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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节(第801-850行) (17/37)

但是丛羽都知道,她一向不娇气,成为圣女练蛇虫蛊术她从来都是咬咬牙坚持。

看到她头顶被扎的像个刺猬,丛羽突然笑了。

她要生气了肯定。

他定定的看了她一会,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容慢慢的变淡。

丛羽叹了口气,关上门。

……

候府。

快要离开侯府萧浔才发现,他竟然没有什么想要带走的。

萧浔站在门口,想起和汐禾新婚第一年,他要出征。

那时他们才成亲没多久,蜜里调油。

那天晚上,她担心得睡不着觉。

战场上,她知道会发生什么,却什么都做不了,躲在被子里面流眼泪,却又不敢吵醒他。

最终他还是醒了,看着鼻子红红的她,又有些好笑。

他用力抱了抱她,和她聊到天亮,快天亮时,她沉沉睡去,他也要出发了。

后来她写信给他,责怪他为什么不把她喊醒给他送行,说要生气了不理他。

但是信封里藏着的荷包却说明了一切。

是他不好。

她送了她的很多东西,他总是不知道好好珍惜。就像那个被他弄丢的荷包,在丢之后

不知道谁又给他送了个,他不甚在意的挂在身上。

汐禾生气的质问他,他只是不解的说:“一个荷包而已。”

而那一满抽屉的荷包也说明了,她是真的难过了,所以绣了那么多荷包都没有送给他。

而他现在呢,只有与回忆为伴,才能活下去。

可是啊,他感觉自己快坚持不下去了。

马匹奔腾向南疆而去,扬起一阵灰尘。

第十八章十年旧忆

是旧时的那条路,十年之间,已变化太多。

那年从苗疆到京都,汐禾异常兴奋。

她是圣女,在苗疆从未出过门,时常掀开帘子来左看看右瞧瞧,惹得路边时常有人偷偷看她。

她生的好,笑起来大方爽朗,那双盛满秋月的眸子是那样迷人,她看见什么好笑的好玩的,总要和萧浔说个不停。

有时候萧浔脸色阴沉的可怕,她还笑嘻嘻的与别人说着话,丝毫察觉不到,有人吃了醋。

那时候,只怕他是嫉妒得发狂了。

这真真切切的情感,后来他竟会误以为是蛊虫作祟。

那时候,汐禾生气就像一只炸了毛的老虎,会骂,甚至还免不了会动手。

可是现在想起来,真令人怀念啊。

当初初遇的时候萧浔没想过,二人竟会走到如此地步。

一步错,千步错。

一路走来,萧浔也不知自己竟然在犹豫什么,竟把曾经他们走过的路,都走了一遍。

已经变迁的店面或是久久伫立的老店,萧浔一闭上眼,就是当初的样子。

那些他以为已经忘了的许多事情,一点一点浮上心头。

……

南疆族。

“族长,殿外有人求见,那人中原打扮,说是有要事相见。”一个守卫上前禀报道。

汐轩抬头,看着通报之人,眉头一皱,大致猜到了来人,他冷冷出声:“不见。”

紧紧关闭的大门,都在说明着对他的不欢迎。

萧浔站在台阶下,默默不语。

汐轩站在屋檐上,看着连续来了几日的男子,微微蹙眉。

丛羽从后廊走出,也随着他的目光看去。

来人确实生了一副好皮囊,丛羽看了好一会儿,道:“他想见,就让他见吧。不见又怎么会死心呢?”

门被缓缓打开,穆远半阖的眼也睁的浑圆。

门后面有人走出来,正是汐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