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135节(第6701-6750行) (135/530)

此事,是他重新回到祝家村后让狐族人去上城查清的,先前他是祝弧时虽察觉到柳镇跟祝桓之间可能存在着利害关系,但奈何人力有限,就是查也查不到什么。

犹如晴天霹雳,不仅震得柳镇浑身一颤脑子一片空白,也让才得知自家大儿子居然想害幺子的祝舒夫妻俩眼前一片眩晕。

秦氏颤抖着手,瞧着那张从儿子手里拿过来的纸张浑身发麻,“这……这……”

祝舒连忙过来,柳镇也从地上爬起来跑了过来,便只看了前面一张,三人都险些被吓得回不过魂来。

狐之亦咳嗽了一声,看着他们道:“白纸黑字,哪年哪月在什么地方交易,上面都写得清清楚楚。”

因为是违禁之物,所以买起来必定要经过很多特殊渠道,但也正是因为这些渠道的特殊性才更容易让人察觉异常。

祝家能把生意做得这么大,也不是全靠正经途径来的,这一点,祝老爷子是最明白的人。

“那、个、孽、障!”

祝舒咬牙,长年在外跟人打交道的他恨起来也是满面的戾色,不等其他两人说话,他便已经朝外头喊道:“来人!去把大少爷跟大少夫人叫来!”

许是他的怒意太过明显,几乎是在他吼完这句话的同时外头的人就大声地应了一声,紧接着就是慌慌张张的脚步声。

“老爷,这……”秦氏六神无主,抓着狐之亦的袖子,眼眶红红的。

祝舒气得在屋里打转,“孽障!孽障!孽障!老子还没死!还没死!”

“哗啦”一声,随着祝舒恨恨的声音落下,书案上的东西全被他扫到了地上。

柳镇完全已经怔在那了,捧着那几张纸神情有些呆滞。

是啊,他怎么想得到呢,怎么想得到这两年被他当成恩人感激的,为了他的话不惜昧着自己的良心给人下药的人竟然就是这些折磨的根源。

是啊,他怎么就没怀疑呢,牢里的那些人因重罪被关了起来,势必是要严加看管的,哪还有什么可能在囚服里藏五华散呢?

满云既然是从那些人那里沾上了五华散的瘾,最开始又是怎么从别人手里买到那玩意儿的呢?在他发现之前,满云没表现出任何的异常,这不正是说明他那些药来得很顺利么?

可他的药又为什么会来得这么顺畅呢?

柳镇突然想哭,却又想笑,最后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满云……”

“扑通”往地上一坐,老头抱着那几张纸呜咽,下一刻竟因打击过大就这样晕厥了过去。

一阵兵荒马乱,下人们在老爷子的怒火中将柳镇给抬了出去,还请了方才的老先生给他诊脉。

然就在这个时候,负责前去叫大少爷跟大少夫人的人却慌慌张张地来报:“老爷,找不到大少爷跟大少夫人!”

祝舒一听,瞋目切齿,“什么叫‘找不到’?!活生生两个人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

下人噤若寒蝉,从未见过自家老爷对大少爷发过这么大的火。

秦氏颤抖着两条腿走到祝舒面前,方想说话,便听得跑来的祝佑说:“爹娘,不得了了!锦院出事了!”

锦院是祝舒夫妻俩的院子,也是这宅子里最不能轻易让人进的地方。

那里除了是二人的起居的地方外更是祝家整个财富的存放之地,几乎所有的重要东西都在锦院,其中自然包括了大量的银票。

“你、说、什、么?!”祝舒一把捞住险些倒地的秦氏,咬牙切齿地看着祝佑。

然下一刻却未等祝佑回答便放开秦氏朝锦院跑去。

“老爷!”秦氏伸手没能抓住老爷子的衣裳,又放心不下屋里的幺子。

方才转身,才知那孩子已经到了她边上。

“走吧娘,去看看。”

狐之亦扶着秦氏往外去,秦氏这会儿自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跌跌撞撞地跟狐之亦一起去锦院。

第九十五章

拦截,背时的大少夫人

到达锦院的时候那里的下人已经跪了一地,祝舒在屋里翻了个遍,满室的凌乱让刚到的秦氏连忙问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不见了?”

祝舒气结,将那空空如也的柜子往地上一翻,只听“咚”的一声,外头的人大气也不敢出。

“还能怎么回事!”老爷子气得面红耳赤,“那孽障把家里偷了个精光跑了!”

银票,印章还有这些年外头欠他们祝家的那些外债借据,全都没了!

“什么?!”秦氏闻言深受打击,身子摇摇欲坠,祝舒怒不可遏,出门便吼道:“都给我去找人!不把人找回来,你们也都别回来了!”

此话一出,就是不清楚今晚究竟发生什么事的人也不敢有丝毫的懈怠,纷纷道“是”一阵风似的出了宅子,至于不清楚找什么人的,出去问问知道的也就晓得了。

狐之亦倒是没表现得怎么急,因为他知道那些被祝桓跟周氏偷走的东西已经会找回来。

当然,这个时候也不会有人去在意他的反应。

不过,有句话说得好啊,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祝桓哪里想得到自个儿趁着老爷子在屋里说话的档儿去了锦院将东西给偷出来后,实则却早就有人在外头候着他们了。

此时已经亥时三刻,夜深人静之时正是整个村子一天中最为安静的时候,别说一辆马车在路上疾驰的声音了,就是马车还没跑到她面前,里面的人说了什么她几乎都能听得见。

祝繁脑子转得快,当她躲在暗处透过马车上的那两盏灯笼确定驾车的是祝桓时便打了主意。

所以在那马车从她面前经过时,她快速从宅子门口的那棵大树上跳下来,绕到了后面,凭着对脚下的路的熟悉很快就追到了马车后,一伸手就拽住了后面的木头杆,身子再一翻,直接坐到了马车的车顶。

许是这动静惊到了里面的周氏,祝繁刚在车顶坐下就听到里面的人问:“什么声音!”

闻言,祝繁赶紧把身子埋得低低的,在夜色的掩护下趴在车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