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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节(第1801-1850行) (37/252)
至于华老太来找麻烦,那正好,
闹多了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断绝关系了。
她闹分家的时候就想过断绝关系,
但原主在家被苛待这事算起来也不是很严重,
毕竟谁家孩子不用干活的!
如果说被赶出家门,农村吵架说“你滚出去”的多了去了,只要她好好的活着就说明并没有造成什么严重后果,闹出来就没有人认可。
当然,
如果华轻轻没有穿过来,原主的死最多只得到一句可惜,到时还有更多人骂原主蠢笨,
说她被赶出来了也不会求着回去,
哪有这样傻乎乎的就在外面住了两天的?
还有早上华老太来堵门骂人的事,
大队上一家子里骂人打人的比比皆是,
甭管对错,只要说管教自家孩子,
就没有人能管。
就华老太这种种骚操作,只能让人同情华轻轻,
但华轻轻要是提出断绝关系,
同情立刻消失,
还会被人说成冷血、无情、白眼狼等等。
这年代名声可是至关重要的,
不说嫁人,就是想开个证明去市里都会被人说三道四困难重重,华轻轻可不能随意挥霍这点名声。
薛铭之和言郁见菜还没有做好,坐着等吃也尴尬,干脆就蹲在院子里帮华轻轻除草。
言郁是个话唠,嘴里一直叽里呱啦的说个不停,能从蚂蚁说到大雁,青草说到烤鸭。
“铭之,你有没有觉得兰晓洛对我们的态度怪怪的?就他那人品还想吃我的肉,他想得美!”
“铭之,你觉不觉得这棵草像兰草?要是这里能长兰草就奇了怪了!”
“铭之,拔草好像也挺好玩的是不是,我们在京市就从来没见过这么多草。”
......
薛铭之想着自己的事情,一声不吭,言郁早就已经习惯了他的清冷少语,也不需要他出声,自己就能说得热闹。
最后还是薛铭之被他完全没有空隙的聒噪扰得不胜其烦,也没心思多思考,干脆一边拔草一边打量起这个院子,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修补。
毕竟吃了人家的饭,想办法做个简单的修补是应该的。
还没打量完,视线扫到厨房处,透过厨房打开的门,就看到华轻轻低着头在认真的切菜,手势平稳,干脆利落,传出来节奏清脆沉稳的“噶擦噶擦”的声音。
有一缕散落的发丝像调皮捣蛋的孩子,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的蹭在她娇美白皙的脸颊,薛铭之看得有点手痒,好想帮她把头发撩上去。
她的笑容恬淡,面庞秀美绝伦,映着厨房里的火光,像是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芒。
被言郁扰得不胜其烦的心突然就平静了下来。
薛铭之忍不住想,若是劳累了一天回来见到这样一副生活场景,是不是所有的疲劳都被驱赶,所有的空虚都有了填补?
刚想到这,薛铭之赶紧摇头,他想什么呢?怎么能对女同志这么不尊重!
不想,他的摇头却被言郁理解成其他的。
“铭之你是说你没见过大队长的大儿子是吧?我也没见过,听说去当兵了,你说我们当时怎么就不去部队呢?去部队也比下乡好吧?哦,我忘了,我们不能去部队。”
“铭之,你说那死老头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呢?明明是世交还叫你忍耐,凭什么要忍耐对吧。”
“铭之,你说那人在哪呢?我们什么时候能找到他?什么时候能回去?你说京市会不会有什么变数是我们不知道的?我觉得王硕的事跟你没关系……”
薛铭之听到这个名字,才回过神,淡淡问道:“你想回去?我可以帮你回去!”
言郁手中的草都没放下就直摇头摆手,“别,我不回去,我还要照顾你呢!”
薛铭之淡淡的瞟了他一眼,不置可否,言郁尴尬的摸摸自己的鼻子,“行了,我知道,是因为我嘴巴没把门,我爸担心我口无遮拦在京市会惹下大麻烦,所以才把我打包给你送来!”
说完又小声嘀咕,“我也替你掩护了呀,不然你都被人围观了哪里能办正事,别不承认!”
薛铭之看了他一眼,“你这么大声说话,就不怕外面有人经过听到你的声音吗?”
言郁捂嘴,是哦,他们现在可是偷偷摸摸的来华轻轻同志家里打牙祭呢!
薛铭之的世界终于安静了,他都有点后悔刚才怎么就不早早这么说,让他的耳朵得到片刻的宁静呢?
再次看向厨房,华轻轻已经把菜到底锅里,熟练的翻炒了起来。
因为干活,她把长袖挽了起来,漏出一截手臂,白嫩如藕节。
薛铭之看到那截手臂,眼神像触了电一般蓦的收了回来,但还是被电红了耳朵。
言郁刚好看过来,就见了他红彤彤的耳垂,“铭之,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