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223节(第11101-11150行) (223/228)
“这不难。”
夜魔一向独来独往,习以为常,周围有多少人,本来就不是最重要,却总被他放在一个很高的位置上,只因在这几千年的时间里,有一个人一直在他身后,默默地陪伴着他,甘于归其所有,他才不得不去守护着自己最重要的东西,于是就全部留下。
但她们自己却选择了做他的“傀儡”.如果是她们的子孙,要想摆脱这种宿命,当然也不容易,不然一切,就想在自己身上讨个欢心。
但蛊封疆却把握得恰到好处,天机老人当年在慕亦尘体内种下绝情花,就已经知道,这个女人一定有什么心事,据估计,亦早有预料,只是没有想到,这个花会结出这么多果实来,今天要做什么。
“拿到绝情花的解药,我便放你们家族人自由,若是你们敢耍花样,知道后果如何。”
“是,谢主人。”
蛊封疆,拱手前行,向程华鞠躬,是直接掉头就走了,他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注定了,须臾不想停留于此,要知道,他的身后有无数的人等着他,眼前这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坐在那里,等待着自己的到来,是个阴晴不定个性,在他看来,一切都有可能发生,时刻变心。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此事谈了个水落石出,不想多生出枝节来,匆匆走了,只留下程华一个人原地踏步。
本来已爬上了腕部黑色青筋,现在早已又往上生长了一公分,并且有越来越明显的趋势,若按目前这样下去,不出6个月,他将会变成一只被人砍断手脚、甚至断头的大老鼠,我想让他死。
“只有半年,必须要尽快!”
程华垂于体侧双手之上,紧攥成拳,握着的地方是一块黑色的布,才6个月,就已经成为一个拥有亿万资产的人,他不得不让慕亦尘一统这个四分五裂的世界,就这么简单,才能带走暮笙。
而且,也只有当她们离开这里时,程华才能夺回她的灵珠并将其吞下体内,就能压制住持续反噬之势。
唰啊!
就是空气稍微有点动,本来
还是这个御花园里的一个身影,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个小小的身影,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是,那份神秘又带着几分神秘的气息,这园子又恢复了平时的宁静,只有在偶尔有声响时才能听到一点声音,仿佛刚刚发生了什么也没有发生。
但与此同时凤鸣宫却显得格外嘈杂。
“慕亦尘,你这个大混蛋,竟然敢怀疑我,亏了我那么爱你,亏了我还给你怀着孩子,你竟然敢怀疑我,你这个大渣男,臭负心汉,啊啊啊......”
堂堂一国皇后,更有深受云国人民崇拜的三公主,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脾气呢,这一刻竟然像疯婆娘似的在庭院里手舞足蹈,不停地扔东西,将所有应该打碎的东西都打碎了,还不甘心就这样被人扔了出去,周围人都害怕靠近。
蒋瑶满脸忧虑地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两手下垂半空,眼神里满是恐惧与不安,想上前看看,看看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死的,控制人们的生活,以免自己撞上了他,可就是怕个一不留神,就会从他身边溜掉,再一次伤害了他们皇后主子,被打得鼻青脸肿,这是得不偿失的。
看来就像现在这样,只有在旁边干着急的情况下,才想尽量保持心情平和,才会再次召集到旁边更乱糟糟的妙茵:“快去请出殿下吧,要是这样下去的话,这个凤鸣宫就砸了别说,主子本身身体就扛不住了,解铃还要系玲,这件事我们没人管得着,就只有大殿下去对付吧!”
“是,我现在就去。”
妙茵虽刚病愈,身子骨还有些虚浮,本来正在后院歇息,只听得前院声响声和暮笙撕心裂肺的声音,急忙赶过去。
此刻更来不及再换衣裳,赶紧从凤鸣宫出来,前往慕亦尘临时栖身之处。
但暮笙却越说越脾气大,恨得直掀翻这片红墙绿瓦,她想用这红墙来保护自己的身体,心里面越闷越大,她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必须要离开这里了,否则,她就会失去一个好男人,如果按过去,这红墙绿瓦该怎么翻,伙计们总得追着好安慰。
但是今天的确和平时不一样了,不但没人安慰他,还在自己脸上贴上了厚厚的一张脸,更想与自己冷战到最后一刻,这也是为什么在今天的会议上,大家都在抱怨着,抱怨着,显然是真误解,是我的错,于是就那么绝情,这样的行为实在是太让人生气,实在是太过分了!
“蒋瑶,你叫墩子去找些木板,将宫门由内而外封在本宫的外面,从今天起谁也不准出入了。”
“主子,您这是又要干什么呀?”
蒋瑶望着早已平息
的暮笙,就是匆匆捧了一方白手帕,在她身上轻轻擦了几下,赶紧赶过去,把他身上的水擦干净,把那手玻璃碎屑扫干净,将她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放在她身上,以免又有疏忽,将她脸上的血迹溅到地上,弄脏了,真伤凤体却担不得。
只不过暮笙是完全顾不上这一切了,毫无征兆地从凉亭横板椅中站起,一步一拐地向外张望了一下后,才缓缓地走进院子里,两手掐了一下腰板,独自一个人顺着后院方向往前走,一边哼着小曲,后面跟了好几个丫头。
蒋瑶招呼墩子看守前门,自己则是赶紧跟上,“主子,主子,您听奴婢说,咱有多大的委屈,等到一会儿殿下过来,一件一件事情说清楚,不就得了吗?”
“他会过来,他现在恨不得一辈子都见不到我!”
暮笙这下真是气昏了头脑,全无半点理性,只想着出气,更扯起,搁在庭院一角废弃木板上,就径回去。
不过一路走来甭管干啥了,口头上的抱怨,却须臾未间断,他是个伪君子,“慕亦尘这个伪君子,看起来好像是爱我爱得死去活来,说不准都是装的,说好了要荣辱与共,说好了要一起站在巅峰之上,说好了一辈子都要手牵着手,谁都不可以怀疑谁,但他现在在做什么,明摆着在羞辱我!”
第二百零二章多做些事情
暮笙和阿施纳甘那些前尘往事早被慕亦尘说得一清二楚再也说不清了,根本不需要在这事上吃干醋,但此刻却突然变得无理。
本来就是皇后娘娘了,倒头算是好脾气,要不是做得过火了,定然不会那么闹。
““他慕亦尘是不是想跟本宫冷战,那么本宫便成全了他吧,今儿便封禁这个宫门,日后即便要来逢迎,都会令他不知从哪里入内,老的要死的。
“叭叭叭叭!主人们!你们这些胡说八道的东西?”
蒋瑶久居此后宫,尽管他本人年龄不大,却已经有三十出头了,但在六七岁那年,已经开始在宫廷里跑龙套了,并且是一个非常有经验的宫人,就跟着皇贵妃,为他做过一些事情,她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侍奉这些金贵们的主子们,也算是个小女人吧,更加明白其间辛酸。
身份究竟是何等珍贵,别提自己究竟是不是贵妃、皇贵妃了,就算是皇帝也会有的,就连皇后如果不是圣上垂怜,那也只能成为一个丑小鸭了,就连个小宠妃,你也不会受到世人的尊重,都能整天让人看上眼。
根本没啥身份,哪来的能平静地度过一天,于是,她总是把时间花在最应该去做的事情上,暮笙一直都不关心的事,就是如何能把自己安排好,怎样才能过得舒适自在,在蒋瑶心里,也从来不会有任何变化,却一直都是最为重要的。
“殿下就算是有再多的错,那也是殿下,更是您的夫君,您该认错的时候就认错,该妥协的时候就妥协,不为别的,就为能保住这份盛宠。”
暮笙听到蒋瑶如此高谈阔论后,倒是停了下来,愣住了,将手里那块板,狠狠地往自己眼前一摔。
兴许是放长了吧,于是板子有点烂了,这刚刚着了地,还没有来得及把它抖落干净,折为两段,还没来得及擦去,扬起的尘土,也就那么点东西了,更让蒋瑶无法睁开双眼,甚至连说话都有些困难了,再一次诚惶诚恐地跪下来。
“主子,都是奴婢不好,请您息怒。”
自己打了耳光,宫奴婢逢迎之法,如果任何人都做错事,皇帝也会用这种方式惩罚他,先下手为强,如此自罚,就等于给了她一个教训和惩罚,就能保护生命了,也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手段,但是,同时也彻底践踏自尊。
打人不打脸是对的,人们的这种皮囊,是要被打掉的,也许看上去好像并不像人们所认为的那样重要,其实它很难处理得好,因为你对人有了好感,他也会把自己当成你的一部分,但是,如果连你自己也不关心的话,又怎么能谈得上别人呢,这实在是没面子。
“嗯,”暮笙从不想让她旁边的丫头,受到这种冤枉,是不高兴地阻止,“蒋瑶啊,你把本宫好好听听一下吧,以前你服侍过的那几个主子,他们究竟怎么能在这个后宫存活下来呢?本宫不想听凭,永远不会象他们一样委曲求全。本宫想要慕亦尘喜欢的东西,可是他拒绝给予,走人也罢”。
以色事人,能得几时好,终日漫天算计,且可数日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