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141节(第7001-7050行) (141/253)
华轻轻听王小玲说起的时候吓了一跳,不管是当兵的王大能,还是勤快肯干的王大才,她都只是把他们当成哥哥,万万没想过要当丈夫的。
再说了,她喜欢薛铭之不仅仅是喜欢那张脸,还喜欢那个人呀。
喜欢他对别人清冷却对她一脸柔和,喜欢他明明一身正气却替她出谋划策,喜欢他对别人隐瞒一身技艺却对她毫不设防,喜欢他危险面前仍然把她护得严严实实的。
所以,来劝阻的人无一不是摇头的走了,只觉得华轻轻没有大人管着就是吃亏,连选男人都选中了一个最无能的。
直到九月,伟大领袖逝世的消息通过收音机传遍全国上下,所有的欢声笑语都消失了,所有的八卦传言都停止了,整个五里大队沉浸在悲痛之中。
华轻轻心里也很难受,不说功过,他都是人民的信仰,倍受人民崇敬的。
但悲痛不能影响生活,过去十来天,五里大队的村民们又慢慢的恢复了东家长西家短的生活。
华轻轻学医学的还挺顺利,文英见她医学方面的知识都是一点就通,针灸推拿把脉的手法也越来越娴熟,连她对病症的描述也能把药方开得对症,不得不说她是真的很有天赋了。
文英自觉能交给华轻轻的不多,也就不要求她每天都跟着王小玲一起上基础课,就让她自行安排学习内容,遇到不明白的病症再解说。
另一方边,也不知道陆杰用了什么手段,祛疤膏卖得还挺好的,每五天供五十盒还是华轻轻限制后的数量。
而且后来她又研制出护肤霜,护肤效果要比寻常的蛤蜊油好太多了,陆杰拿了十几盒去卖,据说也卖得很好。
要不是限制经济,以陆杰的野心,大概想卖到全国去了。
恰好这两天就是要交祛疤膏的日子,华轻轻干脆哪里也没去,就在家里熬膏药。
正忙碌的时候,她家的门被敲响了。
华轻轻打开门,看到一个邮递员站在门口,后面还跟着几个看热闹的村民,“同志,你找谁?”
邮递员不就是送信送包裹的吗?还是第一次有人问他找谁的,他举起手上的信,“给华轻轻送信的。”
华轻轻觉得很奇怪,原主没出过县城,她也不认识五里大队外面的人,是谁给她写的信?“同志,你没送错吧?我在外面并没有认识的人。”
邮递员见她没接信,看了看信封,问道:“你不是华轻轻吗?”
“我是!”
邮递员又把信递过来,“是就没错了,这是从部队寄回来的信,错不了。”
华轻轻不明所以的接过信,“那辛苦你了,谢谢!”
邮递员一边跨上自行车,一边笑道,“为人民服务!”说完就走了。
华轻轻还没来得及看信,围观的婶子就迫不及待的问道:“轻丫头,你有认识的人在部队呀?”
“没有,我也不知道是谁寄过来的。”华轻轻摇头,她不想说太多私事满足别人的八卦之心,于是笑道:“婶子们慢慢聊,我回去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说着转身回去关上门。
她不知道,邮递员的到来,和她收到部队寄过来的信这事一下子就在五里大队传扬了起来,又一次把她推到风口浪尖。
农村的婶子们就喜欢这种桃色新闻,当下林柏的家庭情况和他家与华章的那点子关系也被人说了起来。
就连华琪琪横刀夺爱,华轻轻当面拆穿并强势破坏华琪琪的谋算都被当成连续剧一般拿出来讨论。
更何况,华轻轻前阵子才和薛知青走得很近,现在又收到林柏的信,当下你爱我我爱他的狗血剧情也被编的入木三分。
华轻轻也知道农村没有绝对的秘密,只是他们说得那么逼真,好似现场看到一般就有些说不过去了,也不知道都是谁传出去的。
此时的华轻轻并不知道,她非常平静的回到家里才拆开信,没有先看内容,而是直接看落款,才知道原来是林柏寄来的。
当下就有些意兴索然。
她想到华琪琪重生前剧本里原主和林柏是夫妻关系,但为什么在自己的剧本里却他无视原主这个救命恩人的女儿?
难道就因为原主被捉到和陆杰同处一室并嫁给陆杰,他就可以无视了华章救命之恩?
或者他们家是否要报恩取决于她遇到问题时通关与否,就跟她上次出事的时候他们袖手旁观等她解决了才出来搭讪一样!
华轻轻想到这里就更没兴趣了,但人家的信看都不看确实有些无理,万一有事呢?
华轻轻这么想着还是从头开始扫了一遍,等她看完信,就无语得不行。
林柏在信里写的都是他家有多好,他有多好,能好好照顾她,让她不用那么辛苦等等。
通篇下来都是她华轻轻只有嫁给他林柏才能脱离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局面,才能过得好的语气,让华轻轻无语得要死。
敢情那天她说的话都被狗吃了!
他也好意思说他家有多好多好,就他妈那模样,她都没嫁呢就一副要教她重新做人的模样,确定她嫁过去是过好日子而不是被磋磨?
华轻轻看完就把信塞回信封里,正想丢进火炉里,就听到了敲门声。
她把信随手放在桌子上起身去开门,竟然是薛铭之。
华轻轻诧异不已,他不是说去镇上办事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薛铭之拎拎手上的大肉包,“刚刚回来的,给你带几个大肉包,蔡华还让我带了封信。”
华轻轻接过他的肉包和信,笑着乜了他一眼,“我们一起去国营饭店也就一次,她都记住你了!”
薛铭之哪里不知道她的打趣,摸摸她的头,笑道:“托了这张脸的福。”
华轻轻捂嘴轻笑。
薛铭之跟着华轻轻走到院子里的桌边坐下,轻皱眉头问道:“这两天村子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华轻轻正在拆蔡华的信,闻言抬头诧异的看向他,“没有什么事呀,怎么这么说?”