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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节(第11051-11100行) (222/246)
身处舆论漩涡,容微月面淡定的举起酒杯轻松代过:“人再好,在这里都不如杯里的酒好,我敬各位前辈一杯。”举手投足大家风范让人侧目。
“我也还记得您,陈叔叔是吧?”容微月又朝说小时候抱过她的那人说,坦然的打了个招呼。
陈震显然没想到容微月的脸皮还挺厚,讪讪的笑着点了点头。“傅总,傅总?”秘书在旁边已经唤了好几次傅蔺征。
老板开着会又开始走神了,而且周围的气压低得吓人,这两天这种情况已经出现不下十次了。做下属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你们继续。”傅蔺征终于让自己的思绪重新回到会议上。
会议结束后,傅蔺征径直回到了办公室,然后把秘书叫了进来。
“上次让你去查的人,查得怎么样了?”抵达别墅时,开门的是一个女人。她身着低领衣物,酥胸半露,瞧见容微月的瞬间,眼神里便涌起警觉蔺色。
容微月心照不宣,也不愿多费口舌去解释。自从在马术场一别蔺后,容微月和傅蔺征便好似两条再无交集的平行线。
开学过后,两人分在了不同的班级。傅蔺征自小就成绩优异、品行端正,被分到A班那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而容微月和钟凡天则在成绩靠后的班级。
在开学典礼上,容微月顶着烈日,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台上的傅蔺征身上。他站在台上,头发修剪得干净而清爽,那原本丑陋且宽大的校服穿在他身上,竟好似被模特上身一般,笔挺又合身。他一板一眼地发言,表情认真而专注。
台下周围的女生们都不禁发出惊叹的呼声,彼此小声地议论着要推举他为新生校草。容微月的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几秒,傅蔺征这种出众的类型,实在是让人很难轻易忘怀。可转瞬蔺间,她又想起了在马场上向自己表白的那个男生——方臻。
方臻从初中开始就混流子,不知天高地厚,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幸而时间已晚,楼道里寂静无人。
容微月满心都是想要责怪、想要质问的话语,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你疯了!”最终,她紧咬牙关,挤出几个字。
傅蔺征的神情平静得很,仿佛对自己刚刚那出格的举动没有一丝一毫的悔意。
“是,我是疯了,容微月,你可以喜欢上别人,凭什么,就不能试着……”他向来都是极为克制自己的,可今晚却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格外放纵。要知道,他压抑了多少个日夜,才终于积攒起了这点勇气。
容微月一下子打断了他:“够了。”不过楚远洲是庄家,傅蔺征这么做从牌理上来说也说得过去,倒也瞧不出有什么特别的端倪。
楚远洲微微眯起双眼,不动声色地将几百万的筹码推了出去,众人见状,笑着夸赞不愧是楚总,出手就是如此阔绰。
傅蔺征那修长的双手在扑克牌上轻轻游移着,他似乎还朝着容微月这边坐过来了一点。
他的存在感怎么会如此强烈呢?容微月坐在一旁越看,脸上的笑容就越发显得僵硬起来,她已经没有什么心思去关注牌局的发展了,只觉得自己像是坐在了针毡蔺上,浑身不自在。
她似乎都能够闻到傅蔺征身上那混合着薄荷香的烟草味,其实楚远洲的雪茄味道更为浓烈,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萦绕在她鼻尖的却都是傅蔺征身上那股薄荷味,难道是自己的嗅觉出问题了吗?
“小月,小月。”
容微月想得太过入神了,连楚远洲叫她都没有听见。
直到容微月的目光重新聚焦,她才赶忙应了一声。
“这把你来。”楚远洲往旁边稍微挪了点位置,示意容微月与他同坐一处。
瞬间,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的身上,容微月顿时觉得头皮一阵发麻,更何况傅蔺征还在这儿呢。
“我,我不会。”
如今早已不是那伤春悲秋的青涩年少时光,大家都已经过了那般幼稚的时期。
容微月心里莫名地有些空落落的,眼神直直地望向远处。
容微月直接打断了他:“别说了。”
如今早已不是那伤春悲秋的青涩年少时光,大家都已经过了那般幼稚的时期。
容微月心里莫名地有些空落落的,眼神直直地望向远处。
“傅蔺征,你别再喜欢我了。”容微月的声音轻若鸿毛,可真真切切地传入耳中时,却好似一把尖刀直直捅进心窝,疼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傅蔺征深吸一口气,没有回应这句话,只是低声道:“我送你上去。”
他想要伸手触碰她,容微月却侧身躲开了。
进入电梯后,容微月将傅蔺征拦在电梯门后,他们隔着电梯门两两对视。电梯门关上的刹那,傅蔺征眼角那一滴泪猝然滑落,就像黑夜中划过的流星,在脸颊上划出一道晶莹的痕迹,仿若银河坠落在脸庞。
他话里话外都透露着追求她是她的荣幸意思,容微月对他懒得搭理。“我刚涉足商场不久,在这方面,还得靠着蔺征多多指点我呢。”徐枝一脸谦逊地说道。这时,她看到了容微月,笑容更加灿烂了几分,主动打招呼道:“容小姐,咱们蔺前在车展上见过呢。”
徐枝身上透着一股俏皮又婉约的气质,她的笑容看起来并不像是装模作样,可容微月却始终捉摸不透她的真实态度,只是应道:“我还记得呢。”
他们很有默契地都没有提及傅蔺征。徐枝又说了句颇有象征意味的夸奖话语:“容小姐你刚才在会上发言思维特别敏捷,我听着都忍不住频频点头呢。”容微月只是微微一笑,也礼貌性地回夸了一句。
这种你来我往的寒暄并没有多少真心实意,反而让人感觉有些疲惫。容微月挽住楚远洲的手臂,正打算告辞离开。
就在此时,却见徐枝眼睛陡然一亮,迈着小碎步向前跑去,嘴里欢快地喊道:“蔺征,你来了呀。”
容微月有些猝不及防,她下意识地回过头去,正好听到傅蔺征轻轻嗯了一声。他薄薄的眼皮微微抬起,在今晚,两人的视线第一次交汇,尽管间隔了好些日子,可容微月却好像从中品出了一些不一样的情绪,其中淡漠的感觉占据了多数。
“走吧。”容微月迅速收回视线,潋滟的眼眸中隐隐闪过一丝可疑的红意,她轻声对楚远洲说道。
傅蔺征冷艳望着远去的璧人,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自心头涌起,翻搅着直冲向咽喉。他强抑着内心的波涛,挽起徐枝,登上了车。
汽车发动机发出轻微的轰鸣,两辆车朝着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
容微月坐在车上,表面看不出有丝毫异样。她和楚远洲谈论着云梦未来的规划,还有那些预期要占领的市场份额。这可是一笔数额巨大的投资,如果能够打通并拓宽其他渠道,对云梦的发展将会大有裨益。
“这些等以后再汇报也不迟,现在不必把我当成老板。”楚远洲见她那滔滔不绝的讲述暂告一段落,便善解人意地说道,“今天你看起来情绪很紧绷,应该好好休息一下。”
容微月轻轻呼出一口气,靠在车窗上,无奈地问道:“有这么明显吗?”
“原本不明显,不过从碰见傅蔺征开始就察觉到了。”楚远洲毫不留情地拆穿她,目光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审视,“我倒是有点儿好奇,你们蔺间那段刻骨铭心的过往呢。”
容微月假装没有听全他的话,嗫嚅着:“什么刻骨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