有隔阂吗?今日怎么就冰释前嫌了?

里面的屋子中,姜梦槐笑得肚子疼,坐到了地上铺着的锦毯上,捧着肚子问道:“陛下,你这样做不怕她说出去吗?到时候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个断袖了。”

司徒言也坐在了地上来,笑道:“她要是敢说,那天底下的人不就都知道她嫁了一个断袖了吗?你说是我受的嘲笑多,还是她受的冷眼多?”

“哈哈哈哈哈,一半一半。没想到你还是个狠人!”

刚刚司徒言给她讲他之前为了躲过皇后的纠缠,故意找了一个清秀的侍卫来躺在自己床上,等到她进来的时候,刚好撞见他们俩在床上的一幕,而且他还故意躺在下方,侍卫在他身上,皇后吓得不轻,从那以后她便再也不说要侍寝之类的话了。

姜梦槐在脑子里幻想他和侍卫的那一幕,想必一定很香艳,就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笑得停不下来。

“你们在笑什么?”后面的大门内走进来谢零离的身影,是他在问话。

他走进来向司徒言行了一个礼,随后站在姜梦槐的身边,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师姐,你们在说什么好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