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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节(第13301-13350行) (267/326)
接过宫女递上来的棉巾,应如回头,只见赵承寂还在盯着她。
觉得好笑,她抬眸挑赵承寂一眼,“殿下从前也这样看别的女子吗?”
困顿之下的杏眼带着勾人的倦懒,赵承寂定定注视应如,由她拉着衣袖到床榻坐下。
“湿着发睡觉容易头疼,臣妾给殿下再擦擦。”
“怎样看?”赵承寂问。
应如回过神来他在问“怎样看别的女子”,拢起长发的双手顿住。
“就好像在观察猎物。”她轻声答。
没来及将棉巾披上赵承寂后背,应如就整个人被掀倒在床榻,整个人都有些懵。
“故意的对不对?”赵承寂压在她的身上,眼神冰与焰交织。
“什么?”应如不解,什么故意?
“故意试探本宫的底线。”在他的地盘与陆二抱在一起。
曾以为身处永夜,终生不可能,也不在意是否能触碰光亮,然而某天忽然发现,照着他人的月光同样倾落在他的身上。
宽衣、洗手作羹汤、拥抱,一遍遍唤他、注视他,让他心生贪婪。
假如月光一直停留,他不介意从无到有,将“全部男女之情的温柔”都给她,可原来只要稍加鼓动,月光就想从他手中溜走,以更温驯、柔和的姿态抚耀他人,没有顾虑、迫不及待。
明明把她当成抵达目标的垫脚石,却生平第一次想将那抹月光锁在身边,嵌入身体,无人知晓。
她是不是以为,陆景昭可以救她?
应如呆呆地张开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四皇子的底线是什么她不知道,但是她清楚很可能跟白日陆景昭的那个拥抱有关。
“可是……把臣妾当成物品拿出去交易的,是殿下啊……”她露出迷惑的表情,既然这样,难道还要求她一个不被好好对待的囚徒向绑匪保持“忠诚”?
赵承寂眼神危险,压在身上让应如喘不过气。很快,艰难的喘息变成疼痛,应如觉得喉咙以下仿佛有刀子在割,带着锯齿割得血肉模糊。
“好痛!”她呜咽出声。
赵承寂盯着她此刻的表情,忽然起身下了床榻。
五脏六腑好像被粗暴地切割、挤压,应如闭着眼睛根本无暇关心,不明白怎么会这么疼?
“想要解药吗?”
低沉的声音传入脑海,应如费劲睁开眼睛,只见赵承寂立在床畔,朝她伸出手掌——掌心躺着一颗棕色小丸。
缓上两秒,应如想通是毒发。
她颤抖着伸出手,却眼睁睁见赵承寂合拢手心,解药就这么消失在视野。
疼得冷汗直流,应如仰起头迷茫地望着他。
赵承寂垂着眼眸情绪不变,语调冰冷,“取悦我。”
寒意自尾椎窜上脑心,一时间竟然压过身体的疼痛。
四皇子让她做铱誮什么?为解药取悦他?为什么?
剧烈的疼痛一刻不停,应如牙关打颤,脸色煞白。
对上赵承寂的眼神,她明白拖延无用。
勉力起身,应如颤颤巍巍抓住赵承寂的手腕。
“殿下……”眼泪掉下来,她望着他,“能否先解了臣妾的毒再说?”
男子像无情的雕像,线条凌厉、目光冷硬,面对她祈求的眼神不为所动。
眼泪对他而言没用是么?
“殿下想要臣妾怎样取悦?”疼痛在点点升级。
赵承寂不说话,应如苦笑,让她猜是么?猜怎样才能取悦他。
他果然,享受着玩弄的乐趣。他想看她输么?
应如疼得浑身颤抖,伸出手臂攀上赵承寂的脖颈,眼中水光翻涌。
“殿下……”
赵承寂被她带着弯下腰,她闭上眼睛在他的唇角印上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半阖双眸望着他,应如再度呜咽般唤他,“殿下……”在他双唇落下另一个温柔的吻。
好像只不过在用亲吻代替睡前的摇篮曲,代替思念时的触碰,有情,无欲。
她疼得眼泪颗颗坠落,疼得无法继续下去。
赵承寂的视线落在她痛苦的表情上。
不够,不够,远远无法平息翻涌的妒火。
[宿主,目标人物是不是想要你主动对他更进一步投怀送抱?]系统语气有些担心,[肠穿肚烂会死人的。]
应如疼得眼睛发黑,她有想到,可是偏不愿如赵承寂的意。
以践踏他人意志为乐,一旦朝赵承寂“跪下”,从此就再也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