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91节(第4501-4550行) (91/267)

沈嘉禾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但也为咄咄逼人地问下去。

鼓捣了一会,李梧奇怪道:“恩?怎么还有锁?”

沈嘉禾闻言凑了过去,只见里面有一个颇为简朴的木盒,上面挂着两把小巧的锁头。

沈嘉禾:“……”

姜护这个人好讨厌啊,怎么临了还要来这一手。

一把钥匙只能开一个锁,刚刚那把钥匙仅是打开暗格的,而她手上并没有多余的钥匙。

沈嘉禾将木盒从暗格中拿出,轻轻晃了晃,问李梧,“你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么?”

李梧老实道:“不知道。庄主仅跟我说过这里藏有一个暗格。”

沈嘉禾想了想,对李梧说道:“你腰间那把剑能借我一下么?”

李梧警惕道:“你要做什么?”

“你放心。我不会拿来伤你的。”沈嘉禾摆摆手,“也不会拿来做坏事。”

李梧看了看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秦如一,还是不甘不愿地卸下剑,递给了沈嘉禾,不放心道:“别拿来做坏事。”

沈嘉禾随口应了两声,对秦如一说道:“少侠,你拿这把剑劈开这个木盒吧。”

李梧:“……”

那就是做坏事!拿他的爱剑来做什么啊!

李梧赶忙从沈嘉禾的手中抢回自己的剑,道:“不借了。”

沈嘉禾倒也没太在意,见他慌慌张张,便笑了下,似乎是因为她昨天被他勒了脖子,所以为了报复小小戏耍他一下。

她还没打算在李梧的面前,将姜护要交给秦如一的东西打开。

毕竟他此刻虽然相当老实配合,但指不定还有什么目的在,不能掉以轻心。

沈嘉禾将木盒递给秦如一,口中仿若漫不经心般问道:“姜庄主身上的剑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么?”

“剑痕?”李梧蹙起眉头,“什么剑痕?你说清楚些?”

“心口两处,左右肋下分别有一处。”沈嘉禾微微挑眉,“你没看见过?”

“不,不可能啊。”李梧的表情带着些许难以置信,“入棺之前弟子们给庄主换过衣裳,当时别说剑痕了,应当什么伤痕都没有才是。”

也就是说那伤痕是今日留下的,在他们之前还有人曾潜入过黑花庄。

沈嘉禾正欲问得详细一些,却忽然听到秦如一低语道:“有人来了。”

她微微一怔,被他拉到书房的屏风后,刚刚躲藏起来,便听道有人慌慌张张地喊道:“不,不好了,师兄!庄主,庄主他诈尸了!”

沈嘉禾:“……”

沈嘉禾:“???”

李梧听到也是一脸茫然。

他见秦如一和沈嘉禾躲好,便打开了房门,问道:“怎么回事?先别急慢慢说。”

那名弟子匀了口气,仍是有些害怕地说道:“刚,刚才换岗的时候,我进去瞧了瞧,发现庄主,庄主他诈尸了。”

他吞了吞口水,“庄主他把袖子给撸了起来,还把衣襟给敞开了。胸,胸膛上面都是血痕,一,一定是庄主自己戳的啊!”

李梧:“……”

沈嘉禾:“……”

袖子是她撸的,衣服是她扯的,血痕是别人戳的。

你们庄主应当不会那么喜欢自虐。

沈嘉禾见秦如一面无表情看她,小声承认道:“恩,是我疏忽了。”

她当时只顾着去想东姚与谁有关,就忘记将姜护的衣服原样弄回去。

她低头乖乖道:“下次我会注意的。”

秦如一仅是摇头,低声道:“无妨。”

李梧随着那名弟子匆忙离开。

沈嘉禾松了口气,探出头来瞧了瞧,见房间里没别人了,正要转头跟秦如一说一声,目光却忽然被角落里的小方桌所吸引。

因为被屏风遮挡着,所以沈嘉禾刚进书房时并没有发现。

她走了过去,细看起来,若有所思道:“是这个么?”

小方桌上摆着一株花。

那株花像是行将就木的老人,花瓣早就四散凋零,只剩叶子缩成一团还挂在枝干上,脆弱地仿佛轻轻一点便会碎掉。

秦如一问道:“野花?”

沈嘉禾摇头道:“应当不是。”

沈嘉禾左右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工具,便用手刨了刨养花用的沙土。

她轻握住枝干,小心翼翼地将完好无损的花根拔出,抖了抖土,判断道:“是东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