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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节(第2851-2900行) (58/326)
藏经塔一共七层,
江晏抱着她直上六楼才抵得顶层。
将应如在窗口旁放下,江晏推开半窗瞧一眼灯笼的距离。这里的窗已经小到只够一个成年人探出身。
应如也攀上窗台去瞧那隐在纱灯里的荧荧烛火,很近了。
“我一会儿可以隐匿到塔顶,
若搜查起来多半只会找到你”,
江晏给窗户留下一条小缝低头道,
“表妹可信我?”
“信。”应如扬起头,在清幽淡雅的月色里与他对视。
不信他又能信谁?要说来到这里除了系统,
她从始至终最信的就是江同学。没有演的部分,
江晏总能给她意想不到的安心。
“身中之药不尽快疏解的话,等下面的人找上来情状必然不妙。”江晏顿言,很快续上,
“表妹想自己来,还是由我代劳?”
应如:……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是吧?让她怎么回答!!!
谢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不要嘛,
表哥你来?
应如萎了,真的萎了,她觉得星星什么的这会儿已经无所谓,主要颜面得在,她可以退一步海阔天空,硬气点大声说,
“没事!我能忍!”然而脑子才准备一展雄图,身体当头棒喝。
更强的感受铺天盖地袭来,彻底淹没想法。简直要灵魂出窍,她甚至无意识拉住江晏的手臂。
这个时候能够抓住点什么,
也就只有江同学了。
见她表情几经变幻,
复杂得难以揣摩,
眼神里祈求之意浓得快要溢出来,
江晏眼睫微颤,垂眸蹲下身来,“怪我思虑不周。”
一个久居深闺,连亲吻都懵懂青涩的女子懂什么“自己来”?他看似给了选择,实则没有。何况时间紧迫,哪里又有更妥善的办法?既然信他,索性一信到底。
江晏倾身将应如按进怀里,下一秒,应如身子颤抖起来。
温热的呼吸掠过耳垂,江晏的唇瓣沿着粉色耳尖点点向下,在最脆弱的脖颈处流连。
越是有耐心,越火烧火燎,应如呼吸急促得心慌。
衣衫垂落,明明类似的事经历过许多次,却没有一次像此时此刻这么……震颤。
她在闺房里做过太多次心理建设,却从来没有走到关键的一步,江晏一直谨守边界。结果在佛塔里?在外面一堆人就要冲进来的时候?
江晏的手掌探入小衣抚上她挺直僵硬的后背,语调低沉似蛊如惑,“放轻松。”
伤口刚长好,经过触碰竟像是要烧起来一样,应如甚至能想象出它们泛着粉的模样,快要化掉。
不知道是不是她此刻身体过于敏感,江晏的呼吸同样不对劲,比此前任何时候都要灼热深重。
应如颤着音,“表哥,你喝的酒,有什么问题?”她恨自己这会儿连完整的句子都得断着说。
“用不上内力”,江晏手掌来到她的腰身,拇指指腹勾勒腰线以上起伏的弧度,“以及助兴。”
鼻端能闻见衣襟与江晏呼吸里带着的淡淡酒香,应如觉得耳朵醉了。
她就知道!可是这事要怎么解决?当真将错就错岂不正中圈套?
“表妹分心了。”江晏的拇指不满似地掠过红梅花蕊,激得应如一声嘤咛。
她既恼又羞,整个人都烧起来,开口却是软声,“若若应该怎么做,才能让表哥也好受些?”
温香暖玉,江晏的手掌停在绵软处,比想象得更妙。
这个时候表妹脑子里竟然还有余力想着怎么让他好受些,是他做得不够了。
很快,应如的耳畔响起低笑,“表妹什么都不用做,时间不够反而难受。”
向来清润温和的嗓音说着这样的话,诡异地让人心惊,她无意义地唤了声,“表哥……”
“叫霁颜”,江晏的手覆上盈盈一握的脚踝,大半个小腿皆在掌中,“不用怕,交给我。”
耳鬓厮磨悄声低语,眼前的人是她活下去的希望之钥,也承载了她许多信任。应如满脑子空白,甚至觉得自己耳不能闻目不能视,像个五感顺着江晏手掌游走的苍魂。
月色皎洁,在江晏纹丝不乱的朝服上浅莹。她仰头扣着江晏的双肩,于难以言喻的感受里收紧五指。
没一处不着相,应如垂眸注视江晏,优越的眉骨与高挺的鼻梁在视线里辗转,呼吸交缠。
江晏轻啃她的锁骨,灼热的气息贴着肌肤,与她一样乱得没有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