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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节(第10151-10200行) (204/253)
华轻轻这半年来和薛铭之他妈之间有不少的书信往来,但是还从来没见过真人,如今突然就要见面,华轻轻还有点紧张。
再加上她昨天晚上还让薛铭之留宿,就更心虚了,万一是人家觉得她不检点才上门的呢?
华轻轻想到这里就更紧张了,只是人都来了,总不能躲在屋里不去见,更何况,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有什么问题总要面对的。
她反复深呼吸几次,又给自己做了思想建设,人也放松了下来,起身理了理头发和衣服,才走了出去。
走出房门,就见黎幸坐在大厅的沙发上,见她出来热情的招招手,“轻轻,快来,我们说说话。”
华轻轻见她态度热情,面容慈祥,心情也放松了不少,就连下楼的脚步都轻松了很多。
她一边下楼一边对跟在身后的兰妈吩咐,“兰妈,你去洗点水果过来招待客人。”
兰妈不放心的问道:“你一个人行吗?”
华轻轻也知道兰妈是担心她没见过世面不会招待客人,非常肯定的点头,才让她不放心的去洗水果了。
见兰妈朝着厨房走去,她向黎幸走去,“婶子,你来了?”
黎幸看了一眼厨房,才低声问道:“我听三儿说你被袁思思欺负了?要不要婶子帮忙?”
华轻轻知道薛铭之留宿的事被他妈发现了,脸色“轰”的红了起来,有些结巴的解释道:“婶子,没,没被欺负,铭之,他,他就是听到了些不太好听的话就误会了。”
黎幸也知道华轻轻的尴尬,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手心,轻轻的拍了拍,“没被欺负就好,你可是我薛家定下的儿媳妇,要是被欺负了一定要跟我说,就算目前我们还不能公开关系,但我有的是办法给你撑腰。”
她这么说除了确实想给华轻轻撑腰之外,也是给她那爬墙的混蛋儿子找补,千万不能让小姑娘误会他是个随便的人。
臭小子性格不像他爸,倒是把他爸年轻时候的招式都学会了。
华轻轻见她并没有嫌弃自己不懂事,也没有阴阳怪气说自己随便,而是真的在关心自己的处境,心里暖暖的。
她凑到黎幸身边,忍不住抱住她的手臂摇了摇,“婶子,谢谢你,能遇到你们真好。”
黎幸的心软得一塌糊涂,轻拍她的手背,“傻丫头,是我们家阿铭有福气,才能遇到你这么好的孩子。”
她一直都想生个娇娇软软的、能跟她撒娇、跟她逛街、跟她说闲话的女儿。
就像江雯雯,她小的时候又漂亮又乖巧,那时她别提有多羡慕袁思思,恨不得江雯雯就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可惜她生了三个都是儿子,特别是儿子还小的时候,那日子简直是鸡飞狗跳来形容的。
大儿子调皮,二儿子腹黑,三儿子清冷,从来没有谁对她撒过娇。
后来老大老二娶媳妇了,大儿媳稳重,二儿媳大气,婆媳关系是很融洽,但她们也不会对她撒娇呀。
到现在,孙子也有了好几个,就是一个孙女也没有。
她本以为这就是自己的命了,谁知道清冷疏离根本不打算结婚的小儿子下乡半年竟然处了对象,还私自定了婚。
本来她想着只要小儿子喜欢,就算是个粗俗不堪的村姑她也能接受。
这大半年来她们每个月都有通信,从信中能看出来华轻轻并不是一个粗鄙的村姑。
没想到小姑娘不仅能识文断字,还有一手高超的医术,竟然还是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后来她又担心小姑娘穷人乍富挺腰肚,没想到小姑娘品性纯良,丝毫没有因为身份的转变而转变性子。
这当真是很难得!
阿铭能娶到这样的媳妇,是他的福气,她也终于有一个会对她撒娇的女儿了。
黎幸又想到这几天大院里的人都在打听轻轻的婚事,突然觉得三儿今天去处理那摊麻烦事还挺好的,等把这事解决了就可以把两个孩子已经订婚的消息公布出去,到时看谁敢打她儿媳妇的注意。
兰妈洗好水果出来的时候,就见到华轻轻和黎幸聊得好好的,不,应该是比亲母女还亲,走近一听,两人竟然在聊护肤!
不是兰妈看不起华轻轻,她在京市那么多年,只有太太们才抹抹脸,轻轻一个在乡下长大的丫头知道什么护肤吗?不要说多了闹笑话才好。
薛铭之并不知道他的妈妈和他的未婚妻相处得很开心,此时的他自己开着汽车向城外驶去。
出了城也没有停,继续开了大概一公里才拐上一条乡间土路,走了不到一公里,突然发现有颗大树倒了下来挡在路中间过不去了。
薛铭之一愣,立刻挂挡倒车,却已经来不及,从路边草丛里蹿出来一个人快速的拉开副驾驶的门,蹿上车用木仓顶住他的脑袋,“停车。”
薛铭之眸光一闪,听话的把车停了下来。
没过多久,路上的树被挪走了,汽车载着薛铭之并几个人继续往前走,只不过薛铭之被两个人用木仓顶着腰间坐在后座,还有不知到从哪冒出来的两辆汽车跟在他们后面。
薛铭之粗略算了一下,至少有十五人押着他一人,可见对方这次下了大本钱。
那坐在副驾驶上的人应该是头目,相貌寻常,放在人群里完全不打眼,此时他转身看着后座的薛铭之,对那两人喝道:“你们坐开点,别挤着我们的科学家。”
骂完也不管完全没动的两人,笑着对薛铭之说道:“薛队长,你也不用慌,等下你过去,就说上面叫你来取结果,怕被人惦记才安排这么多人来保护你的就行了,我们绝对不会为难为国为民的科学家们的。”
薛铭之淡淡道:“可上面之前就说了后天才取结果,而且也不是我负责的,我也没有取结果的文件,你们怕是打算算盘了。”
那人丝毫不着急,用木仓敲敲座椅,“薛队长,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我们可是把你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了,你可是上头的心肝宝贝,取自己研究的结果哪需要什么文件,你也看到了,我们人不少,趁他们不注意乱抢也不是抢不到,就是拿你去换他们也不得不换,我们只不过是不想让我们国家损失了太多的人才才用这种和平的方式。”
薛铭之装作听进去的样子,其实心里呲笑不已,他们也就欺负自己年纪小,还以为他不知道他们制造了多少事件,杀害了多少科研人员,破坏了多少科研成果呢!
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沉思了一下应道:“那你们可答应我,我们拿了东西就走,不能伤人打人,他们可都是我的同事。”
那人笑着夸道:“薛队长就是通透,结果没有了可以重做,要是命没有了什么都是虚的,真羡慕你的同事,有你这样为他们着想的同事呢!”
薛铭之看到准备到地方了,也不再跟他说话,转头看向窗外,就见到路边最大那棵树上绑着三根看起来年代很久远的破旧白布,就像农村送丧路上的不能带回家的孝布。
薛铭之低下头,微微勾起唇角,看来他们都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由他把这些残害忠良、与国与民做对的人送上路吧!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