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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节(第4501-4550行) (91/203)

如果没记错,那个人应该是天机宫的君临鹤,而他对面的应该是当今国师玄明玉。据他所知,天机宫的人一心修道不近女色,是什么原因会让花了了如此兴奋呢?白欧伦对君临鹤似乎越来越感兴趣,还因为君临鹤似乎很对他的胃口。不容易得到的东西,才更会挑起男人的zhan有欲,更何况是白欧伦这样一个宛如野兽般的男人。

另一边的战场上,君临鹤当然不知道其他人心里的算盘,只是专心注视着玄明玉的一举一动,直到注意到白雾里有异常时,却已为时已晚。即刻,几近透明的肌肤上悄悄爬上了一层淡粉,宛一笼新鲜出炉的虾饺,晶莹剔透身体,芳香四溢,充满了食欲的诱惑。(这比喻很雷吧?!)

白欧伦眸光微动,他与花了了接触多时,早知她身上带的无论暗器或是药材,都含有春药的成分,因此在花了了洒出之前就已运功闭气。没想到,这君临鹤竟是如此不谙世事,如果被人……

会有怎样的反应呢?白欧伦的内心竟升腾起一丝隐隐的期待。是否他也该为他花魁的职业尽忠职守一次呢?

玄明玉当然也未放过君临鹤的异象,他故意往龙蛇混杂的地方逃,并非是因为自己打不过君临鹤,而是不愿花费多余的力气去解决这只小猫。因此早在进入这条花街之时,就已做好所有防范。

君临鹤呼吸渐渐急促,浑身发热,拿剑的手开始力不从心。忽地,君临鹤身形微晃。玄明玉见时机成熟,提剑朝君临鹤的命门直刺而去,出手快如闪电,狠厉决绝。

“叮——”

火花闪现,一柄银质的飞刀打偏了玄明玉的剑,而在同时,一抹淡黄的身影翩然落下,环住君临鹤的腰将他整个人带起,身形转动,衣裙随旋转绽开,宛如水墨画中淡彩渲染的花朵。

这两朵花似乎没有落下的意思,径直飘向内院的厢房,却不想淡黄色身影的背后急速飞来一柄银光闪闪的飞刀!白欧伦头也不回,手指微动,便见那银刀又反方向射出,却不是回到它的主人手里,而是攻向另一个偷袭花了了的白衣人。

花了了气急,眼看着跟美人再续前缘的机会被白欧伦破坏,连连出手攻击白欧伦,根本未将玄明玉放在眼里。

“畜生!你要把我的美人带去哪?!”花了了朝白欧伦呵斥道。

白欧伦终于停在了二楼的护栏上,从君临鹤的身后环住他。此刻君临鹤已全然被那白色粉末的药效控制,浑身无力,整个人眩晕地找不到焦点。这种眩晕却并不讨厌,因此他异常安静地享受着这样的眩晕。

白欧伦站在护栏上,稳住他与君临鹤两人的身体,挑衅地看了一眼花了了。这个女人气急败坏的模样还真让他解气。白欧伦觉得仅仅这样还达不到他报复花了了的效果,于是低下头看着怀里散发着清新香气的“小白菊”,正好看到君临鹤因为耷拉着脑袋而露出的那段光滑细腻的后颈,那里也被染上了奇异的霞光。

白欧伦心神微动,忍不住低头用舌尖扫过那段光洁。“嗯~~~”湿润酥麻的感觉从后劲处传来,竟让君临鹤忍不住轻轻呻吟出来。

白欧伦手臂忽地收紧,他不想再多说,只是邪魅地朝花了了一笑“那一个留给你了。我去尽我花魁的职责!”

说罢,白欧伦带着君临鹤消失在二楼的走廊尽头,那里是真正的花魁房,贪欢的用具应有尽有。

花了了青筋爆出,可是她明白自己打不过白欧伦,只有将一切的悲愤化成了句怒吼“我不要爆玄明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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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鼻孔)不要以为这样就完了,小君可没有这么容易被压的。所以接下来会是大段大段的+h~~哇哈哈哈哈~~~~~~~

(本同人由《穿越之我是母夜叉》彼女攥写,小丫头总是不给自己的书打广告,无良廉就广告之。嘿嘿。)

与君一醉一陶然

春xiao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

歌管楼亭声细细,秋千院落夜沉沉。

新月如钩,星飞纤云追。白欧伦此刻的心情似乎特别好,他将意识模糊的君临鹤放到玫红色的大床上,然后起身去关窗。窗外的景色就像他此刻心情一般,格外讨喜,不是传来两三声猫呜声,暧i至极。

白欧伦没有留恋窗外的景色,此刻他更想早点回到那具柔媚如春水的身体旁。却不想刚转回身,那具撩人的身体竟然已来到他的身前,紧紧环住了他结实的腰部,紧接着一片光滑的触感从颈窝处传来。君临鹤竟像只求主人疼爱的小猫一般,将自己的脸埋在白欧伦的颈窝,娇羞地蹭着。

白欧伦只觉得下腹一热,所有的血液似乎都集中到那一处,不由得粗喘一声,暗忖这花了了到底用的什么药,竟能将一心向道的人调教出如此媚态。可是他带君临鹤进房,原本只是想气一气花了了,没想过真要对君临鹤干甚么。毕竟,他还是有些忌讳天机宫的。

更何况,依现在的情形看来,君临鹤是典型的闷骚型男人,隔日清早一旦清醒过来,难保不会迎来一场恶斗,虽然君临鹤并不是他的对手,但是不必要的麻烦,能省则省。

白欧伦斟酌一番后,努力抑制住自己的冲动,揽起君临鹤酥软的腰,将他抱坐到海棠木雕刻的圆桌旁,在他耳旁轻轻吹气“不要心急,夜还很长,我会慢慢疼你。”

“嗯……”君临鹤轻叹一声。因为药物的原因,他早已没了理智,身体一直都是在由感官支配,此刻他的体内似有什么在蠢蠢欲动,令他酥痒难耐,却又得不到解脱。直到耳边忽然出现了一阵奇异的气流,好似春风拂过般,稍稍化解了身体的异动。

白欧伦惊讶于怀中人儿此刻的温顺,自见他的第一面起,便知道这个纯善温和好似小白兔一般的人,其实骨子里却有着野猫的性子。然而此刻的他竟是如此乖巧,让白欧伦有了一种满足的膨胀感,愈发刺激了他那根代表侵略的神经。

白欧伦想借着转移注意力来压制自己的欲火,抬眼看到圆桌上通体翠绿圆润的酒瓶,便知其中必定有好酒。于是猿臂一伸,将酒瓶拿到跟前,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那液体竟是

色如琥珀、芳香四溢,入口凛冽,齿颊留香,实乃佳酿。

如此佳酿,花了了竟从未与他分享!白欧伦心中不悦,赌气似地大口干下,不觉几滴晶莹的液体滴落到此时正靠睡在他胸前的君临鹤的唇上。

君临鹤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变得异常敏感,冰凉的液体为他灼热的身体带来了片刻解脱,于是他本能地去寻找。循着那气味而去,为何会自己的唇会寻到两瓣柔软?

不管!现在的君临鹤,只想让自己舒服一点!

“呵,真是拿你没办法。”白欧伦嘴角溢出一丝浅笑,既然如此,那就陪他疯狂一次吧。白欧伦仰头,狠狠灌了一口酒,然后悉数渡进了君临鹤口里。

这样明早醒来,也算有个理由了。酒后乱xg,应该说得过去吧?更何况这里是青楼,君临鹤是恩客,他才是鸠儿,怎么说,吃亏的是他才对。白欧伦悻悻地给自己找了个合适的借口之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托住君临鹤的头便吻了下去。

薄软的唇,好似三月的桃花瓣,娇艳却带着一丝薄凉,还有他身上特有的淡淡清香,飘远的,神秘的,仿佛一个抓不住的梦。这让白欧伦感到郁闷,这郁闷为他的yu望添了一把柴火,火烧火燎地要将他吞灭。

白欧伦不再满足于唇上的柔软,伸手拔掉君临鹤发上的银簪,墨绿色的发丝随即披散而下,白欧伦一面惊讶于这发的顺滑,一面将滚烫的问落到白皙细腻的颈上。

忽然,白欧伦觉察一丝刺痛从颈部传来,侧眸一看,竟发现君临鹤洁白修长的手此刻正握成爪状握住他的颈,而那圆润如珍珠贝的修长指甲正狠狠掐在他的大动脉处!

愕然抬首,竟对上一双幽暗的瞳,如子夜里与月默默相对的海,平静的海面下暗流汹涌。白欧伦只觉得自己的欲火一瞬间被浇灭,随之而来的是沉重的危机感。

白欧伦很识相地松开圈住柳腰的手,挑眉邪笑道“官人,您这是想奴家为您做点什么?”完完全全的鸠儿的语气与口吻,想他这么多日在悦菊楼里也不是白混的,各色各样的客人和鸠儿们,他也算是饱了眼福。

他也非常的好奇,为何进来的客人明明都样子,来到这里却都是寻求“被征服”的。而眼前这只冒失闯进来的小白兔,哦不,应该是小山猫才对,真的很与众不同。

为何当初会将他当成了纯善的小白兔呢?正当白欧伦正纠结于这个问题的时候,那双透着寒气的眸子向他逼来,原本妩媚动人的脸换上了一副阴森可怖的表情。

“给我……梳头……”

嘎?!白欧伦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梳——头!”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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