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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节(第3051-3100行) (62/530)

祝繁刚才还在想接下来该找什么话题跟他多待一会儿,现在听他这么一说,乐了,嘴巴一捂,笑了。

狐之亦拢了拢眉头,见小丫头笑得这般含蓄,心下以为她便是真的以为他很老,以为这也是她先前一直都不喜欢她的原因之一。

眼里的光不免暗了暗,垂了眸子看着地面不说话。

祝繁见状立马敛起嘴角凑到他面前抬起头去看他的脸,“三叔这是生气了?”

不是吧,难道真以为她觉得他老?

狐之亦闻言看了她一眼,遂转身背对她看着另一方向,语气淡然道:“哪里生气,不过是事实罢了,过了今年我便二十六了,又受你这声三叔,自然不能跟你这个孩子相比。”

祝繁一听,这可不得了,赶紧着绕到他面前说道:“胡说!二十六怎么了?二十六哪里老了?再说了,我明年就十六了,不是小孩了,三叔你不能再把我当孩子,云妹儿跟我同岁,人家都嫁人了,才不是孩子。”

就算二十六,他在她心里也是最好看最好的人,别说她从来都没嫌过他老了,换做任何一个人二十六岁也不能定义为老。

狐之亦垂下眸子看着眼前这张单纯的小脸,叹了声气,假装自嘲道:“谢谢繁儿,虽说是个安慰,但总归是个善意的谎言。”

二十六?

笑话,这点年岁根本就连他本身年龄的零头都算不上,这样就算老了,那估计等以后晓得了他的本身岁数后就该骂他老不死的了。

亏得这丫头是个明白人儿会说话,否则看他以后怎么收拾她!

祝繁平日里的确是个精的,活了两世的她这次也多长了好多心眼儿,肚子里的坏水是满满当当的,但面对眼前这只老狐狸,她是怎么也斗不过的。

男人才露出一丝丝受伤的神情,她立马就不镇定了,伸手便揪住了他的袖子,连连摇头道:“不是的三叔,我没有说谎,我是说真的,你真的一点都不老,真的真的!”

像是极力想向对方表决自己的真心似的,她边说还边重重地点头,到最后竟然连誓都给发上了。

“苍天在上,我祝繁方才若说半句假话,就让我……”

“不可,”好看的食指只轻轻一抬便止住了小姑娘后面的话,狐之亦不喜听她说出任何对她自己不好的话来。

“举头三尺有神明,这种话以后万不得随意说出口,明白吗?”

便是他想逗逗她罢了,哪里想真的让她保证什么,这点事哪需得起誓。

祝繁没意识到两人的亲密,只感觉被他所触碰的地方明明不该有任何感知的,但却有种微烫感让她忍不住就心跳加速。

掩住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她睁大眼抿唇看着男人,问:“那,三叔是相信我的话了?”

狐之亦莞尔,放下手轻笑道:“你的话,自然是相信的。”

先前相处两年,他怎会不了解小东西的性子,她从来都是不屑说谎的,只是……

“听闻你昨夜出事了,我起先还不信,现在看来,果然发生事儿了。”狐之亦的视线往她微肿的眼睛上快速瞟了一眼,装作不经意提起的样子。

祝繁一听,嘴角的笑僵在了唇边,“三叔……知道了?”

她跟祝韶风和祝华的事儿。

“嗯,”狐之亦见一提及昨晚的事她脸上的笑就没了,他那嫉妒的火再次燃了起来。

咬了咬牙,他撇开视线看向别处,叹息道:“世间情本磨人,你年纪尚小还不懂这里头的真谛,像你这般姑娘,以后定能找到更适合你的人。”

恢复了他惯有的淡然语气,连眸光也变得深远,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话听起来分明就是在劝她的,可听在祝繁的耳朵里却格外的刺耳,心道他果然还是误会了,定然是以为她真心喜欢祝韶风才会伤心的。

他何等聪明,怎会看不出她昨晚做戏后哭肿的眼睛。

心里顿时慌了,她想向他解释,却又吧想让他觉得突然。

想了想,只好按捺住心里的急切假装不懂地看着他,问:“三叔,你这话什么意思?”

狐之亦闻声侧眸,视线不自觉地就停在了她的双眼上,“你哭过,该是很喜欢那个名叫祝韶风的孩子吧?”

光是提起情敌的名字,狐王大人就恨不得现下就去将那男人给大卸八块了,然后再喂给山里的那些野狗。

然而他现在不仅不能把人给剁了,还得做出一副长辈对晚辈的姿态。

他堂堂狐族之王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

祝繁对上那双深邃的凤眸,他的眼神明明是温和的,可她不知为何却看得有些心惊,怔愣片刻后连连摇头,就差没把那颗小脑袋从脖子上给甩下去了。

狐之亦蹙眉,看似淡然,心中却因小姑娘的这个动作狠狠一揪。

祝繁以食指跟大拇指捻着他的袖子,巴巴地望着他,说:“我哭过,但我不喜欢他。”

第四十二章

错意,两个喜欢的人?

嗯?”狐之亦感觉整个心脏都快被小丫头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给震碎了,但面上却还不得不表现出一副淡然不解的模样。

祝繁自是不知面前这个人内外的纠结的,只下意识的就不想让他误会,特别特别的不想。

她松开了男人的衣袖,侧身说道:“我不知三叔你对我的事知道多少,但我喜欢的人不是祝韶风,而且,我讨厌他。”

她踢了一块脚下的小石头,脸上的厌恶情绪表现得很明显。

无疑,狐之亦是高兴的,甚至开心得想把这丫头给抱进自己怀里。

可同时,他也是纳闷疑惑的。

这不应该啊,不管是这丫头的前世还是这辈子,她都跟那男人走得很近,甚至都曾一度为他哭过,这次他更是亲眼所见,那副模样,怎会是厌恶所表现出来的。

祝繁扭头见他眉头紧锁,清隽的面容让她心头不知为何隐隐跳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