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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节(第1601-1650行) (33/77)
我踢踢他的车门说,这车挺拉风啊。
他笑。
我说,你还笑,你就败家吧,开这个能在街上混啊。
他说,不是正好来机场这边才开这辆车的,这边路好。
我看他码表都过了两百了,我说,你慢点,慢点行么。
他说,鸣远应该比我开的潇洒多了,你怎么没被训练出来呢。
我说,是,他奔放着呢,赶着投胎。
他又笑,眼看着过了两百还在加速。
我说,别再快了,你都快二百五了。
他伸手过来敲我头,我尖叫,哥!你快扶方向盘!
我说,你行行好吧,别单手耍帅啦。一个陆鸣远就够我短命的了。
他说,你快长大吧,还是不懂事。鸣远专门打电话来嘱咐我接你。你就这么跑来了,大家还都知道你是来看我的,可是你怎么不通知我呢。还说鸣远让你短命,你让我们大家都不能长命。
我说,纯属意外,我以为我妈会告诉你的。
他说,你的意外总是很意外。
我说,哥,你现在的女朋友是搞哲学的吧,连那么拗口的东西你都能说出来。
他大笑说,还真是。
我心想,真是什么呀,你又花花公子造型面世了吧,我很担心爷爷抱孙子的愿望几时能够得到实现。我要是提爷爷他肯定又头疼,所以硬是憋着没敢说出来。
吃饭的时候,他说,少迟打过电话来了。
我放下筷子,看着他说,你问他怎么了么。
梓临说,等他想通了他会说的,他要是没想通肯定不想说问也没有用。
我说,哥,你那个搞哲学的女朋友能让我见见么。
他说,先让我想想名字啊。
这就是我堂兄,苏梓临,大伯父因为和爷爷闹别扭自行发配边疆了,梓临一直在我家寄养,他跟我爸的关系比我跟我爸还亲,可是跟爷爷的关系就不如我了,他们只要是见到面爷爷都会关起门来教训他,其实还是爱之深责之切。他就为了躲爷爷跑到上海来好长时间不回家,不过也算是事业有成吧。三十岁的人跟我在一起就会很不着调。我怀疑是不是我个人有问题,怎么大家在我面前都那么容易现原型呢。梓临是的,鸣远是的,宋曦是的,子芜是的,连飞飞那个当娘的到了我面前都不能母性了,我的人体磁场大概有问题。
独独少迟不是,他永远是谦逊的君子样。他在谁面前才会放松呢,他终于累了么。
措手不及的生日(下)
公寓那么久没住人,就算是梓临请阿姨经常来打扫也只能是干净而已,一推门就一股子冷气扑面。把窗户打开通风通气,一阵阵的冷风冻得我不知如何是好。
鸣远的电话打来,问我的第一句话就是,苏梓临的车加速很快吧。
我说,陆鸣远你甭想,梓临好歹是有公司且能说一不二的人,他有那个经济实力养的起那么多的车。
他说,你怎么知道我没有。你能不能关心关心我。
我说,我就是太关心你了。你关心我了么,劈头就是先问车!
他说,你火气怎么那么大!
我软了声音说,我们都隔了几千里地了,不吵架行么?
他高兴的说,行!
我说,一句行就完啦。
他说,那要说什么啊。
我说,要说你想我了啊。
他呵呵的乐起来。
我说,陆鸣远,你笑什么啊,不想就算了,什么态度。
他说,想。很想。特别想。咱家茶叶放哪啦?
第二天起来是个阴天,我一直都不能喜欢上海这种冬雨的天气,闷得胸口不舒服。
给梓临打电话叫他不要过来了,我随便在便利店买点东西就行。不去他那里住就是为了行动自由一点,他再一天到晚的过来照顾我,还不如住过去呢。
仔细想了想少迟能去的地方,如果他在外面就应该会住宾馆吧,可是托人查了半天也查不到。梓临说他没回公司,我去他公寓敲门也不见人。那么,我好像能够知道了。
他果然在。那么冷的天,他还摆了鱼竿静静的坐着。
我走过去站在他旁边,也许是太专注了,他过了好久才察觉,微微抬起头看我。
我对他笑笑。他也笑,还是那么柔和的微笑,好像在他眼里什么事情都是风平浪静的模样。
他说,暖暖,冷么。
我说,我饿了。
他笑,拎着桶说,回家吧,去吃正宗的西湖醋鱼。
少迟的厨艺不是吹,那根本不是做给人吃的纯粹是给神仙消遣的,所以我很自觉的替他掌了勺。
他问,你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