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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节(第7201-7250行) (145/530)

旺生应声进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呢,就听自家少爷说:“去请蒲先生过来。”

蒲先生,也就是这两日负责给他“治病”的那老头。

旺生一听,立马紧张起来,担心地将自家少爷打量了一遍,问:“少爷,你哪儿不舒服?严不严重?”

狐之亦忍着想把旺生踹出去的冲动,没好气地说道:“让你去你就去,怎的这么多话?”

他面色不愉,旺生被他脸上的不快给吓到了,也晓得这祖宗的脾气不好,更担心他身子真又怎么样了,所以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一阵风似的就转身去找人了。

门被关上,祝繁从里面出来,走到他边上说:“三叔,我真没事儿,这点伤真的一点都不疼的,真的!”

像是要极力证明自己说的是真话,她还重重地点了好几个头。

狐之亦皱眉侧身过来看她,还是不说话,伸手就将她的手给拿了过来,对着那道深深的伤口处就是一按,“真不痛?”

没有上药的伤口愈合得本就慢,加上祝繁方才进来的时候又是翻墙又是上屋顶的,早就裂开了,血水从拿到缝里噗噗往外冒。

狐之亦便是想用疼来让她屈服的,谁知为了让他消气的祝繁把自个儿没有痛觉的这回事给忘了,当即就睁着那双大眼睛态度极为真诚地点头,“嗯,不痛。”

狐之亦气结,好看的眸子里蹿得火苗,心道都伤成这样了这小丫头片子竟然还敢在他面前逞能,他要的可不是她的逞能!

想罢,他把劲儿使大了些,也不管那血水冒得有多厉害,重重地摁下去,鲜红的血就顺着那只小手给滴到了地板上。

“还不痛?”男人挑眉抬眼,眼里分明就已经被怒意沾满了。

“不……”祝繁想说不痛来着,但直觉告诉她好像如果她再说的话这个人会一直纠结这个问题,所以她心思一转,瘪着嘴往他面前靠。

“三叔……”

祝繁不知道男人在气什么,在男女感情方面刚开窍的她想得不多,只晓得不能让他生气。

所以她讨好地过去,在他肩膀上蹭了蹭,跟只猫儿一样温顺地喊了他一声。

狐之亦垂眸便见她正委委屈屈地抬头看他,心里顿时堵得慌,一把将人推开,动作算得上很温柔了,“别叫我三叔,我不是你三叔。”

他只是想表达的是既然你有事瞒着我,那便没有把我当你最亲近的人。

不过是一句赌气的话,听在祝繁耳朵里就跟天要塌了似的,顾不得手里还滴着血,她赶紧跟上去拦在男人面前,真急得跺脚了。

“三叔,我错了嘛,我痛我痛,我痛还不行么,痛得快死掉了,你别不当我三叔啊,你就是嘛。”

不就是让她承认痛么,她承认就行了么,假装痛也是痛嘛对吧,比起他不乐意,这点小事又算得了什么呢?

狐之亦是说话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垂了眼帘瞧着那只还在滴血的小手,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祝繁见他不说话,心里自然是更急的,转了转眼珠就撞进他怀里,闷着声音说:“三叔,你别不理我,你不理我,我这里就难受。”

第一百零二章

看伤,难受的亲近

狐之亦一听她难受,俊眉蹙紧,板着她的肩便把人从怀里捞起来,问:“还有哪处难受?”

祝繁见他担心,心中暗喜,自然要将那难受之症说得严重些。

于是她吸了吸鼻子,想也没想就将放在她肩上的一只手给拿了过来,猛地便是往自己身上一放。

“这儿,”她边说,还边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瞧着他,黑白分明的大眼,如那上等的黑珍珠,不见丝毫杂质,纯粹得要将人吸了进去。

狐之亦只觉脑子一懵,连带看小姑娘的眸光也暗沉了好几分。

这丫头,究竟有没有一点自觉……

然那始作俑者仿佛一点也没察觉自己做了什么,握着他的手瘪着嘴装可怜,可怜兮兮道:“你不理我,这心里就难受,难受得不得了。”

小姑娘已经十五了,虽说平时总爱打打闹闹,看起来没什么正形,但狐之亦却始终记得她单纯的性子。

即便此时此刻根本就是她的无心之举,但狐之亦却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怎能不想歪!

狐之亦看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虽手上已经放下来了,但他还是觉得自个儿的身上跟着了火似的,好看的凤眸里波光流转,熠熠生辉。

“繁儿,你……”他一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暗哑。

祝繁这才因他的变化先是愣了片刻,之后才猛地反应过来,赶紧着就是松开了他的手,连退好几步,不知所措道:“那个……不是,我……我我我没有其他意思,我……我我我不知道……三叔,我……”

哎呀!!这让她怎么说嘛!

脸上热气一阵阵地冒,祝繁急得整张脸通红,就跟那煮熟的虾子一样,最后一跺脚,索性转身就朝窗户外头去。

天啊,瞧瞧她都做了些什么?怎么能这么不知羞耻呢?!要死了!!

“繁儿别走,”狐之亦手脚也快,上前一把就将小姑娘的手腕给拉住了。

祝繁没注意到后面,一个踉跄就被他给拉回来,恰巧给撞进了他怀里。

她哪里敢在这个时候还待在他怀里啊,怕的就是他将她当成那些不知羞耻的人。

嗯……虽然她刚才的举动的确称得上是不知羞耻了,但……但那也是她没有想那么多啊,谁……谁随时随地就想着那些事啊对不对?

她就是单纯地想跟她家三叔装一下可怜而已,谁知道会……

如此一想,祝繁的脸色更红,挣扎得也更厉害了。

她如此在怀中扭动,狐之亦便是圣人也难忍受,长臂顿然将她箍紧,无奈道:“繁儿乖,别动,让我抱抱。”

没想到,他堂堂狐王有一天也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从前那些人,一个个都意图爬上他的床,不分男女,求得便是能与他一次云雨。

左右相说他毛病多,那些美好的人却是一个都不曾碰过,他们说他们实在无法想象一个禁欲了一千多年的狐族男人是怎么活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