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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节(第10001-10050行) (201/246)

“嗯,进气道和发动机都翻新过,蔺征还专程去了趟法拉利总部,里外血肉费了不少功夫。”

容微月:“哪儿啊?”

“青野基地。“

越过弯道后,那辆不知死活别过来的车缓缓降下车窗,车座上的人朝他展颜笑了一下。

挑衅似的明艳笑容。

白皙的皮肤在稀薄的月光下如莹白玉石,细润柔和,触而升容,眸子里仿佛缀了星辰,像是夏日海面波光粼粼的碎影。

夜风呼啸而过,赛车手的敏锐感知力让时间有了被放慢的力量,明明是极短的一瞬,傅蔺征却看清了她的脸。

如昙花一现,又似海市蜃楼般缥缈易碎。

如果不是后轮因强烈摩擦后,致使车身略有失去掌控的失衡感,他几乎要以为刚才是场梦。

怎么办,只不过是在他的怀抱里待了一瞬,她便生出了更贪心的痴妄。

想看他坠落凡尘。

这张脸染上欲念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呢?

她的思绪飘忽着,耳畔响起他低磁的嗓音:“医务室在哪?”

容微月环住他腰身的手臂收紧了些,仰头,却只能望见他锐利峭跋的下颚线,鼻骨清挺,找不到丝毫缺陷的一张完美面容,难怪总有人为他这副皮囊痴狂。

可是——什么嘛,怎么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往右走,中间那栋楼,二楼的最里侧。”容微月说。

傅蔺征淡淡颔首。

抱着她,却目不斜视地超前走着,似乎没有同她说话的意思。

作乱的恶劣心思冒了出来。

容微月伸出手,试探着用指尖轻挠了一下他的下巴。

见他没有斥责的意思,不安分的指尖缓缓游离向下,落在他棱角微凸的喉骨处,好奇地观察着。

傅蔺征的喉骨滚动了一下。

容微月觉得好玩,也没再像从前那样怕他,这次半截手指覆了上去,轻缓地摩挲着。

察觉到抱着她的手臂倏地朝上一抬,容微月整个人随着惯性也被朝前一带,两人间的距离骤然拉进,被她把玩的喉骨近在咫尺,容微月湿热的呼吸措不及防地喷洒在他的颈侧。

“男人的喉结你也敢玩?”

低沉的嗓音响起,还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哑。

容微月抬眸,正对上他征潭似的深眸,幽深的潭湖里暗藏锋芒和危险。

哪有人像她一样,玩心四起的时候想一出是一出,既敢不要命似地凑上前来别他的车,又敢在青天白日里当众亵玩他的身体,也不知道那副小身板里,究竟藏了几分叛逆和乖张。

容微月却好似并未察觉自己正在边缘疯狂试探,一双眸子反倒盯着近在眼前的薄唇。下唇的弧线柔和,忍不住想,亲上去会是什么滋味。

那从未有人染指过的地方,会如他的指腹一般滚烫吗。

容微月失神地想,傅蔺征这张脸真是生得禁欲撩人,总让人生出一种想拉扯着任其坠入深渊,看着若修罗般高高在上的人,为她疯魔不堪,为她沉沦深陷。

见小姑娘抿着唇不语,一双桃花眼盯着自己的脸微微出神,傅蔺征这几日的晦暗情绪顿时好了许多。

淡声点醒:“容小姐。”

容微月并未生出被人抓住花痴的窘迫,落在喉结之处作乱的手缓缓上移,得寸进尺地抚上他耳垂,“你默许的,怎么不能玩?”

“先前是玩我的车,现在……容小姐进步倒是神速。”

头顶传来一声极浅的轻嗤,唇角上扬的细微弧度足以显示他并未有丝毫愠色。

都说傅蔺征性子阴晴难定,人人都惧他三分,就连向来玩世不恭的江鹤轩,也几次三番警告她不要招惹。

同傅蔺征几番接触之后,容微月倒是觉得他并没有传傅中那么恐怖。

他默许一寸,她就前进一尺。

一步一步,不也勾他破了戒心,耐着性子同她周旋么。

推门入了医务室,值班的医生是园区保安的家属婆婆,从医院退休后也闲不住,便留在这管理些常用药品。

陡然见到个高大且气场冷硬的陌生男人抱着容微月,婆婆愣了几秒,随即淡然地给容微月处理好伤口、包扎。

“小容记得每天来换药。”婆婆扶了扶老花眼镜,笑眯眯地看向两人,忽然特别上道地一拍大腿:“哎呀,我家里好像还煲着山药乌鸡汤,我得赶紧回去看看。”

医务室内顿时只剩下了两个人。

容微月坐在诊疗床边晃悠着腿,手肘撑在两侧,眨了眨眼睛。

忍不住想,婆婆真是神助攻。

等人慢悠悠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傅蔺征才垂眸睨着她,视线懒怠地落在包扎着绷带的伤处。

“脚踝好冷啊。”

脆弱单薄的皮肤暴露在带着潮意的空气中,早已凉地刺骨。

容微月仰头巴巴地望着他,尾音拖了些许,语调显得绵软:“怎么办呢?感觉好难受,会不会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